我老婆怎么是反派暴君(126)

2026-10-02

  但一些机械原理相关的资料被遗漏了下来,因此才会出现一问起科技相关,终端就会突然冒出一些完全不符合时代的回答。

  还没等他细问下去这个历法究竟是依据什么设置的,他的身边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是谢迟醒了。

  谢迟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发软,就好像是曾经昏天黑地的逃跑了七天七夜躲避追杀一样累。

  他努力从被子里爬起来,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困惑地看着室内的狼藉,和坐在床边的季仇。

  他怎么在这里?

  明明上一秒他还在保护晏晚秋的,怎么一睁眼就到家了?

  无数零碎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

  昏暗的洞穴、突然出现的老婆、背着他离开的人、小三、做饭的老婆……

  谢迟头疼地捂住脑袋。

  记忆太过混乱,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拼出事件的完整经过。

  晏晚秋在看见谢迟的黑眸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对方清醒了。

  他本还在纠结该怎么对谢迟说谎,此时看见谢迟痛苦,也来不及纠结了,赶忙上前:“你怎么了?还难受吗?”

  谢迟下意识摇头,不想让季仇担心:“不难受,只是记忆有点乱。”

  说话间,头疼的感觉也渐渐消退了。

  谢迟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面前带着面具的男人,忍不住疑惑道:“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在冰溪村山谷,然后遇到了暴风雪……”

  谢迟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晏晚秋也松了一口气,他道:“对,你、殿下和游城主一起被雪堵在洞中,被救出来后,你就进入了易感期,所以殿下召我来陪你,正好下了大暴雪,现在是你的易感期的第六天,这六天里我们一直在家。”

  这是晏晚秋早就想好的解释,此时说起来无比自然。

  谢迟却是呆滞了。

  晏晚秋疑惑:“怎么了?”

  谢迟的脸一点一点地红了,他低下头,小声道:“那、那我好像记得,我成结,你……好多次,我还在厨房、我……你也成结……真的?”

  谢迟语无伦次。

  他虽然没有完整的记忆,但脑海中都是零碎的画面,其中最显眼的自然是无数他与季仇交缠的片段。

  他好像和季仇当着别人的面接吻了。

  还把季仇做到生值月空都合不拢,凭空成结了。

  晏晚秋沉默片刻,居然也觉得有点耳热,他低声道:“嗯,是真的。”

  谢迟“嗷”的叫了一声,扑过来抱住他:“老婆,对不起,你疼不疼?难不难受?我也没想到我的易感期会是这个反应,我看星网上都说AA恋的易感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在意,我……唔唔唔!”

  晏晚秋直接低头,吻住了谢迟喋喋不休道歉的唇。

  “道什么歉?”男人顶着一身咬痕,嗓音低低,“要是你把我做的难受,我会这么配合你吗,小老公?”

  谢迟的脸更红了。

  晏晚秋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等待着他之后的反应。

  虽然易感期的谢迟又凶又笨的,但果然还是有理智能对话的谢迟更有意思。

  谢迟刚刚清醒过来,就受到这么大的冲击,大脑都快要宕机了。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伸手去拿自己的智脑。

  “完蛋了!!”

  晏晚秋疑惑:“嗯?”

  谢迟打开智脑,看着自己给晏晚秋发的一百多条“老婆好想你”的消息,绝望地道:“怎么这个也是真的?”

  他居然把消息错发给上司了,他不活了。

  晏晚秋努力忍笑:“我已经和殿下解释过了,殿下没有回你,就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放心。”

  “那也不行。”谢迟绝望地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我怎么可以叫别人老婆,我不干净了……”

  晏晚秋:“……”

  晏晚秋无可奈何地掰过正在吐魂的谢迟的脸:“我有说你不干净吗?你再多叫我几次叫回来,就当是抵消了。”

  谢迟想了想,丝滑地接受了这个逻辑:“好哦,老婆。”

  他回过神后,看着满身咬痕的晏晚秋,就开始心疼了。

  “老婆你疼不疼啊?下次我易感期你直接给我打抑制剂就行,不用辛苦来陪我的。”

  谢迟一边说,一边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修复液要喂给他。

  晏晚秋拒绝了:“不用,只是一点皮外伤,修复之后……”

  他抿了抿唇,凑近谢迟耳边,低声道:“生值腔也会被一起修复,你再来的话,从头开始我会难受。”

  谢迟的脸一下子通红。

  他被晏晚秋一句话撩拨的晕头转向,“哦”了一声收回了修复液。

  过了一会,他又拿出来:“那我给你涂在外面,这样不会修复里面。”

  晏晚秋低笑:“不用了,留着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评价道:“很可爱。”

  谢迟的脸更红了。

  他总觉得,一个易感期过去,老婆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和他相处更亲昵了,举手投足之间也比以往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了。

  总之,季仇对他的吸引力更强了。

  谢迟抱住季仇,缠着他亲了好久,一直到两个人都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老婆,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谢迟粘着晏晚秋问,“我只能想起来一些零碎的片段,怎么也拼不起来完整的时间线。”

  晏晚秋闻言更是安心,简要地将两城开战、抢险救灾、游浮珠的真实身份与归顺,以及“晏晚秋”准备自立为王的事对谢迟说了。

  谢迟认真听着,盯着他的侧脸看。

  季仇的脸上也多了好几个牙印,是他咬的。

  谢迟有点不好意思。

  但他又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虽然无法看见全貌,但季仇无疑是生了一副英俊的面容的,高鼻薄唇,脸型凌厉,是很标准的熟男长相,哪怕只是看下半张脸,谢迟也怎么都看不够。

  “……事情就是这样。”

  晏晚秋刚说完,一转头,就看见死死盯着自己看的谢迟。

  他好笑地捏谢迟的脸:“你听了没有?”

  谢迟含糊:“挺乐……”

  晏晚秋调侃地看他:“殿下自立为王后,你就是暴雪城的副城主了,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谢城主?”

  谢迟瞪圆眼睛:“不可以,我是你的老公!怎么可以直接退位成城主!”

  晏晚秋:“……”

  差点忘了,谢迟这个家伙一路往上爬的最终目的是带着“季仇”私奔。

  想起这件事,晏晚秋的心情就有些复杂。

  他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忍不住开口:“你说的带我逃跑……现在还是这么计划的吗?”

  谢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件事。

  认真思考几秒后,谢迟忽而没头没尾地问:“对了,伍德情况怎么样?”

  晏晚秋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他被冻伤了,被送回来治疗,这几天已经痊愈出院了。”

  谢迟闻言,又沉默了下来。

  伍德活下来了。

  不仅如此,按照季仇说的,游浮珠也活了下来。

  他真的改变了历史上两个必死之人的结局。

  有一件事,谢迟醒来之后一直没有对季仇提起,因为太不确定。

  在他破碎的记忆碎片中,他被困在黑暗的洞穴中,昏昏沉沉时,似乎是晏晚秋把他背出了风雪。

  他在晏晚秋的背上,迷迷糊糊听见他和别人谈话,又好像是季仇在和别人说话。

  分不太真切,只能感觉到那人切实的慌张与焦急。

  这两种情绪,一点都不像是晏晚秋身上会出现的,因此谢迟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

  谢迟张了张口,忽而没有十足的底气对季仇说出“我带你跑”这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