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怎么是反派暴君(31)

2026-10-02

  正好也能验证一下,谢迟的信息素对他而言究竟有什么特殊的。

  这样想着,晏晚秋伸手捏住了谢迟的脸颊,直截了当道:“过来抱我。”

  谢迟瞪圆了眼睛,震惊呆滞在原地。

  抱抱抱抱什么?

  晏晚秋见他半天没有动作,不满于他的磨叽,欺身而上,吻住了谢迟胭红的唇瓣。

  唇舌交缠,不知名的柔和木质气息席卷而来,与酸涩清甜的桔子味信息素纠缠在了一起。

  谢迟是第一次深吻。

  他根本不会亲吻,猝不及防下被亲的晕头转向,一时间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忘了,只记得那挥之不散的,勾引般的信息素。

  一吻毕,两人之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晏晚秋半眯着眼睛,看着被亲的醉了似的谢迟,在找回了掌控感的同时,忍不住就是升起了更恶劣的欲望。

  上次是因为被下药,这次他可不会那么轻易被谢迟反制住。

  他这次不仅要骑,还要把谢迟骑哭。

  晏晚秋上手粗暴地扯下谢迟身上的正装,谢迟被亲的发晕,一直到衣服被脱干净了才反应回来。

  “等等——”谢迟企图抓住自己的最后一条底裤,“老婆你刚刚受伤!”

  “你给了药,我已经好了。”晏晚秋毫不客气地拽下。

  谢迟努力提上,奋力挣扎:“你要是一夜未归的话,晏晚秋就知道我在乎你了,之后肯定还会想着办法刁难你的!!”

  晏晚秋低笑一声:“那又如何?”

  伴随着“呲啦”一声轻响,可怜的裤子在两人手中一分为二。

  晏晚秋支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漂亮的黑发少年。

  他微微俯身,嗓音低低。

  “不是有你保护我吗?小老公。”

 

 

第15章 标记

  谢迟:!!!

  前一分钟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谢迟,此时直接面红耳赤地听立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追着季仇叫老婆,季仇虽然没有否认过,但也从来没有应过。

  谢迟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老婆是不好意思,因此从来没有想过从季仇口中得到回应。

  但刚刚季仇叫他老公了。

  虽然加了一个限定词,但季仇叫他老公了。

  谢迟的脸颊滚烫。

  晏晚秋摸到的东西也滚烫。

  晏晚秋没想到谢迟对一个称呼的反应这么大,讶异地看着谢迟,终于再次想起了第一夜坐不到底的恐慌。

  他抿了抿唇,到底是没有贸然行事,而是命令道:“你不许动。”

  谢迟已经幸福到飘飘然了,根本没听晏晚秋说了什么,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就算老婆现在说要他的命他也愿意。

  晏晚秋这才放下心来,试探着缓缓坐了下来。

  吃下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身体就像是已经接钠了谢迟一样,虽然晏晚秋还是吃的有些吃力,但已经不像是第一夜那般寸步难行。

  晏晚秋有些头皮发麻。

  随着逐步琛入,谢迟被吃的小声呜咽。

  这样完全掌控了对方的感觉更是让晏晚秋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他捏起谢迟的脸颊,哼笑着啃咬对方的腺体,引得alpha一阵战栗。

  这一战栗,谢迟就碰到了晏晚秋刻意避开的生值腔。

  “唔!”

  晏晚秋猝不及防出声,瞳孔涣散了片刻,彻底跌坐在了谢迟身上,半天没有动作。

  又被碰到了。

  腺体,也热起来了。

  晏晚秋恼羞成怒地瞪谢迟:“谁允许你动的?”

  谢迟被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无辜地背上一口黑锅:“我没有……”

  深陷信息素紊乱症的暴君显然不会听他的解释,晏晚秋泄愤似的咬了谢迟的腺体一口,重又开始吃谢迟。

  谢迟被老婆猝不及防的主动幸福到了,但又因为晏晚秋吃得太慢太浅难受,又开始小声呜咽起来。

  温和的木质调信息素愈发浓郁。

  这次晏晚秋完全掌控了节奏,半眯着眼睛给出信息素后,便如同餍足的猛兽缓缓停了下来。

  谢迟声音已经发颤:“老婆……”

  晏晚秋懒懒抬眼:“说。”

  谢迟小声:“我现在可以动了吗?”

  晏晚秋以为他说的是结束离开,闻言微微起身:“你走吧——唔嗯?!”

  他瞪大了眼睛,在被谢迟摁住腰的时候失声叫出。

  这个该死的暗卫!

  晏晚秋咬牙切齿,就要掐住谢迟的脖子将人拉开。

  却见被蒙住眼睛的谢迟脸色酡红,乖乖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谢谢老婆。”

  晏晚秋:“……”

  晏晚秋伸到一半的手顿住了。

  谢迟全然不知晏晚秋的手就在自己脖颈外不过分寸的地方,浑身散发着酸甜的桔子气息,仰着头问晏晚秋:“老婆我们回床上好不好?地上凉。”

  晏晚秋咬了咬牙:“……随你。”

  谢迟眉开眼笑,他听话地没有摘掉眼罩,维持着原来的动作抱起晏晚秋就往床上走去。

  晏晚秋再次失声,腿根都在痉挛发颤。

  暗卫顶着张漂亮清纯的脸,又蹭到了他的脖颈边。

  “老婆,你好香啊,我能不能咬你一口?”

  “……”

  “我轻轻的,就一小口。”

  伴随着几乎微不可闻的一声应答,谢迟屋内唯一一张完好的床也开始吱呀作响。

  ……

  他一定要把谢迟阉了。

  晏晚秋顶着一脖子的牙印,浑身上下散发着桔子气息,颤着腿关了花洒,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渍,用修复液上药后换上谢迟的睡衣。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得寸进尺的家伙!

  从一开始的动一下,再到回床上,再到咬一口,再到床塌了换个地方……

  他本来只是想用谢迟疏解信息素紊乱症的欲望,结果被谢迟拉着做了一整夜。

  晏晚秋怒气冲冲地就要去找谢迟算账,却在即将踏出浴室门的时候脚步一顿。

  他现在可没有带面具。

  刚才蒙住谢迟的眼睛尚且可以说是情趣,谢迟也在意乱情迷中没有察觉,但要是结束了也依然蒙着谢迟的眼睛,就未免太惹人怀疑了。

  这两次下来,晏晚秋已经对谢迟的武力值有了新的认识,他并不认为自己在刚刚高强度运动后还一定能打过谢迟,要是对方执意摘下眼罩,他是阻止不了的。

  想到这里,晏晚秋无端有些心虚。

  他不能被谢迟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谢迟到现在还和晏白月不清不楚,身份立场更是成迷,他留着“季仇”的身份是为了利用和胁迫谢迟,而不是上赶着给谢迟身后的势力送把柄的。

  堂堂皇子用假身份夜夜与暗卫苟合……就是三流的黄色读物都不敢这样写。

  晏晚秋的理智回归,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信息素的驱使下做出了多么不理智的事情,一时间僵在原地。

  “老婆?”

  浴室外传来谢迟疑惑的声音。

  “你洗好了吗?我把床先暂时搭好了,今晚你先凑合一晚上,我明天就去买新床。”

  晏晚秋沉默片刻,最终做出了最为丢人且狼狈的决定。

  ——他直接翻窗跑了。

  此时是清晨五点,室外飘着细雪,寒风凛冽,晏晚秋生怕谢迟追上来,连头也不敢回,扯着浴袍就往行宫的方向跑。

  室内。

  “……老婆?”

  谢迟听到浴室内的动静,意识到了不对,扯开挡着眼睛的领带,推门而入。

  浴室内空空荡荡,窗户大开着,只剩一点朦胧水汽。

  季仇跑了。

  谢迟安静地看着浴室片刻,眨了眨眼睛。

  也是哦,季仇是伤痕累累地被晏晚秋丢过来的,目的肯定是从他这里得知如何快速修复伤势。

  季仇其实任务完成后就可以离开了,后面陪着他的那一段更像是因为他哭得太惨才冒险给他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