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107)

2026-10-03

  换好新衣服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宫薄霜忍不住拿手机拍了几张,发给游星野看,然后依次回复屏幕上不断弹出来的新年祝福。

  谢深在视觉大群里发了两万块拼手气红包,他手气不错竟然抢到【888】。

  宫薄霜反手在二组小群里发了【8888】,秒被抢空。

  游星野手气最佳,拿下【999】,下一秒就私聊他,直接掏出小金库奉送,转账【99999】。

  【VonRime:?】

  【VonRime:抢银行了。】

  财大气粗的男朋友好几分钟没回复,宫薄霜弹了个视频过去,很快接通。

  游星野端着一桶泡面找位置坐下,把手机支在正前方:“没抢银行,来抢你了。”

  视频里的背景是个类似餐厅的地方,不过很冷清。

  宫薄霜皱了皱眉:“你在哪呢?怎么吃泡面。”

  游星野挑起一叉子弹簧似的面条,抓着手机扫过远处字牌:“胶州服务区。”

  “......!!”

  游星野开了一夜车,眼里却没有半分疲倦,神采奕奕:“波特说它很想你,我也是。”

  “靛海到烟台,一千五百公里,你又是一夜没睡吗?”宫薄霜心脏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狂跳,血液直冲头顶,喉咙都在发颤,“吃完去车上睡一觉,别开了,我过去接你!”

  挂断电话,他想起来自己没车,打给赫清晏求助。

  赫清晏载着陆明舒赶过来的路上,宫薄霜已经风风火火地穿好了外套,跑到厨房门口喊了声:“妈,我出去一趟。”

  周素萍手里举着汤勺转过身:“干嘛去,不吃午饭了?”

  “你儿媳妇来了,我去接他,午饭估计赶不上,应该能赶上晚饭。”宫薄霜都推开门踏出一只脚了又退回来,张开双臂抱住她,“谢谢妈给我准备的新衣服,特别暖和。”

  人像一阵风似的刮出门外,周素萍手里汤勺当啷一下掉在地上。

  宫薄霜甚至小跑了一段路去反向接他俩,裹着一身寒气上车,摘掉帽子一张脸冻得微红,眼睛灼亮。

  赫清晏调高暖风:“至于么,就那么几分钟你等不了。”

  “谢谢。”宫薄霜感激地看着他,“回头请你俩把春节档电影全刷了。”

  陆明舒递给他一只热乎乎的暖手宝:“刷票房前三就行,不看烂片。”

  大年初一高速上没几辆车,收费杆高高抬起,经过不限速路段,宫薄霜没说什么,但赫清晏被他那股迫不及待的心境感染,主动提速。

  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缩短到一个半出头,抵达胶东服务区。

  赫清晏刚把车停入车位,宫薄霜已经推门下车,朝着站在服务区门口手里牵着狗绳的男人飞奔过去。

  “清晏,算了吧。”陆明舒拍了拍赫清晏肩膀,幽幽叹气,“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

  赫清晏攥着方向盘,眸光透过前挡风玻璃,落在远处。

  游星野一把抱住宫薄霜托起来,箍着他大腿挂在自己腰上转了两圈,凌乱又黏糊地在他脸上亲了几口。

  “怎么来这么快?”

  “想见你。”宫薄霜被冷风吹得清醒了几分,按着他手臂要他松开,“快把我放下来,人都在看。”

  游星野放开他,从斜挎包里摸出一条红色围巾在他脖颈里缠绕两圈。

  宫薄霜这才看清,他和波特也都戴着同款,小狗蹲在旁边,身上穿了羽绒牵引马甲,乖巧又期待地看着他。

  “宝宝。”他心里塌下一块,生出亏欠,立刻弯腰抱着它贴了贴脸,“爸爸也想你。”

  【系统波特(一点点吃醋):爸爸好像更爱你了。】

  游星野问:“就因为他先抱了我?”

  【系统波特:不是,是汪跟着他八年,没有见过他这样开心。】

  回去路上宫薄霜开游星野那辆卡宴,跟在赫清晏后面慢慢压着车速。

  他要游星野躺下睡一会儿,游星野哪里睡得着,搂着波特贴在车窗玻璃上欣赏北国风光。

  烟台是个雪窝,一下高速到处银装素裹。

  游星野虽然游历过山河,倒是真没怎么见过这样大的雪,有些后悔来得太匆忙没带相机,只能拿手机凑合拍了几张。

  回到县城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两辆车在路口分道扬镳,游星野降下窗户冲他俩挥了下手。

  宫薄霜提前给周素萍发过消息,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等在楼下。

  周素萍笑眯眯地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帅小伙,大过年的一个电话就把我儿子拐跑了,饭都不吃就赶着去见面。”

  游星野红着脸喊了声阿姨,大冷天的掌心沁出些薄汗,突然紧张得什么漂亮话都不会说了,犹豫半天来了一句:“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周素萍欣慰地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开那么长时间车累了吧?赶紧进屋,咱们吃饭。”

  游星野备了一后备箱年礼,阵仗搞得跟女婿上门似的,一箱箱地往家里搬。

  新年第一顿晚餐很丰盛,周素萍压箱底的年货都下锅了,葱烧海参,清蒸的梭子蟹、皮皮虾,白灼对虾有手掌那么大,生蚝和扇贝全都开好了壳,肥嘟嘟地挤在一起。

  胶东海鲜冷水生长,周期长,肉质鲜甜,基本不需要任何蘸料就非常好吃。

  宫薄霜怀疑她搬空了半个海鲜市场:“妈,明天不过了吗?”

  周素萍不停地往游星野碗里夹菜:“人家小游第一次过来,当然是家里有什么都要拿出来招待,妈一直盼着这一天呢。”

  游星野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海鲜,悄悄拉近了一个称呼:“谢谢师娘。”

  周素萍眉开眼笑,咔地掰断一只鲜甜肥嫩的梭子蟹,给儿子儿婿各分了一块。

  吃完饭宫薄霜领着男朋友在老街上转了转,带他去看自己的小学和初中旧址,给他讲童年记忆里最美好的那部分。

  两人找了三家超市才买到洗漱用品,游星野洗完澡躺在宫薄霜床上,满房间都是他对象身上那股清清淡淡的山茶花味,他抱着枕头滚了两圈,心痒。

  宫薄霜穿着身跟他气质不太搭的红色珊瑚绒睡衣进来,上面还印了狗狗的卡通图案,露出的皮肤被这深红一衬,显得格外素净白皙。

  游星野挪不开眼:“挺可爱的。”

  宫薄霜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手指攥着睡衣下摆:“师娘买给我的。”

  游星野坐在床沿,眸光灼热,沉声说:“过来。”

  距离本来就近,宫薄霜刚抬起腿就被他伸长手臂勾着腰揽过去,按在腿上搂着,脸埋进他颈窝里痴痴地蹭吻。

  “轻点。”喘息间的温热气息贴着皮肤游走,宫薄霜溺爱地摸了摸他头发,“别弄出印子,在长辈面前不庄重。”

  游星野温柔地抿了一口耳垂:“那换个长辈看不到的地方。”

  那件毛绒绒的睡衣被扯起来,游星野脑袋钻了进去,叼住左边,感慨:“好像洞房花烛啊。”

  宫薄霜双手隔着衣服捧在他脑后,控制不住地抖,被按倒在被子里。

  “......呃嗯......都是......在哪学的?”

  “你在哪学的我就在哪学的。”

  “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游星野换了一边,舌尖反复卷过,齿尖厮磨:“一个字都没骗你。”

  “别给我......衣服嗯......撑坏了。”宫薄霜膝盖搭在他腰侧,两只脚腕于腰后勾缠绷紧,声音断断续续,“......不准咬。”

  游星野唇舌没闲着,喉咙里含糊不清地说:“不会,弹性很大。”

  房间有地暖,烘得每一处毛孔都暖烘烘的很愉悦。

  宫薄霜手指紧紧攥着被子,无意识地扬起脖颈,涣散失神的眸光透出湿润雾气,望着窗外一棵树。

  树枝上挂着积雪,风舌舔过,扑簌簌地颤,冰水消融,顺着树干往下淌。

  他勾起领口垂眸朝胸前瞥了眼,只看到漆黑的头发晃动。

  “门......门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