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128)

2026-10-03

  游星野趁热打铁,连夜剪出了这期视频,泼天流量加持下,品牌很快破圈,短短一夜源萃的心流官方账号增粉几十万,自然流暴涨。

  同时宫薄霜让对接过源萃账户的王延真、邵雨桐和江曜结合先前拍摄的工厂溯源素材大量剪辑商业流视频上线,里应外合接住了这波流量,搞了两个月仅有些小水花的账户一夜爆量。

  3月17号,视觉主管竞聘前夕,源萃短视频、直播双频道单日消耗1000万+,产出GMV将近6000万,登顶宠物赛道榜首,案例在万象内部掀起轩然巨波。

  关键节点宫薄霜做出这样轰动全国的Case,何琰晶几乎已毫无胜算,再难占到上风。

  更何况万象城市内容组即将宣布单独成一条业务线,逐渐减少一线的编拍剪工作,整体模式向内容运营和经验赋能的方向靠拢。

  这并不是何琰晶这类管理的强项,她可以拼命高压搞业绩,但搞不来方法论沉淀、经验链路可复制那一套,一直觉得那些嘴皮子上的功夫很虚,不屑学。

  然而竞聘视觉大部的主管,最重要的要求是思维必须宏观,要看到内容对于商户的长远规划和发展方向,这一点宫薄霜发挥极为出色。

  长期规划,他精准拿捏到前段时间全国内容复盘会的核心意图,以“方法沉淀赋能”代替“中央集权式流水生产”为核心展望点,画了一张辐射万千商家、为他们搭建起能够满足供给需求的内容团队的蓝图。

  短期规划,宫薄霜大胆地拿何琰晶组里三个常年水平稳定、不温不火的商家举例,挨个论证如果这几个商户是在他手里,他打算怎么逆转局势。

  那副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模样意气风发,信念感强到仿佛那三个户经他的规划必然会爆,没有第二种可能,引得台下一片掌声和喝彩。

  何琰晶坐在等待席位,被气得脸色铁青。

  这次竞聘评委席除了靛海本地城市的高层管理,还有北京那边过来的内容业务线总负责人,也就是谢深调任后的上级。

  述职结束有三天评定期,三天后公布最终结果。

  宫薄霜没想到,第二天一个在公司待了三年多的一线销售联合商家实名举报他收受贿赂。

  事情源于三年前万象面向商家的流量激励活动,活动期内商户上线的视频条数越多、爆款越多,累积月环比消耗翻倍,就能拿到公司的流量券,抵扣现金使用。

  这类活动内容组组长自主选择空间很大,毕竟安排组里给哪个商户多剪几条片子确实是Leader一句话的事儿,所以那时候很多商家就想要走宫薄霜和何琰晶的路子。

  内部实名发起举报的销售叫杨伟成,当年他手底下那商家是个做联合百货的,也就是选品户,这类商户跟固定统一品类的品牌商家不同,他们是玩规则,看商业化大盘什么东西好卖就跑什么,合规短期赚快钱。

  选品户老板叫陆文,当年赚到一波之后火速销户退出万象平台,时隔三年却突然跳出来,扬言曾给内容二组组长宫薄霜送过三万块现金,塞在一套茶杯礼盒中,被收下了。

  有当事销售和客户共同举证,甚至多年后客户能拿出当时办公室的监控记录,清晰地看到陆文把三摞捆好的人民币放进礼盒底部,再把原本的茶具装填回去,在销售杨伟成进来后若无其事地把东西交到他手上,嘱托他转送给宫薄霜。

  一出预谋多年的栽赃,宫薄霜却无从辩解,因为调查组翻出三年前的消耗记录,这个选品户确实短时间内爆发式上线大量视频,消耗和GMV都成倍增长,拿到万象将近十万块的流量抵扣券。

  他是预料到何琰晶会留后手,却没想过她把这条线埋得这么久,压了整整三年,就为了在今天给他致命一击。

  六楼洽谈间,二三组争斗多年的两个Leader沉默对坐了十几分钟。

  宫薄霜率先开口:“你原本可以输得体面点。”

  “输?现在因为污点行为被调查的是谁?”何琰晶满脸不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为天长日久就没人追究了么。”

  宫薄霜冷淡地挑了下唇角:“别自我介绍了,认识这么多年,谁不了解谁。”

  何琰晶说:“就算没有这一出,你真觉得你那些天花乱坠的说辞那群老板就都听得进去?”

  “多少要比像个人工智障一样对着稿子挨个念近几年的消耗数据更有兴趣吧。”

  “宫薄霜,你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好落地、能落地吗?”何琰晶知道打嘴仗她不是对手,转而针对想法,“纸上谈兵的东西谁不会,空有想象,真正施行下去你就知道有多难,底下人只会怨声载道。”

  宫薄霜语调凉凉的:“那你现在弃权,就不用操心了。”

  “你凭什么要我弃权?”何琰晶被气得拍桌子,“这些年,搞业绩你搞不过我,就因为能言善辩,会写文档会包装工作成果,哄得谢深偏心你,明里暗里放给你多少本该划转到三组的户,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摆谱!”

  “你要不要睁眼看看,二组已经连续几个月业绩压着三组打了?”宫薄霜睨着他,眼神没了半分多年共事的温情,只剩居高临下的审视,“手握那么多KA户还做成这副鬼样,我要是你,哪有脸竞聘,早就一键People引咎辞职了。”

  何琰晶恨极低吼:“宫薄霜!”

  “输给我不丢人,但你搞这一出下作手段,很掉价。”

  出来洽谈室,宫薄霜直接下了负二,游星野倚在卡宴车前等他。

  两人开车去了二十多公里远的一家新开业的泰国菜店,游星野某天睡前看宫薄霜刷到视频收藏了,大概想去吃。

  “怎么样,她什么态度?”

  “当然没有承认。”宫薄霜垂着眼睫轻笑,“不过很难想象,以她的心思,竟然能布下时间跨度这么久的局。”

  “那陆文的账户当年到底怎么爆起来的,还拿了那十万抵扣券?”

  “当时我看出来这个活动就是要不断上新品测试才跑得起来,适合选品户玩,组里都没几个选品户,谁配合度高我肯定重点扶持谁,他送不送礼都会是他,没别人可选。”

  游星野知道宫薄霜一向行事谨慎小心,稍微擦点边的行为都要跟谢深报备,不禁纳闷:“到底是什么稀奇玩意儿,你怎么会收下?”

  “一套普通瓷具,我记得当时是陆文在跑的主推品。”宫薄霜解释,“万象收受客户礼品和招待要求一千元以上必须报备,但客户送些自己公司的产品样品无所谓,反正没几个成本。”

  游星野问:“东西你打开过么,里面到底塞没塞钱?”

  “问题就在于,我根本没打开。”宫薄霜颇为无奈,“当时杨伟成把它给我,我不喝茶,正好那段时间师娘喜欢摆弄些小盖碗什么的,我直接寄回了烟台。”

  这套茶盏他今年回家似乎还瞥见过,只是那时候没听师娘提过里面藏了什么现金,头疼的是外包装早就扔掉了,无从查证。

  “我倒是查到一点有意思的关系。”晚高峰拥堵,游星野不疾不徐地轻踩油门在车流中穿梭,“杨伟成在公司跟刘宇轩走得近,上次抢源萃的事,刘宇轩应该没少记恨咱俩,这件事,如果真是何琰晶背后授意,那他十有八九参与了。”

  宫薄霜冷笑:“这么迫不及待要为何琰晶出气。”

  “我旁敲侧击问过HR,杨伟成是刘宇轩内推进的万象做销售,他俩老家一个地方,是高中同学。”

  “你是说,杨伟成跟何琰晶这条线,是刘宇轩给搭的?”

  “或许比这个更复杂,刘宇轩早在三年前就给你把坑挖好了,一旦你威胁到何琰晶,他随时准备爆出这颗雷,要你出局。”

  宫薄霜倚在副驾座椅上,指节抵着山根揉了两下:“......头疼。”

  游星野气定神闲地扶着方向盘:“我有办法逆转局势,甚至能把他们脸打肿。”

  宫薄霜侧过视线:“说来听听。”

  “那你要叫声老公听听。”

  宫薄霜闷笑一声:“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