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33)

2026-10-03

  如果不是变成狗,游星野这辈子都想象不出来,宫薄霜会做这种事。

  “宝宝,爸爸学得像不像。”宫薄霜掐着嗓子呃呃呃呃呃了一阵,嘶哑地问,“有没有做CV的潜质?”

  游星野机械地点头又茫然地摇头,生怕宫薄霜趴在地板上给他来一段伽椰子的丧尸爬行,问他有没有做Coser的潜质。

  当晚,一人一狗泡完澡,宫薄霜给他吹干毛发,罕见地主动搂进被窝想一起睡。

  游星野禁不住心底冷笑,还以为你多大的胆子。

  他贴在宫薄霜胸膛上,嗅着灌满鼻腔的体香,靠着脑子里的肮脏想法抵御那两只岛国女鬼。

  半夜宫薄霜醒了,推了推趴在胸口的小狗脑袋,声音迷迷糊糊:“波特,起来陪爸爸上个厕所。”

  游星野:“......”

  我要不要再帮你扶着啊?

  宫薄霜没让他扶,甚至不准他看,解决的时候还能腾出一只手覆在他眼上。

  游星野被气笑,看恐怖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好心。

  宫薄霜是那种很喜欢看,看的时候不觉得怕,但是晚上睡觉会反噬的类型,又架不住迷恋感官刺激下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隔段时间就想来两部。

  他记得波特以前反应没这么大,甚至对这类影片很无感。

  —“刚刚在山上抱你,不是套路,我真的怕鬼。”

  脑中蓦地蹦出游星野几天前那句话,宫薄霜心头倏地一跳,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视线慢慢转向躺在旁边的小狗。

  他想象不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联系到底该有多么离谱的答案。

  游星野一无所察,在意识里翻看契约书,今晚亲吻类六项任务全部搞定,累积了72小时的时长,加上之前剩的,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愁了。

  小狗心满意足地翻过身,鼻尖蹭了蹭宫薄霜光滑的肩头。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5/10/17-10/19周五-周六-周日——第二个热乎乎的万字大肥章,来啦!

 

 

第19章 一朝爆量小游翻身

  周一,纪录片创作课,大教室两班合堂。

  游星野坐在最后一排阶梯,两边耳朵各塞了只耳机,掀开电脑盖,一头扎进了剪映里。

  剪辑竖屏视频,相较于PR和FCP,剪映强大的素材库和便捷全面的功能简直是降维打击,更新迭代又快,诞生短短几年,隐隐有掀翻Adobe耗费十几年打下的中国市场的趋势。

  至少在短视频赛道做到了掠夺式占有,除了会员价格水涨船高,别的挑不出毛病。

  虽然现在院里几个非线编讲师对这款软件的态度仍是不屑一顾,普遍认为好用但太傻瓜,不利于打基础,但游星野相信,过不了多久,影视传媒类相关专业会增设专门的剪映实操课。

  昨晚12点前,他被宫薄霜夹在两条大腿里看女鬼派发录像带,当然没可能剪出来5条给他,所以一大早,讯书上不出意外地收到了宫薄霜不近人情的三个问号。

  游星野一整天什么都没干,筛素材剪片子做包装导成片,赶在宫薄霜下班之前,直接顶着三个问号给他甩回去一个压缩包。

  【游星野:昨晚有事,今天双倍补给你,10条。】

  【宫薄霜:你周一不是一整天课,哪来的时间?】

  【游星野:你别管,赶紧审片。】

  宫薄霜解开压缩包,滑动鼠标一条条过成片。

  半小时后。

  【宫薄霜:第3条43秒掉了两帧、第4条32秒特写镜头很漂亮,切出5秒放开头拉一下完播、第7条BGM声音压一下,盖过人声了、第9条第10条素材重复度有点高,找一些没用过的镜头画面替换几个。】

  【宫薄霜:其余没问题。】

  【游星野:OK,那我改完直接发运营去过审了?】

  【宫薄霜:可以,一些涉及功效的部分先把字幕下掉,不然容易卡审。】

  【游星野:知道。】

  【游星野:你觉得这批成片质量怎么样?】

  【宫薄霜:画面质感拍得不错,剪辑节奏把控也还行,质量好坏要看消耗评判。】

  【游星野:那消耗爆了,你请我吃饭?】

  【宫薄霜:行,周五晚上二组团建。】

  【游星野:要你,单独请的那种。】

  宫薄霜显示已读消息,却久久没有回复。

  游星野思绪有点乱,盯着电脑屏上同样乱糟糟的剪辑轨道,视线很难聚焦。

  【游星野:怎么,没钱的话我请你。】

  宫薄霜依旧已读未回,然而没过几分钟,游星野的微信震了两下。

  【VonRime:青黛山那晚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不想奉陪。】

  【VonRime: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别跟我扯别的。】

  是宫薄霜,游星野没给他备注。

  他盯着消息框里那两句话,胸口发闷,气血翻涌,耳根到脖子都滚出些热意,恼怒地压着键盘砸出回复。

  【24-70:别自作多情了,你真以为我一个直男会对你这种崖岸自高的同性恋感兴趣?】

  【24-70:如果不是谢深把我扔给你,我宁愿去全是垃圾素材的一组和美女扎堆的三组,都不想待在二组看你的脸色。】

  一股脑发完这段,他意识放空了几分钟,等悔意涌上,已经超出撤回时限。

  游星野怔愣地盯着两人聊天界面,宫薄霜什么都没回。

  他试探性地发了个省略号过去,却在消息左边看到了被拉黑的红色圆点。

  游星野薄唇抿成一条线,咬肌微微鼓起,连搭在键盘上的手指都在细微地抖,压抑着怒火切回讯书质问——

  【游星野:宫薄霜你什么意思,拉黑?】

  他撤回了最后那两句看起来像在撩他的话,庆幸讯书撤回时限是24小时不是该死的两分钟。

  【宫薄霜:有什么事讯书说,懒得听你在微信上狗叫。】

  游星野有种拿他没辙的无力感,眼神黯下来,狠狠扣上电脑屏塞进背包,打车回椰林湾畔。

  他今天不爽,拒绝了下班回家的铲屎官所有摸摸抱抱和亲亲,窝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一个狗生闷气。

  不明所以的宫薄霜炒了一盘鲜香扑鼻的海鲜蛋炒饭放在他面前。

  游星野没吃晚饭本来就饿,拧着脑袋挣扎了两下,然后委屈地垂着眼把脸埋进了饭里。

  针锋相对遭冷眼,主动示好被嫌弃。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宫薄霜在他作为一个人时,也能像现在这样对他好。

  吃完那盘蛋炒饭,宫薄霜戴着指套刷给他清理了口腔,又揽在怀里梳毛,梳完想带他去二楼睡觉。

  游星野不肯,跳下楼梯几步蹦到沙发上钻进了毯子里。

  如果宫薄霜愿意下来摸着耳朵哄我两句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陪他睡在床上,也可以不跟他计较今天拉黑我的事。

  事与愿违,宫薄霜没搭理他,二楼灯灭了。

  甚至第二天早上,铲屎官起来洗漱完直接出门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早早醒了趴在毯子里等着他过来亲自己的游星野憋了一肚子火,冷着一张脸凶神恶煞地上了地铁,整节车厢气温都被他冻低了几度。

  赶到万象工区,二组的人都围在邵雨桐工位上,她举着手机,正通过家庭监控给大家分享她养的两只猫。

  画质很清晰,摄像头能360度全方位移动,而且还能隔空喊话。

  邵雨桐喊了两个糯叽叽的名字,很快屏幕上奔过来一只橘猫一只三花,绕着摄像头喵喵叫唤,小脑袋东找西找,可爱极了。

  “老大,你家不是养了一只狗狗嘛,装监控了吗?”邵雨桐问宫薄霜,“这东西对于咱们铲屎官来说真的好方便,想它们了随时都能看到。”

  “没有。”宫薄霜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手机屏幕,“链接发我,我买一个。”

  “不行!”游星野立刻冲了过去,焦声打断,“猫狗是独立的生命个体,要尊重它们的隐私,能不能换位思考下?谁喜欢时时刻刻被人盯着,有没有想过小动物的心情!”

  邵雨桐诧异地看着他:“......?”怀疑碰到了脑子不太正常的极端爱宠人士。

  游星野根本不管她,瞪着已经在翻看购物软件的某人:“宫薄霜,你不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