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37)

2026-10-03

  “别闹,哥。”林见闻黑着脸拱手作揖,“话说你是不是也单着很久了,都一个多月没见你跟美女们吃饭了。”

  游星野这段时间确实没什么心思谈恋爱,却没像以前空窗期一样会觉得孤寂,反而内心前所未有地丰盈。

  只是最近几天这种充盈的满足感消失了,比之前成千上百倍的寂寞把夜晚拉得格外漫长。

  但他知道,今晚这种钝刀子割肉一样酸涩的折磨就要消失了。

  宫薄霜那班飞机下午7点多抵达靛海机场,他叫了跑腿把带给陆明舒的点心和烤鸭送走,打车回椰林湾畔。

  推开门鞋都来不及换,迫不及待地抱着波特滚到沙发上,先腻腻歪歪闹腾了半个小时,一遍遍问小狗有没有想他。

  游星野说很想,被汪星人的语言翻译成了“汪汪”两声。

  宫薄霜打开音箱,循环着歌单,一边轻声跟着哼唱,一边收拾行李箱中换下来的衣服,抱去阳台塞进洗烘一体机,然后整理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沙发和床,最后喊扫地机器人清洁地板,自己钻进厨房倒腾晚餐了。

  游小狗空落了三天的心脏被填满,趴在落地窗前的摇椅里晃悠着看风景。

  没过几分钟,宫薄霜端出从北京带回来的卷饼烤鸭和京酱肉丝,还有两只胖乎乎的门钉肉饼。

  “小馋狗,过来。”他放下餐盘,宠溺地喊,“爸爸给你带了好吃的。”

  游星野肚子被香味勾得咕噜了两声,跳下摇椅,颠儿颠儿地跑了过去,蹲在地板上歪着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膝盖。

  这种亲昵又带着点讨好的小动作,波特从前是不会做的。

  撞到脑袋之前的波特,虽然调皮贪玩,对这个世界的探索欲望很高,经常违背他的嘱咐去做一些看似危险实则也不安全的事,但是跟他的日常相处是乖巧懂事的。

  不会拿爪子拍飞食物、不会死活不睡狗窝非要睡床和沙发、更不会阴晴不定地耍脾气。

  那时候波特也撒娇,却都很有分寸,更多的是躺在地上卖萌打滚、表演指令来讨他欢心,从来没有把尾巴耳朵塞到他嘴里强行要他亲的行为。

  “嗷——”游星野鼻尖碰到刚加热完的肉饼,被烫得叫了一声。

  “有点烫,等一下。”宫薄霜将肉饼咬出一个小口,朝里面吹了半天凉气,摸着温度差不多了才递给他。

  游星野以前打篮球再渴都不会喝别人喝过的水,更别提吃别人碰过的东西,可他盯着巴掌大的肉饼上缺掉的那一小块,喉咙滚了滚,张嘴一口咬住了那缺口。

  肉饼很香,足以填补胸腔里失落的空缺。

  宫薄霜又卷了烤鸭和京酱肉丝,捏着喂给他吃。

  他突发奇想,忽然仰起脖子,摊开张薄薄的荷叶饼盖在脸上,然后捏起两块烤鸭,蘸了下酱汁直接抵着饼皮塞进了嘴里。

  游星野很少见他露出这种类似于可爱的一面,不由看得失神。

  “宝宝,来,你试一下,很有意思的。”宫薄霜手指戳了戳他鼻尖,“脑袋朝后仰。”

  游星野前爪搭在他膝盖上站立,听话地仰起脑袋。

  宫薄霜把一张荷叶饼挂在他嘴筒子上,趁他没注意,坏心思地偷偷拿烤鸭肉沾满了黄芥末酱,快速塞到狗嘴里。

  游星野一无所知地咀嚼两下。

  “咳咳——汪——咳!”

  他猝不及防被呛了一鼻子,芥末那股酸爽的滋味直冲天灵盖。

  人心险恶,小狗溜圆的黑眼珠子被辣得泪水汪汪,强睁着,茫然又幽怨地看着宫薄霜。

  “啊,Sorry宝宝,爸爸蘸错酱了。”宫薄霜虚伪地坏笑起来,端起他的水碗,“赶紧喝水。”

  游星野失去信任地偏过头,不肯舔碗里的水,忽然觉得他也没有很可爱,那副嘴脸还是像以前一样可恶。

  宫薄霜却因为捉弄得逞,心情着实不错,开了瓶香槟,端着酒杯坐在落地窗前写牧蜂11月上旬的分析文档。

  明天杨帆约了他们集团代表过来万象签约年框,内容侧数据复盘这环节必不可少,他不能出纰漏。

  只是宫薄霜无论如何都没有料想到,牧蜂的沈总,会是沈继琛。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5/11/10-11/11周一-周二——霜哥:波特以前是只正经狗来着,根本不会那些勾人的小手段。

 

 

第22章 他很像是我的小狗

  时隔九年,宫薄霜再次见到沈继琛,身体深处埋藏的恐惧和惊悸瞬间冲破桎梏,如同海啸席卷般淹没他。

  “沈总,这位是我们公司视频二组的负责人,也是星野的上级。”他听到杨帆跟沈继琛介绍,“他叫——”

  “宫薄霜,对吧?”沈继琛狭长阴鸷的眼神凝在他身上,眉间那道疤在会议室灯光下忽隐忽现,缓缓朝他抬起右手,“终于见面了,久仰。”

  宫薄霜僵硬地定在原地,满眼怔然,甚至脸上血色都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褪了个干干净净。

  细密的冷汗从毛孔里一点点钻出来,他似乎听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颤栗。

  那是一张令他厌恶至极、以为早就彻底摆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见的脸。

  “薄霜。”站在他旁边的谢深出言提醒。

  “沈总,你好。”宫薄霜极力维持冷静,伸出右手虚握了一下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立即撤回。

  “会议室空调麻烦调低两度吧?”沈继琛看向长桌尾端距离控制面板最近的游星野,压了压嘴角,“薄霜掌心都出汗了。”

  听到他喊自己名字,宫薄霜胃里一阵翻搅拉扯,强忍着转过身,在游星野前面的位置落座。

  游星野看到他刚一坐下就拿拳头悄悄抵住了胃部。

  那个姓沈的,到底对宫薄霜做过什么,竟然让他只是见面就惊惧刺激到生理性胃痛的地步。

  “你怎么样。”游星野倾身朝他耳边靠了下,低声问,“是不是胃疼?”

  宫薄霜紧抿着两片惨白的唇,不动声色地侧了侧下颌否认,眼底却因为强烈的胃部痉挛蒸出水雾。

  “待会儿是不是要去做内容侧的数据复盘?”游星野暗中从桌下探手过去,扣住他手腕握紧,“文档发我,我来汇报。”

  “嗯。”宫薄霜咬牙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传给他文档链接。

  游星野视线落在他笔电的触控区,刚刚被指尖抚摸过的位置,留下了一些细小汗渍。

  他整颗心像是被攫住似的绞痛难受,抬眸盯向沈继琛那张阴郁的脸,意识滞了好几秒,眼底浮出难以掩饰的狠厉。

  “我没事,小游。”宫薄霜指节轻敲了下他电脑屏幕,“数据从目标、达成、增长、月环比这几个维度切入......”

  游星野思绪被拽回那堆满眼红绿配色的图表中,浑浑噩噩地浏览了一遍。

  牧蜂年框提到了6000万的标准,相较于1200万的最低档翻了五倍。

  签约顺利结束,晚宴市场招待那边定了万象附近的晟海渔港。

  晟海是家主打商务宴请拉排场的高端黑珍珠餐厅,却不是空有其表,几道招牌海鲜做得有口皆碑。

  因为价格贵得离谱,游星野只在谢深带视觉部门搞大团建时跟着吃过一次,他记得宫薄霜很爱吃一道石锅鲽鱼头,似乎是他的家乡菜。

  他在讯书上跟市场部负责订餐的同事打了个招呼,要她们定菜的时候点上那道。

  大包厢双桌,游星野没够资格坐主桌,倒也更自在,而且周围一圈都是平级同事,也不需要推杯换盏,大家都埋头干饭。

  他吃得心不在焉,盛汤间隙眼尾瞥过主桌,发现宫薄霜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坐主位的沈继琛。

  宫薄霜开场就跟着谢深打了一圈白的,喝得有些不清醒,硬是撑到饭局过半,酒桌主力换到销售运营那边,他才低声跟谢深耳语两句,走去卫生间冲凉水。

  他撑在盥洗台上失神地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还在狼狈滴水,仿佛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当年那个软弱可欺的高二学生。

  忽然很想抽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