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54)

2026-10-03

  波特没有回答,意念一闪,卡宴瞬间从高架桥上消失,秒速间出现在椰林湾畔地库。

  游星野暴怒:“你他妈不是说过你不会瞬间传送?!”

  【系统波特(讨饶):你完成第33个任务后开启了隐藏奖励,一共三个,我们不是刚解锁嘛!】

  “......什么隐藏奖励?”

  【系统波特:1、虚拟储物空间,以后你的手机和衣服不用到处乱藏了,我可以帮你收起来;2、地球范围内瞬移三次,不好意思刚刚帮你用掉一次;3、可以对除宫薄霜外的任意一人透露契约内容。】

  “没有一件有用的。”游星野冷脸,“有没有那种能不知不觉让一个人从地球上彻底消失的。”

  【系统波特(委屈):这个真没有。】

  “那你干预我的意识做什么!”游星野恶狠狠地眯起眼,“难道这样不算违反协定?”

  【系统波特(劝告):触犯法律的事也不能做啊,而且,你出事他会担心的。】

  “......”

  游星野计划的是,干掉沈继琛,然后他这辈子都以波特的形态留在宫薄霜身边,永远不走完任务进度,永远困在系统里。

  从第一次在牧蜂总部听到沈继琛侮辱宫薄霜起、从沈继琛在万象会议室激得宫薄霜满身冷汗起、从露台上沈继琛对宫薄霜动手的那一刻起。

  要宰了他的念头不知道在脑子里滚过多少遍。

  醉酒那晚宫薄霜猩红的眼眶在他心脏上烙了个怎么都愈合不了的疤,一想起来就疼痛彻骨,像血肉被生生撕扯开。

  “他对宫薄霜做过那么多恶心的事,难道你一点没恨他?”游星野搞不懂波特,“明明拥有非自然能力,为什么不给他点教训!”

  【系统波特(超凶):我的能力全部是为了要宫薄霜幸福,如果报复那个人能让他幸福,我会这样做!】

  “你他妈能不能别那么矫情,都什么时候了还抓着那点虚无缥缈的概念不放,他怎么欺负宫薄霜的你看不到吗?!”

  【系统波特(着急):爸爸要回来了,快点把车藏好,变身变身!】

  “......操!”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5/12/8周一——

 

 

第34章 步履从容意志澄明

  翌日上午,陆明舒请假陪宫薄霜去做体检。

  如果不是宫薄霜拽着,她想直接开着她那辆扎眼的粉色奔驰去撞翻牧蜂总部大楼,把沈继琛碾成肉饼再榨成汁,倒进下水道喂老鼠。

  陆明舒一夜没睡,三台手机开着六七个小号在微博上大杀四方,所有高赞恶评下持续输出,骂到吃瓜群众都以为她是被爆料男高管高价请的水军团伙。

  “我的事别告诉清晏。”医院走廊,宫薄霜拿棉签压着抽血抽到青紫的血管,“他项目刚开始,这时候分心容易影响进度。”

  “这是我不说就能瞒住的吗?”陆明舒赌气地怼他,“谣言铺天盖地,他又不是不上网,怎么可能看不到。”

  “他一旦投入工作就比较专注,很少理会外面的信息。”

  陆明舒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体检结果出来后万象会发澄清公关,之后怎样我都不想管,随他们讨论。”

  “我不同意。”陆明舒蹙紧眉心,认真地看着他,“我的意思是,打电话让清晏过来,我们三个坐下来好好商量下,怎么把沈继琛彻底撕碎。”

  按死沈继琛这件事,他们三人试过很多次,然而那人就像只阴魂不散的恶鬼,爬出地狱也要一次次缠上来。

  宫薄霜眼底浮现倦意:“难道还要我像十年前那样,写上一纸诉状,上京告御状吗?”

  陆明舒哽咽:“那时候的你为了宫老师可以做到,那现在,权当为你自己,怎么就不能......”

  “没有意义,明舒。”宫薄霜冷淡道,“为了一个名誉权的官司,要我跟他再拉扯两三年,坦白说我不接受,更不想把时间精力耗费在他身上。”

  距离而立不过三载,这样宝贵的年岁,千金难换,他断不可能跟沈继琛无休止地纠缠。

  “那就乖乖站在这里被动挨打吗?”陆明舒气鼓鼓地瞪他,“看他还像以前那样鼻孔朝天作威作福?我也不接受!”

  “你没发现吗?”宫薄霜笑意在唇角晃了下,“他对付我的招数黔驴技穷,还是高中那套,这次如果不是牵扯到万象,我都懒得搭理。”

  “谁知道这癞蛤蟆还藏了什么阴招。”陆明舒忿忿不平,“霜,他就是吃不到你的天鹅肉,心理扭曲了。”

  宫薄霜强压着即将翻上天灵盖的白眼:“没吃早餐胃本来就不舒服。”

  “除了爱而不得,很难解释他的动机啊。”陆明舒一摊手,“怎么这么多年就逮着你不放呢?你肯定给他的心灵造成过成吨暴击。”

  宫薄霜严肃谴责:“幸好没吃早饭。”

  跟陆明舒聊到中午,一起吃了顿烧肉,他心情纾解很多,开车回万象。

  自幼数十年的磨砺早把性情淬成了一株雪岭寒松,自有傲骨,境遇万千也不会因周遭环境的喜恶而改变。

  即便所有人的目光都染上颜色,善意的、恶意的,终究是跟以前不一样的。

  选择留在万象,就注定往后都要被迫贴着标签在舆论和八卦的漩涡里打转。

  但他依然是他,疏淡自若,清寂从容,举手投足间那股游刃有余的淡然丝毫未减。

  宫薄霜穿过工区长长的走廊,泰然自若地走回工位。

  有不少同事在他经过时悄悄挪远了些,还有些同情或探究的目光打量过来。

  他置之不理,一如往常整理案例、复盘数据,那些打算看热闹的八卦眼神自讨没趣,很快消散。

  他忙了两小时有些口渴,去走廊自动贩卖机买橙汁,刚打开柜门,手腕就被扣住了。

  “胳膊怎么了?”游星野脸色难看地勾着他衬衣袖口朝里探了一眼。

  隔着白色布料,都能看得出掌心大的一片青紫。

  宫薄霜淡淡地解释:“只是抽血,我皮肤容易青。”

  “你上午去医院了?”游星野挽起他袖口,盯着那片渗着血丝、触目惊心的淤痕,“抽多少血要抽成这样?化验窗口都是些卫校还没毕业的实习生吗!怎么给你搞的......你疼不疼?”

  “大惊小怪什么,我皮脆而已,跟人家护士没多大关系。”宫薄霜被他紧张慌乱的神情惹得嘴角一翘,“每年体检抽血都这样,没事,不疼。”

  “可我会疼。”游星野漆黑的眸光沉沉压着他,一开口声线带着薄薄的哑,“我出去一趟,你找间洽谈室等我。”

  宫薄霜被他直白的反应逼得脸上发烫,波澜不惊的心脏都忍不住跟着狂跳了几下。

  他虽然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到底也二十六七了,看得懂也听得懂。

  不出十分钟,游星野推开门,坐下拆开一袋冷敷贴。

  宫薄霜皱了皱眉:“不用......”

  游星野不由分说地拉过他那只手臂,撕开一贴冷敷,将冰蓝色透出凉感的凝胶贴在他肘窝淤青处抚平。

  “好了,松开。”宫薄霜手腕被他攥在掌心,有些不自在。

  游星野非但没松开,反而渐渐收拢手指。

  宫薄霜尝试抽离,整只手臂都被箍得动弹不得。

  “小游......?”

  “我昨天想了一夜,究竟是不是我连累你?”游星野眼下乌青,像陷入了自责怪圈,“如果我没有刺激赵东远,如果那天没对你说那些见鬼的话被他看到......”

  “你到底要我解释多少遍,赵东远只是个傀儡,背后是我跟沈继琛二十几年的恩怨,一个被人拿线操控的木偶是不可能因为你的行为做出任何改变的,你不是提线的人。”宫薄霜看不得他这样,甚至学他说话的方式去驳斥,“就算没有赵东远,还会有赵东近赵东快赵东慢,远近快慢都无所谓,工具人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