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攻绑定上司的乖狗系统(64)

2026-10-03

  当地求告已无门,连负责案子的警察都劝他别找死,收下好处息事宁人。

  一向温软可欺的宫薄霜前所未有的倔,带着证据和诉状,在赫清晏和陆明舒的陪同下,去北京走最高检。

  两年长夜难明的日子挨下来,宫薄霜耗尽心血终得胜诉。

  出主意并实施恶行换掉宫老师镇定药的主谋是沈继琛手底下的混混,被判死刑,沈继琛作为从犯,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十年,宫薄霜是一七年读的大二吧?到现在怎么算也才八年,姓沈的怎么就——”

  “清晏前几天回胶东调查过,沈继琛只服了六年刑,就被沈家想方设法拉拢关系用手段减刑给保出来了,砸了重金洗白,当地混不下去就送来海渡这边。”

  判决书下来后,宫薄霜带着波特上山,跪在宫屹川坟前,烧给他。

  “这些年他的感激和愧疚都寄托在你身上,现在却丢在这里三四天不闻不问,咱俩都被抛弃了。”

  【系统波特(委屈但小声嘀咕):还不都是因为你......】

  游星野危险地眯起眼:“你说什么?”

  【系统波特(难过):都怪你!爸爸从来没有生我气生这么长时间过!呜呜TnT】

  “哭有什么用,我们去找他吧?”游星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是还有两次瞬间移动机会吗?掏出来掏出来!”

  【系统波特(挠头):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你要一次性用掉?是穷到买不起一张机票了吗?】

  游星野火速恢复建模:“等不及,我现在就要见到他,我想他,心痒。”

  【系统波特:绝对不行!他已经在怀疑了,我们这几天做了那么多,又是抠图又搞特效,不是为了让他打消疑虑吗?】

  游星野软着态度求它:“我不到他跟前,就在后面偷偷看两眼,他发现不了。”

  【系统波特(犹豫):你知道他在哪儿?】

  游星野:“知道。”

  今天周五,下班后谢深给龙珠准备了接风宴,杭州那边视觉老大当然也对宫薄霜有同等规格的安排,两个组刚刚还在晚上建的交流群里疯狂互甩团建照片。

  他在杭州千岛湖喜来登度假酒店。

  杭州内容一组的同事太热情,而且很放得开,宫薄霜作为主角,晚宴喝得有些神志不清,散场后出来酒店,想沿着湖滨步道吹吹冷风。

  不知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骤一转头,身后却只有重重树影婆娑。

  月光投入湖面,银辉略淡,映不亮远处群山,只堪堪笼住步道尽头几位甩竿夜钓的钓鱼佬。

  宫薄霜坐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石阶上,咬着烟百无聊赖地看空军表演。

  “嘿!”有位苦等一晚上的大叔上了鱼,激动起立,抓住钓竿准备拉扯,“快快,来个人帮忙,大货!”

  宫薄霜起了好奇心,想看看到底多大,夜太黑没看清石阶前面,一脚踩空咚地一下栽进了湖里。

  游星野心脏剧烈一颤,立刻像支拉满弓弦的箭一样射出去,扑进水里急切地游过去把人抱住往岸上拖。

  宫薄霜不会水,呛了几口,被冰得直打颤,求生的本能令他紧紧搂住来救他的人。

  他恍惚想起来,今年夏天在山里团建,波特夜里贪玩跑去河道游水,差点被冲跑,死死抱着一根对岸延伸过去的树杈子,吓得嗷嗷叫。

  宫薄霜忘了自己不会水,着急地跳下去救它,然后跟它一起挂在了树杈子上。

  那天是游星野救了他俩,一只胳膊搂住一个,硬生生淌着逆流的河水把他们捞上了岸。

  夏夜闷热,二十出头的男生衣服湿透,脱得只剩条短裤,躺在岸边草坪上睡着了。

  宫薄霜睁开眼,看见那张脸还以为自己出现了死前走马灯:“你......”

  周围几个热心的钓鱼佬围上来问需不需要帮忙。

  “我先带你回去。”游星野摆手拒绝,把人抱起来,紧紧箍在胸前,“到酒店再跟你解释。”

  【系统波特(着急):跑快点跑快点,爸爸最怕冷了!】

  宫薄霜脑袋靠在游星野肩上,视线忍不住朝湖边越过去,看那条被提在手里的鱼,是挺大的。

  “哪个房间?”游星野按电梯。

  宫薄霜摸出房卡压在电梯感应区:“2508.”

  游星野按了5楼,一路抱着人回房间,胸口贴着宫薄霜湿透的脸,密集的心跳像鼓点一样咚咚地震着肋骨。

  他把人放进浴缸,抬手要去帮忙解衬衣纽扣。

  宫薄霜攥住他手腕:“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个解释?”

  【系统波特(头疼):......滴水不漏的计划漏得滴水不剩。】

  “你要我解释什么。”游星野同样湿漉漉的黑眸沉沉地望着他,“说我太想你了,没忍住买了张机票偷偷来看你?”

  “你们下午不是去团建了?”

  “我又没去。”游星野谢天谢地,感慨幸好他没参加接风宴。

  宫薄霜眉心轻蹙着闭了闭眼:“你真是......”

  “那你要我怎么做?”游星野五脏六腑翻涌着酸涩的委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你正常点。”宫薄霜胸腔发闷,解开两颗纽扣。

  游星野不懂自己哪里不正常,眸光落在他颈侧,吻痕颜色只淡去一点,他控制不住拿指尖蹭了下。

  “还没消呢?”

  “去中医馆给人拔罐吧。”宫薄霜生气地拍开他的手,冷冷斜了他一眼,“混账东西。”

  游星野嘴角勾着笑:“气也没消。”

  宫薄霜扭过脸不想看他,湿哒哒的衬衣贴在胸膛上,明显起伏了几下。

  “先把湿衣服脱下来,黏在身上很冷。”

  “出去。”宫薄霜没给他好脸,“我有手有脚。”

  “好好好。”游星野站起来退出浴室,房门被带至留一条缝,他闭起一只眼贴在上面,欠揍地笑,“有手有脚怎么掉湖里爬不上来?喂鱼啊。”

  宫薄霜气得骂人:“滚。”

  游星野隔着门叮嘱:“醉酒不要泡澡,你冲干净就行。”

  里头响起湿衣服被脱下的细碎声音,紧接着是哗哗水声,听得人脑子里像是蒸腾起热气,晕乎乎的。

  游星野没敢离开,在门口站了七八分钟,不放心想敲门时,宫薄霜穿着浴袍出来了。

  他喉咙剧烈地滚了下:“怎么没吹头发?”

  “你先去洗。”宫薄霜让开位置。

  狗崽子身上穿着卫衣和薄外套,不像坐飞机来的,倒像是直接从靛海原地闪现过来的。

  游星野很快洗完换上浴袍,推门一看,宫薄霜已经换好睡衣蜷缩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

  他拿了干毛巾,单膝贴地半蹲在旁边,轻轻擦那头还滴水的黑发。

  宫薄霜骤然惊醒,身体下意识地后撤,脚踝踢到游星野膝盖。

  “怎么这么凉。”游星野扣住他小腿握在掌心搓了搓,凉得像根冰棍,“脚也很凉。”

  “......”

  宫薄霜脸倒是有些热,轻喘着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没地方去,考虑收留下属借宿一晚吗?”

  游星野起身调高了些空调温度,又去浴室拖出盥洗台下面的木桶,热水烫过,擦洗一遍,接了满满一桶四十度左右的温水,端到沙发旁边。

  “不能泡澡,泡脚应该没事,你身上太凉了,泡一泡很快能暖和过来。”

  他捉住宫薄霜想躲的两只脚踝,轻轻压进了水里,忍不住捏了下他根本没什么肉的小腿肚。

  宫薄霜从头到尾,从前至今,都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游星野抓着脏衣篮收拾干净两人散落在浴室的湿衣服:“我去趟楼下洗衣房。”

  他怕待会儿宫薄霜不放他进来,走的时候特别有心机地顺了张房卡。

  宫薄霜盯着浸在温水里的小腿,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5/12/13周五——他在看钓鱼,他钓的鱼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