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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夜色沉沉,山诗涵坐在窗外,百无聊赖地编着草蚂蚱,这还是宿榆教的她,她编了一个草蚂蚱,又编一个小鸟,一来二去,她桌面堆了一大堆蚂蚱和小鸟。
终于,夜色里飞来一只白鸟。
它落到山诗涵的窗前,豆豆眼眨动。
山诗涵放下草编,欣喜道:“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要到他的龙气了吗?”
小白鸟晃晃脚,它的脚边绑着一个小瓶子,里面明显空空如也,它什么也没要到。
山诗涵有些失望,她还注意到帮小白鸟伪装的伤口还未做任何处理,按理说月栖真不该如此,他是善良的,会帮小鸟处理的,顿时明白小白鸟这是什么都还没做,她有些生气道:
“那你回来做什么,不是给你说了办法,让你去试试讨要龙气吗?怎么没试就回来了?”
小白鸟心虚地挥舞翅膀,叽叽喳喳几声。
山诗涵嘀嘀咕咕:“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小白鸟飞到她肩膀上,凑单她耳旁,开始声情并茂地叽叽喳喳。
渐渐的,山诗涵瞪大了眼眸,脸红了。
“什么……神龙怀孕了?要生龙宝宝了?”
——天剑宗的人,还不曾知道月栖真怀孕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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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深,天边一抹弯月,但月栖真吃完饭,就想出门去,他的心很不安,真的很怕关于他怀孕的事被传播出去。
但是可能经过傅青崖的认真,他那处已经遮不住了。
穿哪怕着严谨,也能明显看到那里的起伏,不像男子。
月栖真痛苦,转头就掏出符咒对准傅青崖:“都怪你,混蛋!”
傅青崖挡住他的攻击,认真道:“你先待在这儿,我去帮你想办法。”
月栖真一想也是,他总不可能一直不出门吧,便放傅青崖离开,去想办法了。
不久后,傅青崖乘着夜色回归,耳尖泛红。
他难得有些不自然,对坐在床边的月栖真道:“你试试……大娘说这个可行。”
便将藏着的物件小心翼翼递给月栖真。
月栖真还有些好奇,将那物件抖落开时,面色一变,脸是又黑又红,嗓子如同被堵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
那是一件布料少的衣物,通体红色,上端和下端分别悬挂着系带——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女子的私密物。
傅青崖不去看月栖真,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大娘说,这是抹胸,和肚兜差不多,但是比肚兜要厚一点,系的位置也高一点,能够很好地遮住……”
“你试试呢。”
==========作者有话说:==========
我也不知道抹胸可不可以遮住,查了半天没查到,毕竟女子我不需要遮hhh就当它可以吧!嘿嘿,它其实就是肚兜的另一种形式……哇哇!
咳咳,宝宝穿肚兜……
第21章 神龙大人
妖族与人族的关系始终呈现一种中立,互不干涉的态度。
所以如今天剑宗竟然混入了妖族,这件事就显得尤其大。
夜色深重,夏季夜晚算得上清爽,月栖真轻轻拉了一下衣领,那抹胸布料柔软,温服地贴在身上,穿起来很是舒服,不会与衣裳之间摩擦产生疼痛。
傅青崖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他耳尖的红已经转移,倒是月栖真耳和脸都泛起红。
自从怀孕以来,两个人似乎比以前多了些什么关系,显得没那么清白,相处起来更为别扭。
不过,人都怀孕,又能清白到哪里去呢?
傅青崖下意识低笑几声,被月栖真敏锐地察觉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也自然更多了几分思虑,傅青崖明白过来,他本以为做好了准备,实则其实根本就不够,他还得多学多看,最好能一直不离开月栖真身旁。
灵犀线最好一直联通着。
月栖真可不知道这个闷骚的家伙在想什么,他只是疑惑,为何傅青崖早就发现了这件事,却一直隐瞒着。
这般想,他也就这般问了出来。
傅青崖摇摇头:“我上报给了掌门,掌门说先看看妖族要做什么。”
月栖真沉思:“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真的不会把我事传播出去吗?”
傅青崖摸着身侧的剑,灰眸如冰:“不怕,如若他们真的对你不利……”
月栖真奇怪地多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三师妹。”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师门情都不讲?
傅青崖轻哼:“比不过你。”
也是,月栖真点头,他们两个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在两个宗门还只有他们两位时,就勾勾搭搭在一起了。
后来的师弟师妹怎么也比不上他们二位的情谊。
傅青崖一看他清清白白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情话没传达到位,当事人想歪了,心里失望之下,还透着几分好笑。
那些年,月栖真待他就如同伙伴朋友一般,每次都显得他心思不纯。
都说一孕傻三年,也不知道现在傻了的月栖真是不是更不能理解他的感情了。
遥想当年他第一次坦诚面对自己心意时,对着月栖真直言喜欢,他还轻描淡写地应了,说他也喜欢。那个时候傅青崖开心得不得了,结果一转头发现他的喜欢确实是喜欢,就是单纯喜欢他天剑宗过分柔软的床,这床是从傅家送来的。
喜欢他的珍宝美酒,都是宝贝。
喜欢他的陪伴,让月栖真不再是一个人。
丝毫没有那点不干不净的喜欢。
“哎……”傅青崖忽然叹口气。
能怎么办,他又不是没有表白过,结果某个人笨呐。
走在前面的月栖真头也不回,白净的脸经过这段时间规律地投喂,长了点肉,白里透红,让人直直地想捏过他两边的脸肉拉扯,逼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在想些什么。
“哎!”傅青崖又叹一口气。
月栖真拧眉:“困了就去睡,我自己去找山诗涵。”
瞧瞧这个察言观色,好理解,不愧是修真界第一真实!
傅青崖干巴巴:“我没困。”
月栖真抬起下巴,像只猫儿,“那就打起精神来!”
傅青崖灰眸眨动,嘴角勾起,“也是,喝了那么多奶水,这可是大补,我可不能辜负栖真。”
月栖真红着脸暗骂:“混蛋。”
顿了下,他好奇地问:“是什么味道的?好喝吗?”
他自己都还没喝过呢!
傅青崖吧唧吧唧嘴,回味道:“味道比牛奶要淡一点,不怎么腥,还有点甜。”
“哦。”月栖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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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客栈房间的安排很简单,男修住二楼,女修住三楼。
山诗涵的房间偏偏在三楼最里面,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过廊道,然后月栖真给傅青崖使了个眼神。
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独家的信息传播方式。
傅青崖手在空中比划几下,指尖亮着蓝光。
片刻后,房门开了,露出山诗涵那浅淡的棕色眼眸,像一汪清泉,这般近距离观察下,清晰可见她透着几分非人的纯真感。
山诗涵老实巴交:“大师兄,月师兄。”
傅青崖面对其他人时,表情便会冷淡,浑身透着不容靠近的清冷味,他平静问道:“方便吗?想和你谈谈。”
山诗涵的目光在看到月栖真时,眸子瞬间亮了,然后眼睛也不眨地黏在他身上,闻言,疯狂点头,“有空的,有空的!”
月栖真被看得后背发毛,忍不住将自己藏在傅青崖背后,跟着他走了进去。
山诗涵的房间构造和月栖真的相似,此时桌面上还点着一根蜡烛,那只先前偷看他们的小白鸟正站在桌面上,正歪着头打量他们。
这位妖族间谍,似乎不懂什么叫掩饰。
月栖真和傅青崖对视一眼,然后抬手布下一个隔音阵。
刚布完,山诗涵就凑到月栖真面前,抬着头热烈盯着他,兴奋地问道:“神龙大人,你是要生龙宝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