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33)

2026-10-03

  三千一百二十八楼:努力我没话说,但是善良?那外门弟子就该死了?要我说还得月栖真偿命!他这个人又蠢又坏,脾气还不好,狗都比他有机会飞升。

  ……

  三千两百零一楼:你们瞎说什么呢,月栖真那件事早就查清了,那外门弟子的死是个意外,和月栖真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传播谣言的人,小心我去戒律司举报你们!脸都不要了,嫉妒人家直说啊,长得没人家好看就算了,修为还不比不上,比不上也更算了,还没人家勤奋……啧,在这跳脚的除了废物还能是什么?大废物们!只会一个胡言乱语了!

  三千二百零二楼:能拥护月栖真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是畜生。

  三千二百零三楼:楼上急了哎呦!楼上是叫荀易吧?哎呦,怎么我看着连考了好几年宗门招生考,都没过呢。还有之前骂的凶的,我挨个挨个来给你们开户哈,在下不才,略懂些炼器术,讯玉也略懂几分。

  ……

  ——【该帖子违反修真圈规定,已经被管理员删除。】

  *

  无极宗共有三个长老,每人一座山头,与自己座下亲传弟子一同居住,从掌门开始分别为山峰、青峰、水峰、绿峰,意为山青水绿,无声宣扬无极宗的景致怡人。

  月栖真的师父陶雪风为二长老,正是水峰的主人。

  月栖真一回到宗门,下了灵舟便打算去拜访师父,可是才落到水峰峰头,便见那蜿蜒而下的山溪水旁,草地上躺着一个人。

  水峰不愧为水峰,它其上有条从山顶汩汩而出的山溪,水流湍急,清澈见底,在这炎热的夏季,此溪旁正是最凉快的地方。

  权思溪懒洋洋躺在草地上,身体修长俊挺,长腿叠放,头顶的树叶为她遮蔽了阳光,她正悠闲地玩着讯玉,俊美的面容上挂着不屑的表情,颇为嘲讽,一头墨发散在背后,凌乱不堪,好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

  月栖真抬步走过去,见她毫无形象,轻咳一声。

  “呦呦!你终于回来啦!快过来,给你看,你快看呐~”权思溪抬起眼来,眸子一亮,笑嘻嘻地将手中讯玉递过去。

  她喋喋不休:“这群闲得很的家伙们又在讨论谁会飞升,真是闲得慌,自己不努力反而关心起了别人,还又排了序,竟然将我排在你前面——”

  语调拖长,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我也配吗?还传播谣言,看我把他们都开户,通通交给戒律司,把他们抓起来,打一顿!”

  月栖真眉头一挑,感兴趣地弯下腰凑过去,“你是怎么开户的?我也想学,之前有人骂我骂的可狠了!等我学会了,我亲手打过去!”

  权思溪神秘地眯起眼睛,她将手抵在嘴边,轻声道:“我们炼器的事,不外传哈,不过我可以帮你教训他们,他们就没几个清白的,一查就查到了,这帮人真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到时候我给传播出去,让他们脸面全无!”

  月栖真失望,他还是更喜欢自己去教训,“哦,谢谢啊,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权思溪一下就从地上站起来,侧过头看着他,笑容灿烂:“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什么我……”月栖真戛然而止,权思溪将手似鸭子嘴一般张张合合比划起来,忽然间他就想起来了,之前他拜托权思溪制造那个东西。

  这段时间都有傅青崖帮他,这才导致他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不过现在这个东西做好了,他也就不需要去拜托傅青崖,虽说两人没做出格的事,但每次帮忙,感觉都很奇怪。

  月栖真耳尖泛红,黑眸飘忽,说话磕巴起来,“你,你弄好了?”

  权思溪拍着胸膛,坦荡荡,“那是,这种小事轻而易举!”

  她递过去一个盒子,“你验验货。”

  月栖真快速打开看了一眼,看清里面躺着两个瓶子,瓶口处类似三角形,便立马关上了,干巴巴道:“谢谢你了,我给你,你灵石。”

  “哪儿用得着,我给你说说怎么用吧!”权思溪不在意地挥挥手,“这个瓶子是软的,你将它捏扁后,把瓶口贴在那处,它就会产生吸力,还可以储存在瓶子里呢!不过一次性不能存太多,要少量多次——你在和谁谈恋爱啊?我是真好奇呀。”

  话末语调一转,权思溪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眸,好奇地问道。

  月栖真立马板起一张脸,不言语。

  “好吧,好吧,我不问了。”权思溪只好作罢。

  “对了,看在我帮你做了这么个好东西的份上,你能暂时将修炼这件大事放在一边,去参加个生日宴吗?”这时一阵风吹过,头顶的树枝晃荡起来,落下斑斑点点动荡的光,印在权思溪身上,她眉眼弯弯,站着问道。

  “谁的生日宴啊?”月栖真问。

  权思溪看向天空,今日的天气很好,蓝得纯净,万里无云,她道:“我的。”

  “一个礼拜后便就是我二十岁生辰宴。”

  月栖真瞪大双眼:“你不是不庆祝生辰的吗?”

  眼前这个家伙可是最讨厌这个了,想当初炼虚宗有人为了讨好她,打听清楚她的事后,私下准备了生辰礼物,结果送礼那日她当场爆发,将人打伤,还闹到戒律司去了,被关了一个月呢。

  权思溪撇撇嘴,颇为烦躁:“我也不想过啊,可这是权家办的。”

  权家的事,月栖真不太了解,其实准确来说,关于修真界的事他都不太了解,他只是个凡间流浪的孤儿,来了修真界,除了去完成委托和大比,也就整日修炼。

  不过听说权家是炼器大族,颇为有影响力,是大家族。

  二十岁也确实是个大日子,权思溪及冠,便就是成年人了,也实该庆祝——不过,月栖真总疑心她与权家关系不好,毕竟她有层女扮男装的掩护,难免要让人多想。

  权思溪问:“那你来吗?”

  月栖真利落点头,“来,你可得好好招待我。”

  权思溪低头笑笑,然后抬起头,忽然凑近他,在他耳旁轻声说:“月道友可是我至交好友,我定然会好好招待你,那时我要请你看一出好戏,特别大的那种。”

  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开,走得利落,风吹动她那身墨绿色的男装,荡漾起她的衣摆,显得那么自由,末了还挥挥手道别,“东西我送来了,话我也带到了,礼拜后见!不见不散!”

  月栖真怔在原地,光影晃动,树叶飒飒。

  至交好友……是了,权思溪这个家伙看似和谁都能撒泼打诨,但因为女扮男装原因,她其实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除了撞破他真面目,还帮忙隐藏的月栖真。

  也只有在月栖真面前,她才会真实地松懈几分。

  ——她其实很喜欢漂亮的女装,很喜欢讲情情爱爱的黏腻话本……

  这些事,她都只在月栖真面前做过,月栖真还记得那时的她很漂亮,身穿明媚的黄色襦裙,舒展身体,像只畅飞的鸟儿,也像只展游的鱼,很坦荡、自由轻松。

  *

  月栖真忽然心事重重,他闷着脑袋走过台阶,一眨眼便就到了师门前,师父陶雪风恰好正坐在院子里,手中捧着一本书,白眉皱起,看起来颇为苦恼。

  “师父,我回来了。”月栖真敲了敲院门。

  陶雪风并未扭过头,目光还黏在书本上,闻声只道:“进来。”

  月栖真乖巧地走进院子,将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他面对师父总是带着几分敬畏,陶雪风待他很是严厉。

  离得近了,月栖真黑眸溜溜转,忍不住就打量起了师父,不自觉与脑海里那幅画进行对比,恍然发现——

  半个月未见,师父突然变得更老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来迟了,来迟了

  走剧情呀,走剧情呀

 

 

第24章 命也

  遥记当年被师父捡走之时, 他还并未呈现如此老态,不过是清俊的中年模样,一身青玉长袍, 抬手间尽是风流,一眼便可以知晓他并非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