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37)

2026-10-03

  它们一定会保护好神龙大人的!

  被带回去的气息进行了试验,那稀少的气息释放到妖族土地上,顿时蔫巴巴的草木支棱起来,叶翠青,空气中那日渐式微的灵气都浓郁几分——这气息拥有着强大无比的生命力,是龙气无疑。

  妖族因此确定月神龙的转世就是月栖真,至于为什么妖族预测会出错,神龙可是神明啊,它们小小妖族推测出错也无可厚非。

  山诗涵一面飞,一面歪头与妹妹山静和窃窃私语,表达对月栖真的喜欢和保护他的决心,叽叽喳喳地。

  她们体型小,声音也小,从街头隐蔽地飞过,也没人注意。

  传送法阵经过多代更新,已经不需要专人看守,法阵布于传送堂内,地面上是黑色的阵法纹,蔓延很大,可以一次性容纳上千人。

  桌面上有个小神识法阵,只需要用神识与它沟通,想着要去哪里,然后上面会浮现相应的灵石数,放置灵石到其上,就可以使用传送阵了。

  月栖真刚进入法阵堂,就见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熟人,那人见他来了,露出笑容。

  月栖真:“……你怎么在这儿?”

  此人自然是无处不在的傅青崖,他也带着帷帽遮面,但这薄纱对两个人都没用,一眼便就互相认出来。

  傅青崖灰眸含笑,靠过来与他并排贴着肩膀,“我在等你,权家邀请我了,我也要去参加权家宴,我们同路。”

  是了,傅青崖可是傅家少主,傅家乃东境剑修大族,底蕴深厚,权思溪不会邀请他,但权家会象征性邀请他。

  权家,是西境的器修家族,算是修真界新秀,它繁华于百年前,其繁荣昌盛主要借助于它炼器所用之神火——灵心焰,自然会想着与那些世家大族交好。

  “离我远点,同路就同路。”月栖真将他推远一点,这个人离得太近了,肩膀挤着他,说话时唇快贴他耳朵上,耳朵被吹得热热的。

  傅青崖往旁边移了一小步,视线在月栖真泛红的耳朵上停留,然后轻笑一声。

  月栖真觉得不爽,瞪他一眼:“……莫名其妙笑什么?”

  傅青崖道:“我开心,好久没和栖真两个人出门了。”

  他们来的时间挺早,此时没什么人,月栖真在神识法阵上选出西境虹萨城,准备支付灵石钱时,傅青崖已经抢先将两个人的灵石放在上面。

  月栖真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下,又放上去几块,回答道:“其实不只是我们两个人哦。”

  如果携带妖兽要单独加灵石。

  傅青崖愣住。

  只见月栖真忽然指尖微动,他早就布下的法阵触发,将躲在暗处的两只小白凤捕获。

  两小只被吓一跳,毛炸起,豆豆眼圆溜溜睁大,紧接着被带到了月栖真手心。

  山诗涵抬起鸟头,对上月栖真含笑的黑眸,她眨眨眼,原来被发现了……神龙大人真厉害!

  傅青崖:……二人世界没了……

  山静和则蹭蹭月栖真的手心,找了个好位置,舒服地窝在他手心中。

  于是两人两妖就这样踏入了传送法阵中。

  黑色的法纹逐渐亮起,灵气流转其中,逐渐蔓延。

  月栖真将手心里柔软的两小只捧起来,忍不住端详,小白凤长得很相似,但有一点区别,妹妹山静和的尾羽处有抹红色,并不是全然的白色。

  傅青崖也凑过来,两只小白凤同时抬起头去看他,豆豆眼圆溜溜,片刻后,山诗涵翻了个白眼,山静和默默低下头,缩成一团睡觉。

  月栖真忍不住笑:“你这家伙不讨鸟喜欢。”

  傅青崖灰眸一转,手指尖轻点月栖真的额头,低声道:“那讨你喜欢成不成?”

  “我讨厌你。”月栖真有点无语,觉得恶心。

  傅青崖作低落状,直叹气。

  灵气运转了整个法阵,阵法纹全部明亮起来,白色的光笼罩住他们,传送启动,他们身影明明晃晃。

  在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月栖真发丝乱飞,忽然间他察觉到阵法的运行不对劲,抬起头,黑眸凌厉,立马抬手,神识和法力一同扫出,想要阻断传送法阵。

  可是已经迟了,法阵在最后一刻白光忽然转换成了危险的红光,他们消失在其中。

  *

  无极宗,绿峰。

  因为东窗事发,月栖真发现他们将二长老陶雪风院子里桃子全部偷光了,一个没给他剩。于是一气之下,向各个长老举报他们这些亲传不务正业,疏于修炼,要求他们课业加倍。

  宿榆可是忙得不得了,藏书阁和学堂来回奔波,课业和考核也是被纷纷安排上。

  都没心去留意天剑宗妖族卧底山诗涵,只是交代了她月栖真将要去西境的消息,让她去跟着。

  他此时正在房间里完成课业,图纸上是一个又一个法阵和符纹,他要快点将这些完成。

  忽然间,他抬起头,神色错愕,那偷偷布施在山诗涵身上的跟踪法阵消失了,他感应不到山诗涵在哪里。

  他马上站立起来,感应着消失前的最后位置,就想过去。

  刚一推开门,晨曦落于房前,他的衣袍被风吹得微动——忽然又能感应到法阵的位置。

  但宿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眼底泛起疑惑,而后被他压下。

  怎么那位置会在魔境之内?

 

 

第26章 误入魔族传承秘境

  权家这场宴席, 计谷兰是独自来的,她的师父忙于救治脱不开身。

  她的座位靠前,得益于她陵溪门大师姐以及北境计家人的身份。

  为时尚早, 权府内往来宾客数目不多,但皆与权家关系密切, 计谷兰甚至注意到了前不久与权家闹得沸沸扬扬的庄家。

  看来权思溪的截亲并没有打断两家的来往,不过庄家人单独一桌, 面色看起来颇为不悦,皆板着一张脸,想来关系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明眼人都知道庄家很讨厌权思溪。

  那么如此,为何还要来参加权思溪的生辰宴呢?

  天色淡薄, 呈现一种灰蒙蒙的白色,今日是夏季难得的阴天,空气让人觉得沉闷,计谷兰隐约间感受到一种风雨欲来的不安感。

  她坐在位子上, 桌上摆放着准备好的糕点零嘴, 只是看了几眼, 计谷兰便将目光投向远处,权府人影绰绰, 高大的建筑蒙着天的一层灰色, 像个蛰伏的怪物,她忍不住想:

  此时的权思溪在做什么呢?

  来之前,向来不在乎人事关系,被称作冰玉无尘的计谷兰, 也难得做了调查。

  毕竟是权思溪亲自邀请的她。

  调查结果来看,权家对权思溪的态度很复杂, 他们从来没有给过她关照,甚至有些限制,没给她举办过生辰宴,而如今,这是权家为权思溪第一次举办生辰宴,毕竟是成年礼生辰宴。

  权家很特殊,他们家女眷只能学习基础修炼知识,进行不了好的修行,权家主器修,他们认为修为这种事,不适合娇弱的女人,只适合强大的男人,因此计谷兰自然推测,权思溪女扮男装,便就是为了很好的修炼。

  说来也讽刺,偌大一个权家,如今在修真界有名的反而是他们看不上的女子权思溪。

  计谷兰思考的眼眸忽然转动,她被一个地方吸引,从来往的人群中捕捉到权思溪了——

  一抹沉寂的黑。

  权思溪向来爱穿颜色艳丽的衣裳,像个花枝招展的孔雀,可是如今在如此大的日子里,五颜六色的人群中,她反而穿了一身纯色的黑衣。

  她沉默地倚靠在柱子上,那双眼扫过宾客席,面容平静。

  忽然,她俩对视。

  计谷兰有点惊讶于她的病态,面色苍白,唇色近无,黑衣显瘦,她就如同一枝枯枝,生机消散。

  权思溪对她的到来并不惊讶,对视片刻后,对着她扯出个笑。

  计谷兰说不上来这个笑的含义,她只是凭着丹修的本能意识到——权思溪好像生病了。

  于是,她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去,在权思溪略显惊讶地目光下,提起她的手腕,为她把脉。

  计谷兰本以为权思溪是担心暴露,这才忍着病不去治,可是当她的指尖搭上手腕时,计谷兰不可思议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