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真,我好久没睡过你的床了,那个人是谁?”
“而且,你师妹还冤枉我!”
月栖真黑眸瞪圆,立刻将他从身上扒拉下来,理直气壮护师妹,“我师妹既然怀疑你,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傅青崖灰眸露出受伤的神情,被月栖真一把遮住,“好了好了,别演了,那个人叫徐觅,是我昨日从人贩子手中救出来的孩子,无家可归,等我下山历练后再给他找个好出处,最近暂住无极宗。”
傅青崖灰眸立马带上笑,夸道:“栖真真善良。”
月栖真瞪他,“油嘴滑舌。”
*
到了膳食堂,实在巧合,偏生遇上撒泼打滚的亲传师妹师弟们,他们还非要一起用膳,让月栖真请客。
傅青崖脸黑了几分,这帮人以前还好好地,现在越来越没眼力见,正要严厉拒绝。
月栖真黑眸一转,药一人就只能看一个人的笑话,药一群人就能看一群人的笑话,他嘴角上扬,昳丽的面容难得柔和,温柔地冲凑上门的师妹师弟道:“好呀。”
亲传们看愣住,他们早知道大师兄生得好看,但平日里都对他们分外冷淡严格,哪里这么温柔时刻,顿时觉得心里甜蜜,被唬得找不到北。
月栖真甚至还亲自为他们布菜,笑得同样温柔。
后碧灵看不见,但能听见亲传们压低交谈中传出的幸福语句:不对劲,不敢吃。
月栖真清脆嗓音如山间清泉,悦耳至极,“二师妹,你不方便吃,这蟹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我帮你剥好,放你碗里了。”
后碧灵向来不爱吃麻烦的食物,不好处理,可贴心的月栖真实在太好了,还特意为她处理好。
后碧灵: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月栖真笑眼弯弯,“青崖,我也为你剥一个,谢谢你这段时日的照顾,你是个贴心的人。”
傅青崖温和应付,“不必客气,你也是个贴心的人。”
二刻钟后,分享了宿榆带来的酒的亲传们,带上醉意,迟钝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衣服都变得那么大。
和白晴扒拉着桌边,桌边露出她一双眼睛,迷糊道:“师兄,为什么桌子忽然变得好高呀?”
宿榆抱不住酒坛,酒坛噗通摔在地上,酒味更加弥漫,他平静道,“我还没喝完呢。”
后碧灵保持着清醒,她想:还好不是去死。
林云舟咬牙切齿地望着月栖真那边,那里变小的傅青崖心安理地埋在月栖真怀中,冲他露出挑衅一笑。
傅青崖抬起头,厚脸皮道:“栖真哥哥,你好坏呀,把人家变小了,就要好好照顾人家哦。”
他头贴在柔软的腹部,语气单纯,就如同真正的稚童一般,“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是栖真哥哥的童养夫哇?”
酒量不好,半杯就醉了的月栖真,眼角泛起红晕,狠狠捏住傅青崖的脸,面朝亲传们,大声嘲笑道:
“中计了吧!”
要不是栖真怀着身孕,傅青崖就会想方设法反过来让栖真中计,从而变成小栖真,不过至于现在,傅青崖觉得变小是件好事。
他微直起身,将头埋在柔软之中,只觉得香气扑鼻。
==========作者有话说:==========
徐觅:什么,童养夫?哪来的小屁孩要跟我抢床?
第42章 哺育孩子
月栖真的醉意消散, 他揉着额头,只觉得吵。
这帮亲传变小后,也不知是因为喝醉还是脑子小, 变得非常话痨和活泼。
“师兄,你变得好高呀。”月栖真去哪儿, 和白晴就努力拉着宽大衣服跟在他脚下,睁着星星眼望着他, 现下彻底暴露本性,她是个大师兄迷。
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怕踩着她,月栖真一只手提一个,双手交替, 将这些叽叽喳喳的亲传送到各峰,顶着各个长老惊讶的眼神,将他们的宝贝徒弟塞进他们怀里。
长老:好不容易养大了,怎么一朝回到解放前?
山峰, 无极宗掌门待遇更甚, 她一只手抱着一个, 林云舟和和白晴都在她怀里,不停叫着“师兄”“师兄”, 宛若两只师兄鸟, 不停挽留月栖真。
大晚上,她好像碎掉了。
月栖真马不停蹄御风飞走。
傅青崖很乖巧蹲在原地,眼巴巴看着月栖真进行搬运大业,最后终于轮到他。
他主动攀上月栖真胳膊, 如愿被扯到怀中,只是月栖真动作没有丝毫温柔, 他的姿势有些难受。
傅青崖灰眸安静地望着月栖真。
月栖真看他一眼,主动调整他的姿势,让他背靠着胸膛,坐在他手臂。
御风而行,夏风吹过。
风虽是清凉,但也耐不住夏夜炎热,月栖真察觉几分不合时宜,热意上涌,脸颊带上红晕,黑眸泛上水汽。
被傅青崖靠着的地方,总是不小心被触碰到。
哪怕月栖真努力后缩,妄图躲过这致命的感觉,但傅青崖始终平稳靠在他胸膛。
一股清甜的香味终于彻底绽放开。
傅青崖的后背被浸湿。
月栖真很不好受,他的身体比之之前敏感,他总是特意忽视,如今只是单纯研磨触碰,他就只能咬着下唇,抑制那张而口出的轻吟。
只想快点将傅青崖送回天剑宗。
傅青崖仿佛没有察觉到,他安静坐在怀中,忽然道:“真真,我不要回天剑宗。”
他仰起头看过来,夜色这么黑,也不知道看没看到月栖真此时隐忍艳丽的模样。
月栖真深吸一口气,稳住嗓音,语气带着急意,“为什么?”
傅青崖道:“我现在这般模样,回去不得被那帮弟子嘲笑,有损我大师兄的威严。”
他没有威严及成为笑柄,月栖真喜闻乐见。
月栖真正要拒绝,又听他道,语气示弱:“求你了,真真,你得对我负责吧。”
月栖真可耻地妥协了,傅青崖低三下四的请求让他心底洋洋得意,正好,回水峰比天剑宗近,他受的折磨能少许多。
月栖真勉为其难道:“看在你这般无助的情况下,我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只好帮帮你。”
傅青崖灰眸移不开视线,月栖真不知道,他说话时,那双黑眸水光润润,面若粉桃,漂亮极了。
他道:“真真,你很难受吗?”
月栖真瞳孔地震,就见如今十岁孩童模样的傅青崖,忽然转了个身,扒拉住他的衣裳,整张脸贴到胸前,嘀咕道:“这里好香……湿丨透了……”
“你一定很难受吧,我还记得上次这里好多……你该有多么憋闷啊。”
抬起头,郑重其事道:“我帮帮你吧,就当做你帮我的报酬。”
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没散尽,或是难受太久鬼迷心窍,还是这不是第一次,总之防备心被他丢到一边,当傅青崖拉下紧贴肌肤的湿透布料时,月栖真没反抗,反而升起羞耻之心。
他无措地用另一只手宽大的袖袍遮住怀中傅青崖,如此这般姿势,倒让他想起——
这和那些女人喂养婴孩的样子如出一辙。
这个想法一出,心灵震颤,埋在他怀中的傅青崖仿佛真的成了他的孩子,而他正在哺育他。
*
说好的会早点回来。
徐觅感到生气,果然月栖真的话不可信。
他很早就从月栖真房间出来,郁闷地回了隔壁,月栖真伪装得真好,他没找到任何证据。
他闷闷不乐许久,直到清楚听到院落里传来声响,便急不可耐摸索出门,正好撞见要进房门的月栖真。
看清此时的月栖真时,徐觅僵住,但他此时看不见,不可能表现出任何异常,身侧拳头攥紧,声音维持正常:
“哥哥,你回来了。”
月栖真被他吓一跳,下意识将怀中傅青崖抱得很紧,几乎就强压在柔软处,软肉变形,甚至与傅青崖鼻尖、额头亲密无间。
傅青崖停了一下,香气浓郁,同时也被徐觅声音刺激到,想起白日那个睡在栖真床上的少年,他毫不留情开始舔丨舐软肉,温热的口腔传来大力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