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32)

2026-10-07

  “脱衣舞的事......”

  “脱衣舞的事,出了秘境再说。”元无咎笑着跟上,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不急。”才怪。

  苏伏棠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必须拖。能拖一天是一天,能拖一年是一年。

  拖到老畜生忘了最好,虽然以他对这个老畜生的了解,忘是不可能的。但万一呢?

  两个人走出那扇门,回到大殿。然后又从大殿正门走出来,重新站在了沙漠上。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元无咎召出云舟。舟身在星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船帆自动升起,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上船。”

  苏伏棠踏上云舟,站在船舷边,看了一眼这片沙漠。连绵起伏的沙丘在星光下像一片凝固的海洋,远处的绿洲亮着零星的篝火,那是其他修士在扎营休息。

  “棠儿,走之前感应一下,还有没有你看得上的机缘?”元无咎一边调整船帆的角度,一边随口问道。

  苏伏棠闭上眼睛,神识往外扩散了一圈。像一台精准的寻宝罗盘。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他睁开眼,摇了摇头。

  “没了。”

  “真的没了?”元无咎挑眉,“要不要再多感应一会儿?”

  “不重要的机缘,留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苏伏棠语气平淡,转身往船舱走去。

  元无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棠儿真善良。

  进了船舱,苏伏棠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就是跳舞嘛,有什么不能跳的,跳!跳的就是脱衣舞,不就是便宜老畜生嘛,也不是第一次了,虱子多了不怕痒!

  船舱外面,元无咎站在船头,夜风吹起他的黑袍和长发。他低头看了一眼这片逐渐缩小的沙漠,嫌弃地摇了摇头。

  “除了沙子就是沙子,偶尔能看见一点绿洲,也不好看。”

  他回头看了一眼船舱的窗户,暖黄色的灯光透过薄薄的贝壳映出来,能看到一个清瘦的侧影在里面走动。

  “不如在那扇门后面继续待着了。起码那里漂亮。”他自言自语,然后笑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秘境不好看,但云舟上有好看的。

  渡劫的事先放一放,反正他有把握,不差这一两天。

  先让棠儿兑现承诺。不对,先让棠儿休息一下,然后兑现承诺。毕竟刚突破完,身体要紧。

  云舟无声无息地升入星空,穿过云层,朝秘境外的方向飞去。沙漠在身后越来越远,最终化作了地平线上一个金色的小点。

  船舱里,苏伏棠盘腿坐在榻上,正在调息。他忽然打了个喷嚏。然后他揉了揉鼻子,眉头皱起来。

  老畜生在念叨他。肯定没好事。

 

 

第34章 棠棠时装秀

  苏伏棠觉得自己像个王八。

  这个比喻不太体面,但他抱着膝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了。伸头是一刀,缩回壳里也是一刀,区别只在于这一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与其天天提心吊胆地躲着、拖着、被老畜生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后脊发凉,不如主动一点。早完事早省心。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推开舱门。云舟正飞过一片连绵起伏的青山,山间有一汪碧蓝色的湖泊,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上的白云和四周的雪峰,像一块镶嵌在群山之间的蓝宝石。

  “师尊,在前面停一下。”

  元无咎正在船头操控云舟,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苏伏棠的表情很平静,但小脸通红,可爱~

  “风景不错,”苏伏棠指了指那片湖泊,“就在这儿吧。把衣服拿出来。”

  元无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把那点光芒压了回去。他收拢法诀,云舟缓缓下降,停在了湖畔的草地上。

  湖风吹过来,带着水草的清香和高山雪水的凉意。几只水鸟被云舟惊起,扑棱着翅膀掠过湖面,在平静的水面上划出几道涟漪。

  元无咎跳下云舟,在湖边找了一块平整的草地,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苏伏棠。苏伏棠站在船舷旁边,双手紧紧攥着船舷的扶手。

  “棠儿想通了?”元无咎歪着头看他。在周围布了好几层结界。

  苏伏棠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扶手上松开,一步步走下云舟。他在草地上站定,与元无咎面对面,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从容。

  “衣服呢。”

  元无咎把手伸进百宝袋里。

  然后苏伏棠的脸绿了。他眼睁睁看着元无咎从那个巴掌大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件、两件、三件、四件......衣服

  铺在草地上,排成一排,花花绿绿的一大片在绿色的草地上格外扎眼。

  “你不是说只有一套吗?”苏伏棠的声音干涩。

  “为师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元无咎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摆好,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布置什么重要展览。

  他拿起一件纱质的红色短裙,往苏伏棠的方向比了比,又拿起一件紫色的丝绸长袍,摇了摇头,换成一件黑色的蕾丝短衫。

  苏伏棠低头看着地上那一排衣服,嘴角抽了一下。他以为只有一套。他以为自己只需要鼓起勇气穿一次,然后脱掉就完事了。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太天真了。

  老畜生说的“表演脱衣舞”,重点根本不在“脱衣”,而在“表演”!

  —场完整的、有多个环节的、需要换好几套衣服的时装秀。

  “能不能只穿一套?”他试探性地问。

  “不能。”元无咎头也不抬,继续摆弄那些衣服。

  苏伏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早死早超生!他睁开眼弯腰捡起第一套衣服,转身走进了云舟。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舱门重新打开了。

  苏伏棠穿着第一套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湖边的风刚好停了一瞬。鸟和虫子都被元无咎撵出结界,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赤脚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这是一件水红色的薄纱长裙,纱薄得透光,夕阳的余晖从背后打过来,把他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裙摆垂到脚踝,但侧面有一条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白皙修长的腿就从纱裙里露出来,白得晃眼。

  他的头发没有束,散在肩后,低着头往前走。

  赤脚踩在草地上,脚趾微微蜷着,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元无咎坐在草地上,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松树,手里转着一根随手摘的草茎。他看见苏伏棠走出来的那一刻,手指停住了。草茎从他指尖滑落,掉在草地上,他没有捡。

  苏伏棠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也不看他,就把目光落在旁边的湖面上,像是那片湖水突然变得非常值得研究。

  音乐没有,鼓点没有,只有湖风偶尔吹过松树的枝头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

  苏伏棠开始跳了。算不上舞,只是一些很简单的动作。他缓缓转了个圈,纱裙的裙摆随着旋转飘起来,露出一截大腿。

  然后他抬起手臂,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那条侧面的开衩随着扭动完全敞开,一整条腿从脚踝到腰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元无咎的喉结上下滚动,跟滑轮似的。

  苏伏棠背对着元无咎,手指摸到背后的系带,轻轻一拉。水红色的纱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随后是一件墨绿色的紧身短裙,后背几乎全空,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着系在腰窝上方。他弯腰把地上的纱裙捡起来,这个动作让那几根细带绷得更紧,臀线被包裹得分毫毕现。

  第二支舞比第一支更短,只是几个简单的摆胯动作。然后是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每换一套衣服,布料就少一分。

  苏伏棠的脸越来越红,动作却越来越流畅。他开始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扭扭捏捏反而更丢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贴身小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