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62)

2026-10-07

  他低头吻住了苏伏棠。

  折扇被扔到了角落里。什么世家子弟,什么坐怀不乱,什么百般推拒,全都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苏伏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偏开头,嘴唇红红的,纱巾歪到了一边。

  “你的定力呢?”

  “没有了。”

  元无咎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拔步床。红色的纱帐被一掌掀开,苏伏棠被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这么没定力,还演什么正人君子?”

  苏伏棠躺在床上,蓝色纱衣散开来铺在身下。蓝色裙摆摊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花。珍珠链子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臂上。

  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元无咎的胸口上。脚趾在藏青色长袍上微微蜷缩,阻止他继续靠近。

  “浪费时间。”

  元无咎握住他的脚踝,低头在他的脚背上亲了一下。

  “不浪费。跟棠儿在一起的每一刻都不是浪费。”

  苏伏棠看着元无咎的眼睛,这双眼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藏不住的火焰。他慢慢地把脚收回来,往床里挪了挪,给元无咎让出一个位置。

  “上来吧。”

  元无咎毫不犹豫地上了床。纱帐落下来,将两个人的身影笼在一片红色的雾气里。

  床柱上的缠枝莲纹在烛光中轻轻晃动,莲花的影子一朵一朵地落在纱帐上。

  过了一会儿,苏伏棠的声音从纱帐里传出来,又软又哑。

  “老畜生......你有病......”

  然后是元无咎的声音,低低的,在哄他的珍宝。

  “棠儿乖,再叫一声郎君给为师听。”

  “......郎君。”

  “再叫。”

  “不叫了......唔——”

  (* ′з)(ε` *)~

 

 

第71章 混入宗门

  苏伏棠从双修中挣扎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纱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身上只剩两条珍珠链子松松垮垮挂在胸前。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酸软的腿,一脚踹在元无咎胸口上。

  “起开。”

  元无咎被踹得往后一仰,立刻又像弹簧一样弹回来,嘴唇往他脸上凑。

  “棠儿,再亲一下~”

  苏伏棠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

  “亲什么亲。我有正事跟你说。”

  元无咎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他用眼神表示自己在听,顺便用舌尖舔了一下苏伏棠的掌心。

  苏伏棠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手心,嫌恶地皱眉。

  “我要去剑宗。”

  “剑宗?”

  元无咎停住了往前凑的动作,眨了眨眼。

  “剑修的那个剑宗?那个剑道圣地???”

  “对。”

  苏伏棠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他的眼尾还泛着水光,嘴唇被亲得红肿,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我要去偷师学艺。天下剑法出剑宗,我的剑意卡在瓶颈很久了,光靠自己悟太慢。去剑宗看看他们的剑谱,说不定能突破。”

  卡瓶颈?才怪嘞~就是想去拿剑法,能白拿就不抢,树敌太多不好。

  ^^

  元无咎思考了一瞬,想起棠儿变强的决心,同意了。

  苏伏棠准备了一肚子理由来说服老畜生,但全都没用上。

  “你同意了?”

  ⊙⊙

  “为什么不同意?”元无咎理所当然地说,“剑宗确实是好地方。他们的剑阁里藏着从上古到现在的所有高阶剑法。你去那里修炼,比自己在山上闷头练强多了。”

  苏伏棠狐疑地看着他。这么通情达理?不像老畜生的风格。

  果然,元无咎下一句话就暴露了真实想法。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你又不是剑修。”

  “我去看着你。”

  元无咎坐起来,盘着腿,掰着手指头给他算。

  “你想啊,剑宗是什么地方?天下剑修云集,男修居多......你这么优秀,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会被人勾走。”

  “我不是不放心你。”

  元无咎义正词严。

  “我是不放心他们。棠儿你太单纯了,你不知道那些人为了得到心上人,心都黑得很。什么英雄救美、什么舍身相救、什么月下论剑......套路,全是套路!”

  苏伏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说的这些套路,好像都是话本子里的,毫无新意。再说了,谁能心黑得过你啊?”

  元无咎面不改色。

  “话本子是人写的,肯定有人这么做成功了。”

  苏伏棠翻了个白眼。但他没有反对。反正他反对也没用。老畜生说了要跟着去,那就是一定要跟着去。

  就算他偷偷跑了,不出半天元无咎就能循着气息追上来,到时候场面只会更难看。

  “行,一起去。”

  他从床榻上下来,腿软了一瞬,扶着床柱才站稳。元无咎伸手要扶,被他拍开了。

  “但是要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到了剑宗不准随便杀人。”

  “我什么时候随便......”

  “我就这么一说。”

  元无咎闭嘴了。

  “第二,不准当着外人的面对我动手动脚。我们是去偷师的,低调为主。”

  “那没人的时候......”

  “第三。”

  苏伏棠转过身来,弯腰凑近元无咎的脸,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

  “不准瞎吃醋。”

  元无咎张了张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睫毛一根一根都能数清楚,嘴唇上还留着他刚才咬出来的牙印。

  “这个第三条......恐怕有点难。”

  他老实交代。

  苏伏棠直起身来,从床头拿起一件干净的外袍披上,系腰带的时候动作顿了顿。

  “那就尽量少吃。”

  “......我努力。”

  三天后,剑宗山门前。

  苏伏棠和元无咎并肩站在人群里,手里各拿着一张招生宣传单。

  “剑宗第一百三十七届弟子招录大会”

  宣传单上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底下印着一把长剑的图案,旁边写着八个大字:“以剑为骨,以道为心”。

  山门前挤满了人,有背着剑的散修,有家族送来的年轻子弟,还有一些看起来刚断奶的小娃娃,被父母牵着来碰运气。

  苏伏棠易了容。他的五官被微调得普通了一些,原本让人移不开眼的精致被收敛了起来,只留下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修士的模样。

  修为也压制到了金丹后期,不高不低,刚好不会被特别关注。

  元无咎也易了容。他把五官调得端正了一些,端正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但也记不住的地步。修为压到跟苏伏棠一样。

  两人混在报名的队伍里,顺着人流往前走。登记、测灵根、验骨龄、展示修为。

  一套流程走下来,顺顺当当。

  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看了一眼他们的灵根测试结果,眼睛亮了亮。

  “两位资质不错。这位是金属性单灵根,这位是......天灵根?很好很好,你们先去那边的偏殿等着,稍后会有人安排住所。”

  苏伏棠接过令牌,往偏殿走。

  元无咎跟在他身后,低声感慨。

  “就这么进来了?也太顺了吧。你好歹是龙傲天的命格,怎么连个拦路找茬的反派都没有?”

  “你很想有人找茬?”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元无咎环顾四周,看着来来往往的剑宗弟子。

  “这剑宗好歹也是天下剑道圣地,招生就这么随便?也不查查我们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