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尧附和:“肯定会有人类打妈妈的主意,想让妈妈继续生能杀死污染源的武器。”
“说不定会有人拆开妈妈的肚子,研究妈妈的小孕囊是怎么孕育污染物的。”池青宴一本正经地说着毛骨悚然的话。
池枝圆听了,打了个寒颤,双腿因为害怕夹.紧,肥肥的腿肉压得扁扁。
肚子里的小孕囊瑟瑟发抖,蜷缩成皱巴巴的一团,在自我保护着。
他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我、我考虑一下。”
但他知道,和污染物家人住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世界末日快来了。
他不想人类灭亡。
池青宴温和地轻笑,蓝眸闪动着幽光:“妈妈真听话。”
池枝圆知道,即便他不答应,两兄弟和池书珩也不会让他回去,会把门锁死软禁他。
吃饱饭后,两兄弟给池枝圆切了苹果桃子,想和妈妈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妈妈以前怀孕时,父亲根本不让妈妈出去。妈妈很无聊,只能在沙发上看了一部又一部电视剧。
它们躺在妈妈柔软温暖的孕囊里,隔着肚皮,津津有味地听主角们的台词,像躺在童年的草坪上,很悠闲惬意。
还会经常听到池书珩和妈妈亲嘴的水声,而妈妈会手忙脚乱地推开池书珩,声音羞到蜷成一团。
“胎还没稳,不能做坏事。”
“你这样子会吓到宝宝的,宝宝都在踢我了……”
“我能生得下来!我很厉害的!不、不需要你来扩……”
“池书珩!你不许进去打扰宝宝!”
两兄弟很满意妈妈偏袒他们,在孕囊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
池枝圆没心情看电视,跑回卧室准备睡觉。
卧室大床是他和污染源老公一起睡的,他觉得膈应得很,他这辈子和污染物缠上了,老公是污染物,父亲是污染物,孩子也是污染物!
池枝圆气得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变成长条花卷。
池书珩没和他一起睡,可能因为他是有夫之妇了。
他在床上辗转许久,睡不着,肚子还很饿。
他只能下了床,去到客厅找吃的。
厨房的灯亮着,流水哗啦啦地冲撞着碗筷,池书珩在洗碗。
池书珩作为一家之主很辛苦,大大小小的家务活全部包揽。
茶几上的水果已经被收走了,取之而代的是一袋药。
池枝圆看见药盒,顿时心口一紧,害怕是孩子们生病了。
他和全天下的母亲没有区别,孩子受伤生病了都牵动着他的心脏,哪怕他生的是污染物。
池枝圆打开塑料袋,发现是池书珩吃的性.瘾药。
爸爸都已经是污染物了,瘾还没好吗?还需要靠药来缓解?
池书珩就在他面前,其实他可以直接去问对方。
他们都是男人,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池枝圆鼓起勇气,拎着药袋子:“爸爸。”
池书珩停下洗碗的动作,转过头。
光线昏暗,池枝圆雪白漂亮的脸镀上层暖光,纤细的身体套在毛绒睡衣里,兔耳朵耷拉在后背。
“圆圆怎么了?”池书珩柔声问。
明明男人就在他面前,池枝圆却突然问不出口,脸颊羞红成熟透的水蜜桃,软糯的脸颊肉颤着,热气从小耳尖上蒸腾而出。
“我……”
池枝圆雪白的手指攥住药袋,声音细如蚊,扭扭捏捏。
“daddy,我很久以前就在家发现了,你有那方面的瘾,需要吃很多药来治病。你都不是人类了,怎么这个病还没治好?是有什么难处吗?”
“我生过孩子,结过婚,经验比你丰富,也许能帮你想想办法。”
“而且……”
池枝圆犹豫片刻,毫无掩饰地问。
“我以前半夜经过洗手间时,经常看见你在洗手间里背对着门,呼吸很重,双手在忙活,很难受的样子。”
“还有一股男人的味道从洗手间里传出来,不好闻。”
池枝圆不知道怎么形容那股味,像小猫闻到了厌恶的柑橘味。
作者有话要说:
圆圆打直球[捂脸偷看] 开了个抖.音作者号,名字叫“晋江咬猫耳朵”,dy号是笔名的拼音(Yaomaoerduo)喜欢的可以关注下~
今天是小耳朵在晋江发文的第十周年啦[可怜]很遗憾写了十年还是没有成为大作者,没有一本十万收的文[可怜]
但很高兴认识大家。可以祝福小耳朵能有一本十万收的文吗?这是小耳朵一直以来的梦想……写了这么多本,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感觉很渺茫了[爆哭][爆哭]
第75章 按摩
话音刚落。
池书珩面对小妻子直白的问题,肉眼可见地僵住,温和的笑意似乎消失了,表情很不自然。
他走到池枝圆身前,浓重的黑影笼盖住对方,干燥温热的掌心揉揉对方头发。
“圆圆,这不是小孩子该了解的事。”
“ 如果你的肚子饿了,爸爸给你弄面条吃……”他在转移话题。
池书珩的反应,像踩中了池枝圆的猫尾巴。
池枝圆的绒毛瞬间炸开,漂亮的脸涨红,湿漉漉的双眼瞪圆,双手攥成拳。
“爸爸!你什么都瞒着我!我生过孩子你瞒着我,你变成污染物了瞒着我!”
他注意到池书珩没有坐轮椅,双腿笔直矫健,顿时更加生气了:“你明明没有残疾也瞒着我,骗取我的同情心!”
他很大声地嚷嚷,生气的模样很凶,几乎蹬到了池书珩的鼻子上。
“我问你是不是生病了,在洗手间做什么,也瞒着我!”
“在你眼里我只是你养的小猫小狗,什么事都没资格知道!”
自从得知了池书珩是污染物,并且在用人类身份欺骗他之后,池枝圆心里有股怨气挤压着,如今终于爆发出来。
“我讨厌你! ”他的眼角泛红,薄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剧烈,像应激的小猫在急促地哈气。
小妻子身体很弱,池书珩担心池枝圆因此气撅过去。
他连忙走近,攥住池枝圆细瘦的胳膊。
娇嫩的胳膊瞬间泛出鲜红指印,他怕弄伤池枝圆,连忙缩回手。
“不要碰我!脏污染物!”池枝圆厌恶地后退。
池书珩听到妻子这样骂他,心脏传来一阵闷疼,疼到骨髓里。
他没有罢休,步步逼紧,直到把池枝圆逼到沙发上。
男人高大宽厚的胸膛笼盖而下,像坚硬的鸟笼盖住了他,让他无处可逃,两人的气息纠在一起。
眸光厉如鹰隼,像带着刺,扎在池枝圆身上。
池枝圆意识到自己闹腾得太过分了。池书珩不是人类了,是污染物,随时随地能杀死他,像碾死一只蚂蚁。
正常人类都知道不要轻易招惹污染物。而他在对污染物发脾气。
池枝圆瘦弱的双肩颤抖,五指攥住沙发布套。
想象中的惩罚没有袭来,池书珩抬起手,轻抚起他的背脊,在顺毛。
池枝圆还是只襁褓婴儿时,脾气也很不好。
池书珩离开超过五分钟,宝宝就会咿咿啊啊地哭,小鼻尖嗅动,找到沾满池书珩气息的衣服,精准地尿在上面。
让池书珩没有正装能穿去上班。
而池书珩听到哭声,就会立刻赶来,抱起他,粗糙的掌心拍着他背脊,低声下气地给小宝宝道歉,一边顺毛。
如今也仍是这样。
池书珩感受到少年的蝴蝶骨在掌心里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思索了许久,无声地喟叹,语气无奈而深沉。
“池枝圆,我的人类生理年龄已经三十五岁了,和我同龄的男人已经结婚生子。”
“我没有伴侣,憋出病很正常,圆圆那么聪明,要理解爸爸。”
池枝圆忘记他们是夫妻,池书珩某种意义上算是单身。
池枝圆垂下眸,雪白的十指纠弄,声音细若蚊:“那你怎么不去找个伴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