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133)

2026-10-08

  他受不了,紧紧攥住小旗袍,开始“工作”。

  ……

  池枝圆迷迷糊糊地睡去,但又在半夜醒来。

  折叠床依旧空荡荡。

  他看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三小时,养父还没过来睡觉吗?

  他忍不住起床,想去看看养父在做什么。

  卧室外静悄悄,所有灯都关了,一片漆黑,养父既不在厨房洗碗,也不在阳台晒衣服。

  他找了很久,看见客卧的门缝半敞着,透出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池枝圆忍不住走近,但透过门板传来的声音很奇怪——

  养父的呼吸很粗重,像粘腻浓稠的沼泽缠住他,听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池枝圆不止一次听到养父发出这种呼吸,他以前路过洗手间时也听到了……

  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养父生病了,很可怜。

  而池书珩唯一有的病是那个瘾,那种病会让呼吸声变得很奇怪吗?

  而且房里的家具都在颤抖,抖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

  池枝圆按耐不住好奇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关心养父,他想看看养父的病症到底怎么一回事,也许他能帮上忙。

  他蹑手蹑脚,整个人轻轻趴在门板上,圆眼睛透过门缝,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圆圆要吓坏喽!

 

 

第80章 脏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小床头灯,光线昏暗,勾勒出家具朦胧毛绒的轮廓,一切浸在潮水般的黑暗中。

  池枝圆努力睁大眼,却没看见养父在床上。养父不舒服,不应该在床歇息着吗……

  他扫视了一圈,看见池书珩站在衣柜前,刚好侧对着他。

  养父的模样很奇怪,强壮的背肌紧绷收缩,勒出蝴蝶骨的轮廓,宽厚的肩膀剧烈颤抖,仿佛连带地板都在震,颠得池枝圆险些站不稳。

  池枝圆的肩膀也会抖,一般是在害怕的情况下。他探头探脑,好奇极了,所以……养父现在在害怕?

  但池书珩那么强大,是污染物,又有什么东西好害怕的呢?

  他仔细看了好久,发现池书珩的表情也很奇怪。

  黑发湿漉漉,黏在额头上。英俊刚毅的面庞淌满汗水,脸颊和额头全是晶莹的水珠,在夜色中折射出微光。

  池枝圆嗅动鼻尖,能闻到潮热的汗水味随着夜风飘来,很浓,是池书珩的味道。

  池书珩浅红色的薄唇紧紧绷住,狭长的鹰眸晦暗如浓墨,倒映不出任何物体,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海水,单是看一眼就让人颅骨发麻。

  这种眼神看起来不像生气,不像害怕,凶狠到仿佛要把什么东西拆骨入腹,吃抹得干干净净。

  daddy到底在干什么?

  池枝圆彻底摸不到头脑。

  黑云散去,皎洁的月光穿过云缝,洒落入室。

  视野明亮了很多。

  他顺着池书珩的视线看去,看清了对方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

  池枝圆吓坏了,僵在原地,小脸毫无血色,瞳孔紧缩成针眼,大腿可怜地发抖,肥肥的腿肉颤盈盈。

  扣住门板的纤细指尖在发抖。

  daddy怎么会在做这样的事啊……

  而且,好恐怖,有他的手腕那么宽!!和他手指长的浅粉小捏捏乐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这是正常人类真的能拥有的吗?不对,池书珩不是人!

  明明他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眼,但内心一直有浓重的余悸,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劈头盖脸地把他淹没,溺死在全是池书珩坏东西的海洋里。

  仿佛很久之前,坏东西曾让他狠狠吃过苦……哪怕忘记了那段记忆,恐惧的情绪也永远铭刻在骨髓里,成为身体的本能。

  一年被——咬,十年怕井绳。

  当然池枝圆没有往这方面想,他只当是池书珩的坏东西吓到了自己,池书珩坏。

  他害怕又慌乱,用残存的理智安抚起自己。

  他第一次发现池书珩有瘾时,在网上搜索过,自我抒发就是解决办法之一。

  池书珩是成年男人,人类形态已经三十多岁了,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他总不能连这种事都不给人家做吧?

  池书珩不是圣人,这种行为很正常,放在污染物身上更合理了……

  污染物的邪.念比人类更多更肮脏。

  池书珩似乎已经运动了好久,浓稠的潮热气息把房间挤得水泄不通,一丝清新空气都难以进入,气息几乎要实体化,变成乌黑粘稠的沼泽,缠住池枝圆的脚踝想把他拽进去。

  木地板上全是池书珩的汗迹,落在地面又被灼热的空气蒸发走,只剩下斑驳的盐渍。

  池书珩竟然那么厉害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却没有丝毫结束的迹象。

  池枝圆打从心底地害怕,小心脏紧紧揪起来,睫毛发颤,小腹怂怂地绷紧。

  但他为什么要害怕?池书珩又不喜欢他,该害怕的是池书珩未来的老婆!

  池枝圆不经意地去看了第二眼。

  他猝然发现,池书珩手里捏着什么,一件红色的小布料。

  做这种事拿手帕毛巾擦擦似乎也正常……

  但他定睛一看,发现小布料很眼熟,是他曾经穿过的女式短旗袍!

  ???!

  怎么会出现在这、这种场合啊……

  池枝圆内心的恐惧和无措到了巅峰,软嫩的脸颊肉都在颤,眼尾迅速涨红,圆眼飞快泛起雾蒙蒙的水汽,心脏砰砰地跳嗓子眼。

  那一天,他穿了旗袍,池书珩很不高兴,觉得他不保守,瞳色黝黑,严厉凶恶地把他的旗袍没收了,宣称会“处理”掉。

  这就是池书珩指的处理?被拿来裹住、当成毛巾擦拭?

  粘稠浓郁的气息不断扑面而来,卧室变成了火山内部,滚滚岩浆在晃荡,而地面是阴暗的沼泽,能把池枝圆吞得干干净净。

  池枝圆单是盯着,觉得那条旗袍不是旗袍,而是他自己,他被池书珩拿在手里……

  他不敢再想下去,过于单纯的性格也让他想不出什么,只能想到“害怕”。

  像小兔子遇到了食肉猛兽,本能在叫嚣着逃跑。

  双腿很僵硬,费了好大劲才挪动出半步。

  他连滚带爬,在离开卧室门缝的瞬间,他听见池书珩低沉而暗哑地喊了声——

  “池枝圆……”

  声线不再像平时那般温柔,一字一顿,裹满粘腻的沸腾岩浆,浸满浓郁阴暗的情绪,像毒蛇般在草丛中阴恻恻地游觅而来,要把池枝圆咬死。

  池枝圆瞬间吓哭了,以为池书珩发现他在偷看,要惩罚教训他。

  但回过神后,发现池书珩只是在自言自语。

  他劫后余生一般回到自己的卧室,四肢瞬间瘫软,倒在床上起不来,薄薄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跟池书珩一样,淌满绵密汗珠。

  仿佛跟池书珩一起完成了这件事。

  他单纯得很,从来没做过,今晚才第一次知道那种事是这样子的。

  他缓过劲后,飞快跑去把卧室门锁了。

  今晚不能让池书珩和他一个房睡!

  池枝圆害怕这样的池书珩……

  他像见到了男鬼,用被子蒙住自己脑袋,紧紧缩在被窝里,变成一团大面团。

  在紧张状态下,他的耳朵变得特别灵敏,听见隔壁客卧传来开关门声,以及细微的脚步声。

  池书珩结束了,走到主卧门前,想进来和他一起睡,毕竟之前约好了。

  他咔哒咔哒地拧动几下门把手,却发现门锁了。

  池枝圆此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噗咚噗咚地跳,害怕男人会破门而入,问他为什么锁门,然后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

  可能池书珩怕打扰他睡觉,只是拧了几下就放弃,回到自己房睡。

  今晚注定彻夜难眠,池枝圆烤面饼般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不明白池书珩这是什么意思。

  在做脏事就算了,还拿着他的衣服擦拭包裹,是旁边没有纸巾了吗?但那是他的衣服,太不尊重他了!

  严肃凶狠地把他旗袍没收,结果拿去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