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181)

2026-10-08

  恶魔富有心机地在扮演人类幼儿,以此展现自己的无害。

  池书珩勾起嘴角,虔诚地吻了吻妻子的腹部,宛若忠诚的信徒与他的圣母陛下。

  他的宝宝,成功当上妈妈了。

  池枝圆睡得很香,漂亮的脸浸在皎洁月光中,皮肤镀上层洁白光晕,睫毛时不时轻颤,微启的软唇能看见贝齿与小舌。

  模样宁静而纯真,全然不知已经有强大诡谲的恶魔在体内悄然成长。

  时隔一千年,池书珩终于又成了父亲,无味干枯的生活终于再次泛起圈圈涟漪。

  池书珩没忍住,指腹扳起对方的下巴,吻住那两瓣软糖似的唇,撬开毫无防备的齿关,汲取香甜津/液,细细地用犬齿研磨口腔里的每一处。

  像品尝一颗糖果般吃着对方的舌头,巴不得把上面的甜味都汲取干净。

  先前怀孕的那一夜,池书珩不知亲了池枝圆有多少次。

  可怜的小男生被亲到嘴唇都在痉挛,因为大脑长期缺氧,意识混沌,双眼迷离,甚至不认识人了,呆滞地望着他,任由他摆弄。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懂说了,只懂咿咿呜呜的闷哼,充其量只会喊爸爸、爸爸呀……像回到了牙牙学语那阵,只懂爸爸这个词。

  因为亲得太多,现在他再次亲池枝圆,池枝圆已经习惯了,不反抗。

  哪怕在睡梦中,池枝圆都会主.动用小舌头去迎接,青涩地卷起对方,咕噜一声把两人的口水吞进去。

  “圆圆妈妈真听话。”

  池书珩低笑,笑声短促而低哑,把落在对方嘴角的津液舔干净,就当是帮人擦嘴巴了。

  池书珩想,他得抓紧把怀孕成功这件事告诉池枝圆,不然池枝圆整天郁郁寡欢,对身体不好。

  但是,池枝圆脸皮薄,矜持保守,很害怕daddy得知他们已经睡过觉的事实。

  ……

  池枝圆第二天依旧在烦闷没怀孕成功。

  时间不宜拖延,他只能今晚再试一下把池书珩迷晕了。

  只要能拯救人类,他变成烂融融的小抹布也无所谓,反正他都不是直男了。

  他离开卧室,看见池书珩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糖醋里脊、荷汁粉蒸肉、红烧大虾……都是硬菜。

  池枝圆看见就烦,明明最近他那么郁闷,池书珩却搞得像过节一样?!总不可能是庆祝他当妈妈成功了!

  池青宴来到饭桌前,同样很疑惑:“父亲,最近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庆祝吗?”

  池书珩系着围裙,将热腾腾的老火鸭汤端到桌前。

  “嗯,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池尧很好奇,不好的预感在内心翻涌,皱眉:“是什么消息?”

  池书珩:“能改变我们这个家的。”

  “……”兄弟俩沉默,如果他们是人类,还能以为老父亲中彩票了,或者要告诉他们这个家其实是豪门,有千亿财产等着他们继承。

  但他们是污染源,与人类社会相斥,想不出这个基础上还能有什么改变。

  池书珩解下围裙,坐在桌前,动了筷子:“大家快吃吧,今天难得庆祝一下。”

  其实他和儿子们作为污染源,不需要吃饭,甚至连庄园这种人类特有的栖息地都不需要。

  池枝圆之前不在时,父子仨连人形都没有,完全是三坨庞大扭曲的混沌之物,栖息在宇宙深处,没有时间观念,几十年不交流一句都很正常。

  如今父子仨每晚十二点准时睡觉,中午准时围坐在饭桌前吃饭,晚上聚在沙发前打毛衣、聊家常。

  如果有重大好消息,池书珩作为一家之主,会操劳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庆祝。

  刻板而认真地演绎人类家庭里的日常。

  其实它们完全不需要过家家,但它们还是很认真地演绎——

  因为它们的妻子和母亲是人类。

  一个弱小,普通的小人类。

  池枝圆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家人热热闹闹地聚在饭桌前,在萦绕的饭菜热雾中有说有笑。

  单是为了这一点,父子仨能把“中午聚在饭桌前吃饭”这个行为,刻板地模仿到天荒地老,哪怕天塌了都要准时来到饭桌前。

  它们哪怕是恐怖的混沌之物,也想用尽全力给池枝圆扮演一个温馨的日常小家。

  池枝圆也很好奇有什么好消息。

  但他懒得跟不中用的池书珩交流,便没多问,把爱吃的菜都夹走。

  如果这是两个儿子考上大学的升学宴就好了,至少他还能欣慰点,池枝圆闷哼。

  池枝圆和天下所有妈妈一样,到了时间,就会开始执着于孩子的成绩,孩子学习好,他在外面就能挺直腰杆,小脸昂得高高,脸上有光。

  可惜他的孩子们不是人,连认字的机会都没有。

  池枝圆吃完饭,睡了一会,便拿出剩下的触手黏液,开始制作迷药。

  池尧的触手黏液没放冰箱里,再加上放久了,开始变味,闻起来很馊。

  但没关系,反正不是他喝。

  池枝圆加进牛奶里,为了掩盖馊味,放了酸苦的美式黑咖啡和酸味果汁。

  “daddy,你尝尝我给你做的饮料新品。”池枝圆端着杯子,十分热心肠地凑上前。

  池书珩考虑到池枝圆已经怀孕了,在忙着织裹胸布。

  池枝圆体质特殊,身体每一处都是为了当妈妈而准备的,上身看似扁扁平平,软绵绵的小两团,其实很能产母乳,幼崽们不愁吃喝。

  上一次宝宝还没生出来,池枝圆就已经有产母乳的迹象了。所以他得快点准备好裹胸布。

  布料能防止母乳弄脏衣服,池枝圆怕羞得很,不愿意让外人看见衣服晕出奶白的痕迹。

  池枝圆皮肤很嫩,又因为怀孕了特别敏感。

  上一次他无论用丝绸还是其他材质去做布料,池枝圆都会哼哼唧唧地抱怨好磨,小莓果红彤彤。

  最后,池书珩只能让触手吐丝,触手黏液凝结成丝状物,触手丝卷成一团,给池枝圆缝了天底下最柔软的布料。

  某种意义上,池枝圆等于把丈夫的口水穿在身上,还刚好贴住喂宝宝吃饭的地方。

  池书珩的占有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池书珩看见对方端来饮料,放下手中的针线,眯起眼,柔声:“圆圆真贴心。”

  但他接过那杯浑浊的不明物体,闻到了源自池尧的熟悉气味。

  他的宝宝还是想迷晕他,坚持不懈地想怀孕。

  第一次在这种事上被妻子需要,池书珩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欣慰得很,一朵朵小花在心中绽开,躁动霎时翻涌而起,喉咙干燥。

  他大可以继续哄骗妻子,假装晕过去了,结束后,笨笨的池枝圆继续拿验孕棒测,仍是测出一条杠,又继续和他睡觉……直到天荒地老。

  但良心告诉他不能。

  先不说池枝圆肚里好不容易怀上的胚胎,会不会因为长期折腾而流掉。

  单是池枝圆长期处于这种郁郁寡欢,达不到目标的心境中,他就很心疼。

  池书珩希望池枝圆以后找他亲密,不是出于想怀孕这种目的,而是因为纯粹的“喜欢”、“需要”、“想和爱人贴贴”,即便没有怀孕也无所谓,依旧高高兴兴地过日子。

  他得旁敲侧击地告诉池枝圆你怀孕了。

  池书珩放下牛奶。

  池枝圆看见杯底在茶几磕出轻响,心脏顿时一沉,面色泛白,呆愣在原地 。

  daddy……这是发现他下药了?

  他顿时慌乱而害怕,担心池书珩会不会发现他早就把他睡了。

  “我、我……”他支支吾吾,很着急地解释。

  但池书珩却猛然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少年吃胖了的软嫩大腿压着他。

  他冰凉的鼻尖蹭过池枝圆温热颈窝,手指悄悄滑入对方的指缝,两人的掌心交叠,缝隙里晕出灼热的薄汗。

  放在以前,两人突然亲密起来,池枝圆肯定会红着脸要挣扎,要跑开。

  但因为都睡过觉了,池枝圆竟然不抗拒只有这种程度的接触,在男人怀里乖得像只小猫,一动不动,眨着茫然的眼等待对方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