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217)

2026-10-08

  他当初也制造了一个没有污染的乌托邦世界,让池枝圆在里面和他结婚生子。

  池枝圆就是困在华美囚笼里的金丝雀。

  还好,他现在找到池枝圆了。

  面对池枝圆的害怕,他将对方拢入怀中,紧紧抱住,明明那么瘦弱,肚子却圆滚滚地贴住他。

  他下巴搭在少年的颈窝,大手轻抚过单薄的背脊,柔声哄着。

  “别怕,daddy在,不是假的。”

  池枝圆被熟悉的气息笼罩,他像掉进猫薄荷堆里的小猫,红着鼻尖深深一吸,全身肌肉解数放松。

  池书珩从海里捞了海鲜,架在篝火上给妻子烤来吃。

  池书珩荒岛求生的手艺很好,海鱼烤得外焦里嫩,鱼皮呈诱人的金黄色,海虾灼烧得红彤彤。

  上面洒了一层海水沥出的盐粒。

  他把海鱼剔掉刺,海虾剥了壳,露出肥嫩的虾仁,包在芭蕉叶里给池枝圆。

  还有一颗开了口的椰子,椰子水透明澄澈。

  “谢谢daddy……”池枝圆甜甜地应着,接过食物。

  他尝了口鱼肉,很嫩,鲜甜在口齿间绽开,虾仁很肥,满口的蛋白质,嚼劲十足。

  吃肉吃腻了还可以喝口椰子水。

  池书珩笑眯眯地望他:“好吃吗?”

  “好吃!”他往嘴里塞了口章鱼肉,脸颊软软地鼓起一边,烤章鱼肉很香,QQ弹弹。

  “daddy,章鱼肉好香……”他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变小。

  他吃的是池书珩的脚吗?

  “呸呸呸。”池枝圆连忙吐出来,愤怒地瞪着男人:“这是不是你的肉啊?!”

  他又不是母螳螂,干嘛总是喂他丈夫的肉吃!

  池书珩扬起嘴角:“不是,只是普通的章鱼肉而已。”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有一个水桶,是他从海里捞来的,里面盛了海水,有两只黑漆漆的小章鱼在游,触手像水里的绸缎,一瞬回到了夜市上的宠物小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池枝圆玩沙子时捡的小爬宠。

  池书珩:“那里还有两只呢,daddy刚抓的,待会烤来给圆圆吃。”

  是普通章鱼就好。

  池枝圆很内疚,觉得自己把肉吐出来很浪费,小章鱼白死了。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吃饭和池书珩身上,没注意到此时自己光溜溜,衣服架在树杈上吹干。

  很白,像一团软绵绵的云。

  池书珩自然没指出来,把这一幕纳入眼里,赏心悦目。

  突然,他看见少年的上身,目光暗沉。

  池枝圆应该快要产出幼崽食物了。

  但孩子还没出生,食物只能落入他一个做父亲的嘴里,一滴都不剩。

  珍惜食物是做人的好美德,他一个污染物好好学习做人。

  池书珩嘴角勾起,阴暗粘腻的想法膨胀而起,将胸腔挤压得水泄不通。

  他以后不用特地烧水喝了,毕竟有了随身小饮料机。

  “噗咚!”水桶里的小章鱼在挣扎,似乎要爬出来。

  “天气冷了,圆圆穿衣服。”池书珩把树杈上的睡袍拿下,猛然罩住少年的身躯,眸光阴冷,充满戒备心。

  仿佛有其他男人在一旁窥伺妻子。

  “啊……”池枝圆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光着,脸颊红到能滴出血,

  双手捂住不一样的地方,连忙往衣服里钻。

  但池书珩都和他生了三个孩子,没必要再在池书珩面前避嫌。

  柔软的布料贴住皮肤,池枝圆终于安心了些。

  池书珩替他系好纽扣,修长的手指摩挲过布料。

  英俊的脸与池枝圆近在咫尺,眼眸澄澈而蔚蓝,倒映出少年的轮廓。

  池枝圆久违地盯着丈夫的脸。

  因为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神使鬼差间,池枝圆掂起脚尖,扬起小脸,搭着对方的肩,吻住男人的唇。

  池书珩的唇很薄,被他软嫩的唇肉碾着,很笨拙,只懂让两瓣唇一直相贴,仿佛用胶水死板地黏在了一起,不懂怎么撬嘴巴、吃舌头。

  更不用说那些能把他吻到晕过去的技法了。

  池枝圆很单纯,和池书珩贴嘴巴是他最大限度能表达爱意的方法了。

  池书珩没想到妻子会突然亲他,猝然愣住,眼睛睁大,瞳孔紧缩成针。

  “圆圆……”声音干哑如石砺,尾音发抖。

  他用指腹扳起对方下巴,手指穿过对方后脑的发丝,更加热情地迎了回去。

  他已经很久没和池枝圆来场畅快淋漓的亲吻了。

  池枝圆没有反抗,很乖地窝在他怀里,他撬开软糯的唇瓣,吮住那条小小的舌头,像品尝一块草莓小软糖,甜甜的糖汁掠夺得一干二净。

  两人的胸膛紧贴,剧烈的心跳交融,气息交织在一起。

  池枝圆软软的颊肉压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手指欺入池枝圆的指缝,相扣着,交叠的掌心晕出潮湿汗迹。

  亲久了,池枝圆体力不支,额头尽是细密汗珠,双眼覆满迷蒙的水汽,眼神迷离。

  唇瓣被他堵住,发出迷糊不清的闷哼,不知在求救还是撒娇。

  池书珩揽住他的腰,防止对方跌倒,同时,不忘托住少年圆滚滚的孕腹,减轻托着肚子的负担。

  池书珩亲了很久,把那两瓣唇亲破皮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池枝圆因为短时间的缺氧,大脑迷糊了,目光涣散,晕乎乎地挂在男人身上,像小树袋熊。

  “宝宝,我是谁?”池书珩怕少年真变成小傻子了。

  池枝圆盯着他很久,眼睛湿漉漉地认真道:“你是我的爸爸。”

  “……”好笨,都被亲了还叫爸爸。池书珩无奈,同时有点懊恼。

  池枝圆什么时候才真正爱上他?什么时候才把他当老公?

  池书珩用嘴给池枝圆喂了几口椰子水。

  池枝圆慢慢地缓过劲,他想起是自己主动亲的,便又害羞了,脸颊红彤彤,故作若无其事地在一旁堆沙子玩,掩饰自己的窘迫。

  他堆了一只大章鱼,旁边是一个小火柴人牵着触手,旁边还有几只更小的小章鱼。

  池枝圆想起什么,突然问:“daddy,……有污染物把我带走,它还伪装成你和孩子们,你知道它们有什么目的吗?”

  他能感觉到它们没有恶意,给他做饭洗衣,就像真正的家人。

  它们更是把池书珩模仿得栩栩如生,他还对着假池书珩嗅嗅闻闻,跟假池书珩说上身涨,两人搂在一起,假池书珩亲他额头和脸蛋……

  他莫名心虚,像在外面偷吃了男人,双手不知往哪放,脚趾蜷缩。

  而池书珩没有怀疑和责备,摸了摸他的头顶:“你待会就知道了。”

  “那两只小章鱼该杀了,给圆圆烤来吃。”他挽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线条,往水桶走去。

  他像拎鸡一样,一左一右地拎着两条章鱼的触手,章鱼脑袋朝下地倒挂着,触手不断挣扎挥舞,发出叽叽叽的尖叫。

  啪!

  他把章鱼摔在石头磨成的砧板上,章鱼血色褪去,变成可怜的白色,他用石头压住触手,防止逃跑。

  池枝圆看着,有点不安,觉得池书珩对这两条陌生章鱼有恨意。

  难道这是同类间的竞争?

  池书珩用小刀,开始切割章鱼的触手,想剁成肉块方便炙烤。

  刀锋割破皮肤,蓝色血液溢出,看着很残忍。

  池枝圆心揪得难受,母性本能作祟。

  因为他生的孩子也是小章鱼,他舍不得天下所有章鱼受到伤害。

  他以后再也不吃铁板章鱼了,要建立一座章鱼收容站。

  “daddy——”池枝圆站起身,想制止对方。

  但话音刚落,砰!白光闪光,两只小章鱼迅速膨大,撞翻了砧板和菜刀。

  ……熟悉的双胞胎出现在眼前。

  池尧刚好落在池书珩身上,他是方才要被剁的章鱼。

  手腕被割破,鲜血淋漓,疼痛激起了他的战斗本能,双眼猩红,目眦欲裂,像丧失理智的雄兽,手背青筋暴起,猛然揪住池书珩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