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48)

2026-10-08

  贺狗还傻乎乎地以为宝宝是小出女呢,其实是二胎小宝妈[吃瓜]这章继续发小红包,求评论~~

 

 

第26章 二胎妈妈

  贺衍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的脸色倏然阴沉,双臂抱在胸前,浓黑眉峰沉沉往下压,声线浸透冰水,寒人肺腑。

  “李医生,请不要开玩笑,现在是正式场合。”

  医生被吓到了,贺衍长官是脾气凶到出了名的人物,他手忙脚乱地把CT给贺衍看,双手抖个不停,哀声道:

  “贺衍,我、我真没骗你,你看,这是正常男性的盆骨,但池先生的盆骨是这样的,有很明显的生育痕迹……”

  他拿起笔,仔仔细细地指给贺衍看:“我也被吓到了,很疑惑为什么男性会生过孩子……”

  贺衍的眼睛黑如墨浆,像狂风暴雨来临之际,温度骤降到零点,浓稠的乌黑海水翻滚,带刺的冰雹在天际坠落。

  他的面色苍白,嘴角绷成直线,瞳孔颤抖,死死盯着CT照,眼神要把照片灼烧出黑洞。

  医生不敢看贺衍,但也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愤怒,他闭上眼,声线颤抖:“所以,我才问您是不是他男朋友,如果不是,那让他怀孕的另有其人……”

  “闭嘴。”

  贺衍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淬了血和冰粒。

  ……

  池枝圆等了好久,才从医院走廊看见贺衍的身影。

  “你终于来啦!”他凑过去,疑惑地嘀咕:“我还没收到体检报……”

  一句话没说完,池枝圆就噤了声。

  他抬起头,看向贺衍冰到覆了层霜的黑脸,能敏锐地感觉到对方……很生气。

  他识趣地不敢说话,怂怂地缩缩脖子,怀疑对方是不是踩到狗屎了,脸黑得像锅底。

  贺衍提着印有医院标识的文件袋,朝门外扬了扬下巴,冷声:“走。”

  “可以走了?”池枝圆拿上行李:“那我要去上班了……”

  贺衍:“我载你。”

  池枝圆不敢坐他的车,怕他把自己载去偏远仓库毁尸灭迹。

  但他更不敢提出意见,只能低着头,夹紧尾巴,小心翼翼地跟在对方身后。

  他坐在后排,抱紧了背包,弯曲着背脊和脖子,蜷成一团,努力降低存在感。

  他最讨厌贺衍了。池枝圆想。

  贺衍突然偏过头,说:“刚刚看你一直没喝水,我这里有瓶饮料。”

  池枝圆接过来,眼睛亮了亮,发现是他最爱喝的可可味牛奶!

  上次他在贺衍家喝了一次,惊为天人,但牛奶只有内城才生产,他这种底层人接触不到。

  “好吧,谢谢你。”

  池枝圆勉强对贺衍印象好了点,拧开瓶盖喝。

  他一下子喝了半瓶,小腹微微鼓起。

  池枝圆喝完后,莫名很困,眼皮沉沉地往下压。他揉揉眼,晃了晃头,却怎么都清醒不过来,反而脑袋一歪,倒在车座上昏睡。

  贺衍将车开回自己的家,打开车后门,把池枝圆抱在怀里。

  他在池枝圆喝的饮料里下了药。

  少年在他臂弯里很轻,瘦瘦弱弱,像一只小猫。他努力把力度放到最轻,生怕伤到对方。

  池枝圆的脸毫无遗漏地被他收入眼中。

  长睫掩落,鲜红的唇肉微启,能看见里面软而小的舌头和洁白贝齿,湿润的香气随着呼吸散出,很想让人凑到口腔里仔细嗅闻。

  软糯的脸颊在他手臂上压出一圈肉,穿着及膝长袜的双腿垂落,随着走路的步伐轻晃,像一具洋娃娃。

  贺衍的眸色更深了,英俊冷戾的脸绷得很紧,肌肉鼓涨而坚硬,体温升得很高,如同煮沸的开水,在隐忍。

  贺衍回到家,把池枝圆放在自己的床上。

  年轻男性气血方刚,身上总有种很重的气息,不是体味,而是洗浴后残留的皂香。所以床上都是贺衍留下的浓郁薄荷味。

  池枝圆脸蛋泛出舒适的粉,身体深陷于床垫,从头到尾被贺衍的气息包裹。

  贺衍嗅着他身上的薄荷味,很满意,生出几分心安。

  他撩起池枝圆的衣服下摆,小腹雪白柔软,泛着粉色的肉光,肚脐圆圆小小,纤细的腰线向下延伸,尽头被内裤布料掩盖。

  小腹覆着一层下坠的软肉,是类似于猫咪原始袋的小肚子,保护里面脆弱的器官。

  贺衍的手握住池枝圆的腰两侧,拇指深陷对方精致的腰窝,指腹一直在腰上延伸,在摩挲皮肤之下的骨头形状。

  高层窗户紧闭,只有微弱的城市夜光映入,床头的香薰散着香汽。

  池枝圆对外界一无所知,肉肉的脸颊压在枕头上,黑发披散于雪白床单。

  几分钟后,贺衍叹了口气,眸光复杂。

  池枝圆的盆骨,确实有生育痕迹。

  贺衍本来只觉得医生疯了,在一派胡言。

  他觉得这太荒唐了,他去过那么多污染域,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唯独这个消息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

  他拥有基地最高等资料库的检索权限,他对池枝圆的生平了如指掌。

  池枝圆是孤儿,性格内向,没有朋友。因为曾被男性骚扰过,所以很恐惧男性,极端的恐同。拒绝过数十个经济和外貌都不错的男性追求者,对男人避而不及。

  池枝圆更不会撒谎,每天都要撇着小嘴,大声地说自己讨厌男同性恋,已经成了口头禅。

  贺衍也相信他,有时候恐同反而能保护自己。

  但仅仅隔了几个小时,池枝圆就已经成恐惧同性恋的小处男,变成了成熟的二胎母亲。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怀孕的前提,是必须和男人……那种事,而且不能有任何保护措施,一次肯定很难怀,必须得找一段固定日子,重复很多次,吃饭喝水都在在卧室床上,床单换了又换。

  池枝圆还生了两个,那和男人次数数都数不过来,可能比他吃过的米饭还多。

  贺衍想到这里,就像被重重甩了一巴掌。

  到底是谁?是谁?是谁?

  贺衍很痛苦,坐在床上,脸庞毫无血色,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失魂落魄地低垂头颅,五指将头发揉得很乱,整个人隐没于黑暗中,像一头在求偶竞争里惨败的雄兽。

  是谁……

  为什么要让池枝圆怀孕,又怎么让一个男性怀孕,到底有什么目的,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池枝圆生下的孩子呢?多大了?

  贺衍俯下身,滚烫的指腹再次摁上池枝圆的腰。

  盆骨已经没有检查的必要,再检查多少次都是已经生过孩子。

  他低垂头颅,将鼻尖深埋于池枝圆的腹肉,发疯似得狂嗅肤肉里的热香,贪婪地汲取,像嗷嗷待哺的孩子在汲取母亲。

  池枝圆依旧在熟睡,双手软绵绵地瘫放,眼睛紧闭,呼吸绵长而轻柔。

  药效很猛,池枝圆不会醒过来。

  贺衍作为一个男人,现在就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来发泄愤怒和醋意。

  让池枝圆的衣服全部垂落在地,让这张床彻夜嘎吱作响,连床头的水杯都被晃得摔落在地,让池枝圆变成一团浸满男人气息的破布。

  让池枝圆明天起床,只能面对一身痕迹无措和慌乱。

  但他没有做,他甚至连褪下池枝圆的裤子都不会做。

  仅仅只是撩起了对方的衣摆,露出了肚子。

  贺衍知道,池枝圆在很久之前已经遭遇过他所想的事情了,大概率比他幻想得更过分。

  他不知道池枝圆当时是否自愿,池枝圆那么胆小、恐同、爱哭,反感男人的亲密接触,应该是不自愿的,当时眼泪都流干了吧……

  那他再做一样的事,就是对池枝圆的二次伤害,让池枝圆重返噩梦,甚至会再次怀孕,再次经历生育的痛苦。

  这是他对池枝圆微不足道的尊重,也是他的良心。

  贺衍垂眸,替池枝圆掖好衣服,盖上被子。

  贺衍靠在落地窗前,凝望窗外,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脚边的地毯积起浅浅的烟灰,烟灰缸攒满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