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97)

2026-10-08

  吃完饭后,班级群弹出新消息,是舞蹈课老师分享的一个网页链接。

  【新人练习柔韧度的十大注意事项!】

  池枝圆脸蛋唰地就红了,他知道这个“新人”是老师在指他,这个是专门给他看的。

  下节舞蹈课就在三天后了,他不能坐弊以待。

  书房有一整面墙的大落地镜,但一字马他自己一个人压不了,得有人压着腿。

  池枝圆索性鼓起勇气,扯扯男人的衣角:“daddy,我待会想练习柔韧度,你能帮帮我吗?”

  他不笨,平时和池书珩说话时只喊爸爸,如果有事求于对方,就会喊daddy。

  “可以。”

  “好,那我先去换衣服啦!待会daddy来书房找我。”

  ……

  池书珩洗完碗,走进书房。

  眼前的少年穿着高叉练功服,身形高挑修长,皮肤雪白,像堆满奶油。

  池书珩猝然顿住脚步,眸色暗沉,深深凝视一眼后,又别开视线。

  他的宝宝,长大了。

  池枝圆拿出放着教学视频的手机,兴奋地递给对方。

  “书珩,你就按这个视频里讲的帮我。”

  池枝圆做完热身后,伸直双腿,努力地贴近镜子。

  镜子很冰冷,冻到他嘶了一声。

  他用力地伸直腿,但始终没到180度。

  他试图再往外面伸,酸疼袭来,眼角沁出了泪水,双腿反射性地想往回收。

  但这次没缩成功。

  男人俯下身,大手摁住了他细瘦的脚踝,滚热的掌心温度融化了镜子的冰冷。

  “再坚持下,宝宝。”

  池书珩的声线磁性而低哑,像酒窖里珍藏了百年的醇厚红酒,磨得池枝圆耳膜酥麻。

  池枝圆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倒计时,坚持十秒就可以了。

  一二三……

  他只坚持到五秒,就面露难色,汗不断从额角沁出。

  但池书珩很严厉,攥住他的脚踝,让他没法缩回腿,疼痛无限延长。

  他慌忙地攥住男人的手腕。

  池书珩压下沉沉眉眼,把手腕递给池枝圆。

  池枝圆毫不犹豫地啃了下去。

  池枝圆咬住男人的手腕后,疼痛竟减轻了很多,不知不觉坚持到十秒。

  池书珩松开手,勾起嘴角,揉揉池枝圆的头发,又摸摸池枝圆的背脊,哄小猫似的,嗓音温柔。

  “宝宝果然很棒。”

  手腕留有一个鲜红牙印,是小猫给他留的印记。

  池枝圆心花怒放。

  池枝圆刚运动完,出了很多汗,因为经常抹香氛身体乳和饮食清淡,流出的汗都是香的,奶香混着花香,直往池书珩鼻子里钻。

  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这是在压腿不是在干别的,求放过啊啊!!

  很快会有主线剧情!努力下星期四前能回收文案!

  改了设定,圆圆在这个污染域里已经成年了,合法能恋爱的年纪。

 

 

第54章 狮虎兽

  池书珩闻着池枝圆的气味,面色顿时很不自然,把头转向一边 。

  而池枝圆没察觉到不对劲,满身香气地凑近池书珩,黏糊糊道:“daddy,可以帮我按摩大腿吗?我怕第二天起来会很酸。”

  池枝圆把大腿搭在男人的膝上。

  他哪里都很瘦,偏偏大腿很有肉,像圆滚滚的棉花糖,走起路来会像果冻般颤动。

  因为他以后需要生下非人类的后代,所以当初设定他的基因时,特地让脂肪汇聚在下肢,方便孕育。

  池书珩的掌心又宽又厚,带着薄茧,池枝圆很喜欢被池书珩rua。

  而他没有等到养父给他按摩,池书珩倏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淡声道:

  “我的房间有按摩仪,你拿去用。”

  “……?”怎么这样!养父不管他!池枝圆第一次被冷落。

  池枝圆跟上去:“daddy,我渴了,可以煲冰糖酸梅汤我喝吗?”

  时青宴给他煲过喝,他很喜欢。

  “嗯。”池书珩应道。

  池枝圆看见男人的表情很奇怪,眸色晦暗,嘴角绷成直线,额头突起了青筋,像在极力隐忍。

  他没有走进厨房,而是先进了浴室。

  哗啦啦流水声响起,没有热雾从门缝中溢出,只有沁骨的凉气。

  池书珩在洗冷水澡。

  这个天洗冷水,不会生病吗?池枝圆摸不着头脑。

  随即,他看见毛玻璃浴室门出现一道黑影,随即浴室门剧烈地颤动起来,池书珩似乎倚靠着门边上弄着什么。

  池枝圆听不出所以然。

  池书珩这次洗澡洗得格外漫长,洗了接近三小时。

  如果不是里面有影子在动,池枝圆以为养父二氧化碳中毒晕倒了,差点闯进去救对方。

  浴室门打开,凉气扑鼻而来,男人发梢淌着水,勾出俊美深邃的五官轮廓,蓝眸掩藏在发梢缝隙里,像窥伺在草丛里的狼,泛出微光。

  他没来得及擦干头发,就为池枝圆煮起酸梅汤。

  瓦煲用小火煨煮着,酸甜的香气飘满室内。

  煮好后,倒进了池枝圆专用的小猫陶瓷杯。

  池书珩叮嘱:“记得放凉了喝,现在喝烫嘴。”

  “爸爸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好。”池枝圆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看小说。

  ……

  池书珩没有去研究所,而是出现在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诊所里。

  诊所是花园式的,环境很好,走廊落满斑斑驳驳的树荫,鲜花郁郁葱葱,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门牌刻着精神与心理卫生诊所。

  池书珩与医生很熟络,池书珩刚在诊台前坐下,对方便问:

  “池先生,又来开药?”

  “嗯。”池书珩沉声道:“上次你开的剂量不够,还是没法控制。”

  医生调出池书珩以前的就诊档案,患者自述里写着“32岁,长期单身,患星隐多年,靠自我扜发舒缓。”

  “剂量再大的话很伤身体。”医生是池书珩多年的好友,他突然看向对方,语重心长道:

  “你没考虑过找个伴侣,用这种健康稳定的方式缓解吗?”

  池书珩猝然顿住,脑海莫名涌现他帮池枝圆压一字马的情景——

  他的五指深陷在男孩云朵般的腿肉里,白皙的软肉像奶油般从指缝里溢出,堆了满手。

  池枝圆白到发亮的后颈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块可口的奶糖。毛茸茸的发尾扫过他的鼻尖,香气浓郁。

  他在浴室里嗅了下自己的手心,都是池枝圆的味,花香混着奶香气,香到让人发燥。

  池书珩眸光暗沉,看着自己的手心,香味还在上面久久飘荡。

  医生继续说:“你三十多岁了,不年轻了,我有很多朋友也是三十岁出头,孩子都上小学了。我知道你有一个养子,但他始终不是你的亲生孩子……”

  提到生子,池书珩就想起了普罗米修斯计划。

  他没有孩子,他的养子快要和污染物有亲生孩子了。

  届时,“亲生孩子”可能会继承池枝圆的外貌,头发乌黑,发尾会像小绵羊般打卷,眼睛呈琥铂色,仿佛浸满了蜂蜜。

  也有可能完全像“未知的怪物”,长成恐怖扭曲的非人类形状。

  那他呢?

  他还是没有孩子,连唯一的养子都会失去。

  池书珩沉默许久,喉结滚动,无声地喟叹一口气,淡声说:“加大剂量。”

  “好。”医生无奈,熟练地打印处方单、开药。

  “你养子知道你有星隐吗?”医生突然问。

  “不知道,他还小。”

  “……如果我没猜错,他已经成年了。”医生:“让他知道也没什么,他注意到你不舒服了,会帮你转移注意力。”

  “而且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遮掩的。”

  池书珩:“我是他父亲。”

  “……”医生明白池书珩想在孩子面前保持威严而禁欲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