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161)

2026-10-09

  怎么会,不是白天才。

  许潮眯起狭长的眼睛,嗓音轻忽如雾,又透着些狎昵,“不用奶冻,就是要再麻烦你做一点夜宵。”

  全新的小鸟酱饼夜宵。

  “你怎么……这么难好。”弥诃斯震惊地嘟哝。

  许潮亲了下对方胡乱扇动的耳羽,无奈:“本来好了的,但吃了两个烤翅膀尖,又坏了。”

  弥诃斯:“……”

  烤翅膀尖有什么错!

  弥诃斯按下他,手指发烫,唇舌打架,磕磕绊绊道:“不要乱找理由。”

  “这不是怕你生气吗。”

  许潮信口胡言,把鸟哄进巢里:“好弥诃斯,就一下,”

  弥诃斯:“……”

  白天对方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但明明不是!

  为了睡个好觉,弥诃斯眨着眼睛,最后还是妥协了,他跪在木巢里,浑浑噩噩一会,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

  他好像还不知道人类的筑巢期频率是什么样的。

  小鸟的筑巢期一般很规律,定时,定期,短暂快速,易于满足,但人类的筑巢期神秘莫测,难以推断。

  身为伴侣,他总得了解人类的筑巢期具体是什么时候,要是以后他工作忙起来,冷落了筑巢期里的许潮就不好了,会有害伴侣和谐的。

  因此,弥诃斯停了下来,湿着眼睛俯视许潮,嗓音沙哑。

  “许潮,人类的筑巢期究竟是什么频率?”

  靠在木巢头的许潮:“……”

  奇异的沉默在微喘声里发酵,弥诃斯歪着头,等待许潮的回答,谁知对方坐了起来,揽住弥诃斯的腰,捞过自己背后的软靠枕,把弥诃斯按了上去。

  紧接着,让弥诃斯终生难忘的话响了起来,散漫,慵懒,带着少许‘瞒不下去了索性先把鸟哄好把今晚的夜宵吃到肚子里再说’的腔调。

  他从后面靠近,压着弥诃斯,像一只匍匐的猛兽,手掌按在弥诃斯耳边,俯身亲了对方一下。

  “不好意思,弥诃斯,我骗了你,人类其实没有筑巢期,非说有的话,是和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每秒。”

  恍惚的弥诃斯:“……”

  什么???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美满身体健康天天开心~(其实还想再写多一点但被锁的实在没脾气了,憾而离场)感谢嗷嗷早睡早起、神说世界需要哥狗年上的手榴弹;感谢神说世界需要哥狗年上、柳阿水、家0孔武有力高大威猛、晚来天欲雪^v^、Trio7in:D的地雷;——【中秋番外】许潮与弥诃斯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中秋节是在猛禽领地里过的。弥诃斯学着人类的习俗准备了水果吃食、许潮喜欢的焦糖茶,咸甜口味的肉馅小鸟饼。宫司托商队送来了口味齐全的人类月饼和经典点心,当弥诃斯打开盒子的时候,被各色糕点晃的眼花缭乱。“这是什么?”“莲花糕,松子果,蛋黄酥……这是月饼。”许潮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焦皮月饼,掰开,给弥诃斯喂了一小块:“这是五仁馅,还有豆沙,蛋黄莲蓉,枣泥……”弥诃斯就着许潮的手吃了一块,“口感很丰富。”他们挨个尝了尝,弥诃斯更喜欢咸蛋黄口味的。“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弥诃斯问。许潮抹掉弥诃斯唇角的碎屑,又垂着眼舔了下指腹,“都行。”什么馅都不如木巢里小游隼馅的好吃。弥诃斯眯起眼,他总觉得这番对话上次端午节也出现过。晚上,明月挂山岗,清晖洒落,弥诃斯将准备好的东西摆到起降平台上,回头问:“人类的习俗里这些都是给月亮吃的吗。”“算是吧。”许潮走过来,一一讲解:“首都的传统是贡月,把有好意头的东西贡给月亮,保佑来年风调雨顺,阖家安康。苹果是平安健康,韭菜是长长久久,月饼寓意团圆,葡萄……”他停顿了一下,弥诃斯追问:“葡萄是什么?”“丰收富足,多子多福。”许潮眼睛一弯。弥诃斯:“……”怪不得许潮在吩咐宫里送东西的信件上额外强调了要葡萄。当晚,月光透过没遮纱帘的窗户洒落,罩在小鸟渗汗的脊背上。今晚月色很好,适宜造小鸟,许潮心道。——

 

 

第98章

  弥诃斯一脸呆滞, 许潮短短一句话含着爆炸量的信息,令他大脑宕机, 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每时每刻每秒。

  每时每刻每秒的意思不就是随时随地吗,什么动物会有这样的筑巢期频率?

  这是想要了小鸟的命吗。

  一连串问句水底气泡一般涌出,弥诃斯有些慌张,他的耳羽啾啾乱扇,手臂圈起,抱浮木般抓紧靠垫,往后看,想找许潮要个说法, 谁知对方一掌压住他的腰,膝盖抵上他的膝窝, 顺势亲了下弥诃斯的下巴。

  ????。

  弥诃斯:“……”

  他筛糠般一抖,肌肉痉挛,许潮按着他的后背,模仿小鸟踩背, 这让弥诃斯舒服得头晕目眩, 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好半晌,他才找回唇舌, 推开许潮的脑袋,打断对方糊弄般的亲吻, 追问:“什么叫没有筑巢期,你说清楚。”

  这关系到他们以后的巢事频率,不能就这么一带而过。

  许潮按着弥诃斯的腹肌,一边欣赏小鸟不自觉的哼哼叫,一边解释:“就是没有固定的筑巢期。”

  弥诃斯咋舌:“那岂不是随便……”

  “对啊,随便。”

  许潮垂着眼, 狭长眸光如剔透蜜糖,在夜间昏暗的木巢里流遍弥诃斯的脊背。他用目光触尽了对方长直的脊骨、刀凿的肌肉、遍体的伤疤、腰窝的水珠,随后在弥诃斯耳边轻声道:“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来。”

  弥诃斯:“……”

  他瞟着余光里发花发飘的银色,干哑着嗓子,语气扁扁的:“你之前骗我。”

  说什么自己到筑巢期了,要弥诃斯帮他解决,都是说谎。

  “嗯。”

  许潮的心思全放在吃夜宵上,他抓了把额发,露出饱满的额头,脊背肌肉舒张,像一只进食到中途缓一小会的蛇,解释:

  “因为太喜欢你了,想和你筑巢,也是错吗。”

  “……”

  弥诃斯闻言,不知道怎么回,心里骤然像灌了一瓶苏打水,用力摇酸甜泡,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逻辑不对,完全是混淆视听。

  “喜欢和骗鸟是两码事。”弥诃斯急急扭过头,道。

  许潮充耳不闻,不回答,不解释,甚至伸手捞了弥诃斯一把,让他再折一点。

  见许潮一直在逃避问题,拒绝沟通,弥诃斯迅速抬头,变出喙,叨了许潮的脸颊一口。

  许潮:“……”

  脸颊肉被揪起,留下了一点印子,没过一会,火辣辣得热。

  在弥诃斯的干扰下,木巢里的噪音总算停止了,只剩人类略有低沉的急喘,猛禽半回头,收起喙,心里得意洋洋。

  他可是首领,年长许潮七八岁,还教训不了一个不听话的人?

  许潮下颌一个劲滴水,锁骨隆起,憋出一个小窝,他额头的青筋缓慢消退,眼里的暗光软化,无奈地低头,反咬了弥诃斯一口。

  看来不解决这事,弥诃斯就会不断往他的夜宵里掺沙子。

  弥诃斯:“?”

  这人,小肚鸡肠,无理取闹,还敢报复?

  “那按你说,我喜欢你,想和你筑巢,又不能骗你,该怎么做?”许潮问。

  弥诃斯:“……”

  “总之,规行矩步,先表白,不能骗鸟。”

  “我向你表白你不是拒绝了吗。”许潮挑眉,“你还一直躲我。”

  弥诃斯卡了一下壳,他想起之前他们的关系,百口莫辩。

  许潮说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聪明的猛禽首领想不出办法,在许潮追问的目光下,硬着头皮道:“那……也要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