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尔摸了摸塞维兰的头。
塞维兰张嘴,用牙齿磨了磨艾希尔的脖颈细腻的皮肤。
艾希尔拽住塞维兰的头发,向后拉,说道:“你不是属狗的,怎么总是……”
顿住。
确实。
狗需要磨牙棒磨嘴,塞维兰不一定属狗,但他有可能属鸟,比如,他们两个的孩子。
鸟需要磨嘴壳。
塞维兰或许是被隐藏基因影响,所以也喜欢磨嘴。
塞维兰委屈:“艾希尔,你快放开我的头发,别薅了,再薅我就秃了。”
艾希尔放开了塞维兰的头发,
艾希尔才放手,塞维兰又朝着艾希尔蹭。
艾希尔推了推塞维兰,从床上爬起来。
塞维兰立刻跟着起来,整个人靠在艾希尔的身上。
艾希尔身上挂着一个沉重的大鸟挂件,背负着巨大的重量,他指了指两个篮子。
篮子里面是两颗蛋。
明明不久前,艾希尔才将两颗蛋摆成蛋枕枕头乖巧睡觉的模样,结果,也才这么点的时间,蛋就跑到了篮子的两边。
可以确认是两颗不安分的蛋了。
艾希尔现在怀疑,这两颗蛋是在睡觉。
它们的睡癖似乎不太好。
艾希尔伸手,重新将两颗蛋摆到枕头上,又给它们盖上了被子,双眸看向塞维兰,“塞维兰,认一认,这是白白和黑黑,”顿了下,郑重补充,“是我们的孩子。”
塞维兰眨巴眨巴眼睛。
哦。
懂了。
前几天艾希尔就一直说要养鸡,现在这是看中的鸡妈妈终于下蛋了,从中挑出两只给接回来了。
塞维兰看向篮子里的两颗蛋,一白一黑。
好小。
看外表,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鸡。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艾希尔说,这是他们的鸡宝宝。
是他们的共养鸡宝宝。
艾希尔询问:“喜欢吗?”
塞维兰将头埋在塞维兰的脖颈处,蹭了蹭,说道:“喜欢。”与其说喜欢这两个还没有破壳的鸡崽,他更喜欢艾希尔的行为。
这就像是认可了他正宫的位置。
当然,他也不允许小三的存在就是了。
艾希尔说道:“白白、黑黑,不知道哪颗先出生的,”顿了下,又说,“也不知道它们的性别。”
塞维兰看向两颗蛋,提议:“那大一些的当哥哥,小一点的当妹妹?”
艾希尔点头:“可以。”这样儿女就双全了。
两个年轻人就这样草率,但愉快地决定了。
从表面看,完全看不出两颗蛋的大小。
二人去厨房翻找,找出了魔力厨房秤。
一些稀有材料按照g售卖,为了方便估价,温德里安家一直都有厨房秤。
艾希尔用厨房秤称重。
两颗蛋的重量都是13g。
好轻。
塞维兰看着两颗mini蛋,越小的东西越是难以养活,他在心中考虑,要不要狸猫换王子?找两颗壮实一点的蛋给艾希尔换上?
总感觉两颗这么小的蛋,随随便便蛋黄就会被摇散了,到时候无法孵化,他和艾希尔不就没有两只亲生的鸡宝宝了?
塞维兰一本正经思考是否要换蛋这个严肃的问题时,艾希尔说道:“塞维兰,它们外表看起来一样的大小,重量也看起来一样,怎么办?”
塞维兰提议:“那你更喜欢哪颗,就让哪颗当老大?”
艾希尔摇头否决:“不能偏心,要公平公正。”他皱了皱眉,“塞维兰,作为爸爸,你必须一碗水端平。”
塞维兰心想,不愧是艾希尔,仪式感满满,养鸡都这么认真。
艾希尔的目光重新放到两颗蛋上面
顿了顿,艾希尔拿出一枚铜币。
塞维兰立刻就懂了:“正面,白白当哥哥,背面,黑黑当哥哥?”
艾希尔:“好。”
艾希尔抛铜币!
铜币向上空飞起,又在重力下落地,不过是竖立着的,它在地上转了几圈,最后倒地,是正面。
艾希尔看向塞维兰:“是正面,以后白白是哥哥,黑黑就是妹妹了。”
塞维兰:“……好。”犹犹豫豫,他将到了口的“如果白白是小母鸡,黑黑是小公鸡,又或者,两只都是小公鸡,当然也有可能两只都是小母鸡”这个现实向的问题咽了下去。
这不重要。
两只小鸡宝,性别公又或者是母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艾希尔快乐。
艾希尔说道:“得给它们起两个正式一些的名字。”
塞维兰:“都行。”
艾希尔:“一个跟我的姓,另一个跟你的姓?可以吗?”他非常的公平。
塞维兰:“好。”
艾希尔:“这次我们也抛铜币?你抛,正面,白白跟你姓,背面,黑黑跟你姓。”
塞维兰点头。
又是同一个铜币。
塞维兰一抛。
背面。
就这样,两个孩子的姓也解决了。
白白随艾希尔,姓温德里安,黑黑随塞维兰,姓洛兰特。
公平公正。
两个孩子的姓名问题解决,艾希尔和塞维兰一起躺在了床上。
没一会儿。
父爱爆棚。
艾希尔下床,看了看篮子里的两颗蛋。
盯。
给两颗蛋盖上被子。
上床。
又没一会儿。
父爱爆棚。
艾希尔下床,盯蛋。
上床。
又没一会儿。
父爱爆棚。
艾希尔下床……
……
……
塞维兰:“……?”???他觉得,艾希尔今天刚将两颗mini蛋接回家,沉迷于蛋无可自拔。
几乎是躺回床的瞬间,塞维兰就靠了过去,枕上了艾希尔的手臂。
艾希尔:“……”
原本想推开塞维兰,想了想,不推了,说道:“塞维兰,你要好好学习缝纫。”当然,他也会一起学习。
养孩子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要两个人一起努力,不过,他能不能学会,那就不一定了。
塞维兰眨巴眨巴眼睛,脑海中想到了艾希尔的骚包轻甲。
那他确实是要学的,他致力于将艾希尔所有穿在身上的暴露装备缝纫成圣洁神装。
艾希尔说道:“到时候,我们一起给白白、黑黑缝纫睡帽。”
塞维兰:“……?”???睡帽?这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
艾希尔:“再给它们缝纫一些玩具。”
塞维兰:“……”竟然还要缝纫玩具?
艾希尔说道:“睡帽、蛋衣,漂亮的小衣服、小裙子。”
塞维兰:“……”=_=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艾希尔开心最重要,“好。”
艾希尔:“等它们破壳后,缝小鸟衣。”
塞维兰:“好。”▼_▼
艾希尔:“鸟一般喜欢绿色,我们多给它们做一些绿色的衣服。”
塞维兰:“好。”那就绿帽、绿衣、绿裙。
裤子应该没必要,主要蛋也没个腿,等蛋破壳,倒是可以缝纫鸡用拉拉裤。
艾希尔思考了下,说道:“除了白白、黑黑这种小名外,也要给它们起像样的名字。”
塞维兰:“都听你的。”
艾希尔沉思:“那么,白白就叫艾诺吧。”他又说,“白白是白色的,像是晨曦之光,就叫艾诺吧。”
艾诺·温德里安,他和塞维兰的长子。
艾希尔:“塞维兰,黑黑的名字你起。”
一人起一个,公平。
塞维兰双眸朝着小篮子看去,脑海中浮现出黑乎乎的蛋,说道:“那黑黑就叫露娜吧,属于夜晚的月亮。”
艾希尔:“好。”他打了一个哈欠,喃喃着念了一句“艾诺、露娜”,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