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道侣禁锢我,可我是真社恐(36)

2026-10-13

  身后一众弟子静静伫立,看着前路凌玄彻神色诡异,皆是不敢出声打扰。

  段长老见长久没有动静,以为是前路暗藏隐患,缓步上前轻声询问:“林长老,可是前方有异?”

  一语拉回凌玄彻的思绪,他敛去眼底满溢的温柔情愫,神色清冷自若。

  “无事。”

  虽神态淡然,可心底翻涌的旖旎尚未散尽,眉眼间少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温润暖意。

  有些弟子见状,忍不住私下压低声音细碎议论。

  “林师叔肯定是在跟小师叔偷偷私语!”

  “怎么从来不见小师叔露面……”

  “你懂什么,小师叔那般天人之姿,林长老宝贝得紧,自然舍不得让他出来奔波涉险。”

  “不对不对,我听闻外门传言,是林长老特意设了困兽笼,将小师叔锁在里面护着,生怕小师叔弃他而去!”

  “依我看林长老纯属多虑,以林长老的实力,巴不得时时刻刻黏着林长老,怎么可能会跑!”

  弟子越说越起劲,自顾自说得热闹,全然没注意前方气氛悄然凝固。

  待话音落下半晌,周遭依旧死寂一片,没有半分附和之声。

  说笑的弟子心头一凉,猛地回过神来,抬头便对上清冷凛冽的一双眼眸。

  凌玄彻立在人前,自带的磅礴威压,压得人心神发颤。

  那名弟子瞬间双腿发软,慌忙垂首躬身:“弟子知错!请林长老恕罪!”

  段长老面色黑沉,暗骂一句没脑子。

  “私下妄议师长,目无尊长!回归宗门后,定会如实告知你师尊,另执法堂棍刑三百,扣除半年份例补给!”

  冷汗瞬间浸透衣背,那名弟子浑身紧绷,瑟瑟低头应声:“是,弟子认罚。”

  处置完毕,段长老忐忑抬眸,看向凌玄彻,低声询问:“林长老,这般处置……可否妥当?”

  凌玄彻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无异议:“依规处置即可。”

  他抬眸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太乙弟子,声音清冽通透,响彻林间。

  “无需妄自揣测,皆以为是阿愈依附于我,可从头到尾,从来都是我离不开阿愈。”

  “若论牵绊依附,该是我,求之若渴巴着他。”

  一句话落地,全场死寂。

  所有弟子尽数瞠目结舌,全然不敢相信素来淡漠清冷的凌玄彻,会当众说出这般话。

  不等众人从这份震撼中回神,凌玄彻身形微动,化作一道清浅流光,隐匿于人前。

  许久,众人才缓缓回神,你看我、我看你,眼底满是震惊与好奇,心头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却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段长老轻咳一声,压下心底波澜,正色扬声。

  “愣着作甚?继续赶路!”

  队伍重新启程,步履规整前行。

  队伍中段,溟秋阁左右张望片刻,见无人留意自己,悄悄扯了扯云衍的衣袖,小声发问。

  “大师兄,真的是林长老在巴着小师叔吗?”

  云衍无奈抬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嘶!”溟秋阁吃痛蹙眉,捂住额头瞪着他。

  云衍看着师妹天真的模样,无奈浅笑,温声解释:“傻丫头,情爱之间从无谁巴着谁的说法。”

  “林长老与小师叔,是两情相悦,情比金坚。二人牵绊入骨,离不开彼此,仅此而已。”

  溟秋阁似懂非懂眨了眨眼,细细品味这番话,小声应道:“哦……原来是这样。”

  另一边,隐匿了身形的凌玄彻落于队伍最后方,缓步随行。

  秘境深山灵气澄澈清透,裹挟着草木花香与微凉山风,清净又惬意。

  他神识沉入小世界,温柔唤着的少年,声线低缓柔和:“阿愈,要不要出来走走?”

  小世界内的林愈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泛起犹豫。

  小世界与外界灵气相通,他藏身其中,也能清晰感知到凌玄彻的气息,可终究隔着一方天地,触碰不到分毫暖意。

  他素来贪恋与凌玄彻的肢体相触,迟疑片刻,他还是重重点头。

  “好。”

  微光一闪,林愈身形稳稳落在凌玄彻身侧。下一瞬,他伸手紧紧抱住凌玄彻的小臂。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来,凌玄彻心底瞬间漾满一片细碎柔软,周身清冷气场尽数化开。

  他依旧是一贯温柔缱绻的语气,低声安抚:“别怕,我隐了身形,旁人看不见我们,不会有人来”

  林愈乖乖点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袖。

  “我知道的,我就是想离彻哥近一点。”

  这般依赖,让凌玄彻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笑意,声音带着淡淡的蛊惑:“哦?那要不要再更近一点?”

  林愈茫然抬眸,目光扫过二人紧紧相贴的身形,他已然整个人挂在对方手臂上,几乎紧紧依偎在一起。

  还要如何近?

  思索片刻,他像是顿悟了什么。

  不等凌玄彻反应,他抬手利落环住人的脖颈,微微一跃,双腿顺势稳稳圈住凌玄彻的腰身,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

  少年悬在半空,望着眼前人,轻声试探:“彻哥,这样吗?”

  凌玄彻全然没料到他会这般动作,眸色微微一动,抬手稳稳托住少年臀腿,不让他滑落,俯身凑在他耳畔,呼吸温热。

  “你要这般,自然也行。”

  话音落,他朝着侧边山林深处缓步走去。

  林愈环着他的脖颈,回头望了眼太乙宗队伍远去的方向,疑惑出声。

  “彻哥,他们不是走这个方向呀,我们走错了。”

  凌玄彻步履未停,眸色深沉,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这附近我早已探查过,他们自己便能稳妥应对,无需我们时刻相随。”

  他垂眸看向怀中天真的少年,声线压低,染着暧昧温热:“先解决我们的事。”

  林愈眨了眨眼,满心茫然。

  “我们有什么事要解决啊?”

  下一瞬,腰间托着他的手掌微微收拢,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臀尖。

  轻微的触感骤然传来,林愈瞬间浑身一僵,瞬间懂了他口中“事”的含义。

  滚烫的血色瞬间冲上脸颊,他羞得不敢抬头,埋首缩进凌玄彻的颈窝,抿着唇不敢多言半句。

  洞府深处干燥清幽,四下静谧无声,只剩两人交缠的微弱呼吸。

  凌玄彻抬手一挥,储物戒灵光流转,简易的软垫铺陈落地,将空旷冷硬的洞府衬得温热安稳。

  他俯身轻轻将怀中人放下,随即指尖翻飞,结印凝阵。

  透明的结界缓缓铺开,严丝合缝笼罩整座洞府,彻底隔绝内外,锁死了所有声响与气息。

  结界成型的瞬间,密闭的氛围骤然包裹周身。

  凌玄彻收好法印,缓缓转身,一眼便撞进少年局促模样。

  他眸底暗色浅浅翻涌,迈步上前,俯身直接将人揽腰抱起,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林愈后颈细腻的肌肤,带着清冽的松雪气息。

  凌玄彻拖着温柔腔调,贴着他耳畔低喃,嗓音哑得格外动人。

  “方才不是吵着,要与我再近一点?”

  后颈传来细碎温热的痒意,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林愈身子轻轻扭动,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辩解: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凌玄彻唇角勾起一抹浅而幽深的笑意,修长温热的指尖顺着少年衣襟边缘,动作缓慢而缱绻,一点点撩开紧绷的布料。

  “可我是这个意思。”

  他微微低头,齿尖轻蹭泛红的耳廓,气息滚烫。

  “阿愈,我也想离你近一点。”

  衣物内细碎的触感,陌生又难耐的异样感从胸口缓缓蔓延开来,酥麻滚烫,扰得人心神纷乱。

  林愈浑身微微发颤,嗓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细碎的气音。

  “嗯……好,我听彻哥的。”

  温顺软糯的应答落进耳中,凌玄彻眼底温柔尽数褪去,沉沉暗色翻涌,染满浓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