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听克圣的话,成了米兰金童(356)

2026-10-13

  马尔蒂尼摇了摇头:“乔,它早就不是你的弱点了。你已经在今晚的比赛里亲自证明了这点。”

  “也是,”乔瓦尼想了想,毫不谦虚地说道,“我可真聪明。”

  “你不仅聪明。”男人挑了挑眉,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你还勇敢、善良、真诚……当然,也英俊得让人无法忽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靠得越来越近,连呼吸都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明天还有训练。”他小声说道,像是在提醒对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队长,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队长”这个称呼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马尔蒂尼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低头看了一眼,年轻人的手却早已不听话地摸了过来。

  “……乔,你是故意的。”马尔蒂尼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嗓音却带了些许沙哑。

  年轻人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笑道:“没错,我是故意的。”

 

 

第297章 

  虽然米兰在欧冠第二阶段小组赛的开局并不顺利,但他们仍在第二场面对拉科鲁尼亚的比赛中凭借一球优势取胜,拿下三分。

  相比欧冠,真正让红黑军团头疼的还是联赛。

  圣诞前最后几轮,他们先后迎来了尤文图斯和罗马这两支争冠对手。

  12月9日与斑马军团的较量,被外界视为尤文两任主教练之间的终极对决,电视转播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给两人一个贴脸特写。在这样的背景下,反倒没什么人注意皮耶罗与因扎吉这对分道扬镳的搭档。

  本赛季从拉齐奥转会而来的内德维德在球场上所向披靡,用一记精彩的任意球为尤文首开纪录;而意大利国门布冯显然也已适应了新环境,一次又一次在门前奉献精彩扑救。直到下半场第67分钟,乔瓦尼在禁区内用一记巧妙的假射真传成功骗过了精神高度紧绷的布冯,而舍甫琴科抓住机会完成破门,帮助米兰惊险地抢下一场平局。

  然而仅仅一周后,他们却没能在客场对阵罗马时全身而退。虽然加图索凶狠的抢断几乎让托蒂成为隐形人,但米兰一侧的鲁伊·科斯塔同样在场上销声匿迹,而阿尔贝蒂尼更是在下半场因肌肉拉伤提前离场。随着米兰中场的彻底失控,罗马的一脚远射造成阿比亚蒂扑球脱手,皮球击中立柱后弹入网窝。那是一粒多少带着几分运气的进球,却足以决定比赛的胜负。

  冬歇期前最后两轮,米兰没有再犯错,接连战胜亚特兰大和维罗纳,为2001年的最后一个月画上句号。

  但在对阵亚特兰大一役中,马尔蒂尼在一次回追时左膝严重扭伤,被担架直接抬离球场。检查结果显示,他膝关节内侧副韧带受伤,至少需要休养两个月。

  这意味着,安切洛蒂最快也要等到三、四月份,才能重新迎回自己的队长。所幸伤势不会影响马尔蒂尼参加明年夏天的世界杯,对意大利人来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此,16轮联赛结束,米兰双雄同积34分,并列领跑积分榜;罗马则以33分紧随其后。赛季初建立的领先优势已经所剩无几,但米兰高层依旧坚定地支持安切洛蒂。毕竟自从接手球队以来,这位主教练从未与任何一名球员发生公开矛盾,仅凭这一点他就已经比自己的前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随后,米兰的圣诞假期在一场大雪中悄然到来。

  乔瓦尼坐在老宅壁炉前,一份份地拆着礼物,嘴里还叼着约翰送过来的棒棒糖。像这样的节日,克鲁伊夫父子自然会返回阿姆斯特丹与家人团聚,而那栋房子的另一位住户也早已飞回西班牙。

  但或许正是因为家中无人留守,有人在平安夜当晚趁着夜色砸碎窗户闯进屋内,将整栋房子翻得一片狼藉。

  乔瓦尼还是在圣诞节当天上午接到皮尔洛电话后,才得知了这一消息。

  约翰·克鲁伊夫只得临时从荷兰飞回意大利处理这桩糟心事。所幸家中并未遗失什么重要物品,警方推测闯入者很可能只是醉酒后误闯民宅,并非有预谋的入室盗窃。

  荷兰人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一张写有荷兰语的纸条死死攥进手心,没让警察看出异样。

  与此同时,意大利足协和马尔蒂尼老宅也先后收到了一张用荷兰语写成的明信片。

  足协工作人员只认出了“米拉尼”和“克鲁伊夫”这两个名字,大抵能猜出这应该是某个荷兰球迷对意大利14号身世提出的质疑,于是顺手就把这东西扔进了垃圾桶。毕竟事到如今,谁也没办法从意大利国家队抢走乔瓦尼·米拉尼,哪怕他真的是约翰·克鲁伊夫的儿子。

  至于送到老宅的那张,则被保罗·马尔蒂尼提前截了下来,没有落到乔瓦尼或其他家人手里。他单手拄着拐杖,低头端详着那张字迹潦草的明信片,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瞒着乔瓦尼偷偷给克鲁伊夫去了一个电话。

  “我们得当面谈谈这件事,保罗。”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严肃,“你腿断了,不方便行动。明天我开车去米兰找你,别让乔知道。”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荷兰人直接挂断了,马尔蒂尼甚至来不及解释他只是韧带受伤,并没有断腿。

  但是瞒着乔瓦尼去见约翰·克鲁伊夫?马尔蒂尼觉得哪怕做出这件事的人是他,也会激起年轻人对“约翰”的独占欲。

  于是他只能另辟蹊径,在与克鲁伊夫会面的前一天反复缠着乔瓦尼在床上缠绵。由于他左腿有伤,只能由年轻人主动,这正好进一步消耗了对方的体力。

  第二天,马尔蒂尼成功与克鲁伊夫在米兰城郊的一座小教堂碰了头。

  教堂里空荡荡的,只有穿过彩绘玻璃的阳光静静洒在长椅之间。

  克鲁伊夫穿着一件褐色风衣,独自坐在前排长椅上,深棕色礼帽被他轻轻按在胸前。

  他闭着眼嘴唇微动,像是在低声祷告。

  马尔蒂尼原本以为荷兰人并不信教。他将拐杖轻轻靠在一旁的椅背上,在旁边的座位坐下,静静等着。

  “保罗,你觉得上帝存在吗?”半晌,克鲁伊夫睁开眼睛轻声问道。

  “存在,”马尔蒂尼回答道,“至少我希望上帝存在。”

  克鲁伊夫从内衬口袋中翻出一张纸条递给身边人。

  马尔蒂尼接过这张皱巴巴的纸条,又立刻翻出自己带来的那张明信片——同样潦草的笔迹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上面写了什么?”马尔蒂尼压低声音问道。

  克鲁伊夫瞥了一眼马尔蒂尼手中的明信片:“你的那张,写着‘乔瓦尼·米拉尼是约翰·克鲁伊夫的次子,你们都被这对邪恶的父子骗了,愚蠢的意大利佬。’”

  马尔蒂尼捏着明信片的手颤抖了一下,只听克鲁伊夫接着说道:“而我的这张,除了对我本人的咒骂以外,还有一些对乔的诅咒,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语言贫瘠得令人发笑。”

  “这是……怎么回事?”马尔蒂尼只觉得呼吸都有些艰难,“有人知道了乔的身世?”

  克鲁伊夫冷笑一声:“当年的绑架犯肯定不会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不是吗?虽然他不见得有证据可以证明乔就是约菲,但只要看到乔的长相,他也能猜到八九分了。”

  “你是说……这些都是当初的绑架犯寄来的?”马尔蒂尼有些震惊地说道。

  “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克鲁伊夫的眼底压抑着难以遏制的怒意,“他在我原本的时间线上,直到2006年才被捕入狱。我和丹妮一直在找他,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提前冒头了。”

  “他自称是费耶诺德死忠。可在我眼里,他只是个赌徒罢了,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球迷’这个称呼。”克鲁伊夫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把全部身家押在赌局里,最后输得一干二净,于是两度试图绑架我的家人,想逼我承认自己踢过假球,好让盘口翻盘,把钱赢回来。”

  “……他的存在,对乔来说太危险了。”马尔蒂尼低声说道,“哪怕他只是向媒体透露你还有一个儿子,蜂拥而至的记者就足以把乔淹没。要是他再把当年的绑架案公之于众,乔迟早会发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