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龙傲天不好攻的?(22)

2026-10-15

  【宿主,情况似乎与我搜集到的信息有些差异,我需要回本源重新整理一下信息,请等我回来。】

  【在我离开的时间内,请仍旧与危险源保持距离,我需要......重新检测一下。】

  099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周晌耳边,他瞧着身边越靠越近的谢止元,一缕似有似无的淡香也随之侵入鼻息,周晌一激灵,忽然一把将男人推到一边。

  谢止元没有防备,身体后仰,咚一下靠在了沙发背上。

  沙发很是软弹,他整个身子都震动了一下。

  “哥你干什么,都把我弄疼了......”谢止元哀怨着脸,轻轻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后颈。

  脑子里099慌乱的声音犹在耳侧,本来有一肚子问题的周晌,在此刻连问问题的欲望都弱了下去。

  “轮到哥问我了。”谢止元淡淡提醒道。

  “不问了。”周晌猛地站起身来,抬脚几步慌乱地往卫生间走。

  “有机会再说。”

  他得先找个私密空间理一理现在的情况。

  瞧着男人狼狈的背影,谢止元微微蹙眉。

  “周晌!你要洗澡吗?还是上厕所?”

  “今天刚抹了药,医生说得先忍忍。”谢止元几步跟了过去,抵住周晌想要关门的手,一只腿正正巧插在了推拉门的门缝里。

  周晌有些不耐,都没正眼瞧他,“我随便擦擦就好,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冰箱里的吃的随便拿......”

  浴室亮着暖黄的灯光,男人白日胸膛上的赤红彩绘还没有洗去,此刻仍旧死死扒在肌肤表面,随着呼吸而在蜜色的胸膛前上下起伏。

  些许青紫从纱布边缘溢出来,明明瞧着那么可怜,但偏偏周晌端着这幅烦躁又不耐的神态,倒更激发起谢止元的坏心思。

  “我帮哥吧,”谢止元握住周晌向支架上毛巾碰去的手。

  他先一步拿下那条白毛巾,整个身子挤进了浴室里。

  “哥不是说晚上需要我帮忙照顾你吗?”谢止元歪了歪头,杏仁状的眼瞳直直盯着周晌瞧,绯色的唇瓣一张一合,把男人没说出口的理由堵了个尽,“我们都是男人,擦个背你还见怪吗?”

  “不是.......”周晌有些不爽地推了推谢止元,“我又不是手残了......”

  “你后背上被墙壁磨得很厉害,等会打算怎么擦?”谢止元淡淡瞥了眼浴室里方方正正的小镜子,“难道哥打算胡乱擦一擦,脏脏地躺在床上吗?”

  见周晌还要反驳,谢止元直接拿出大杀招,盯着周晌面无表情道,“早知道该让霍烨来,要不是他今晚忙,哥也用不上我。”

  “还是说哥一直在信你脑子里那东西的话,觉得我就是来害哥的,”他轻挑唇角,讥讽道,“当你恋情里的小三,说不定也会破坏你未来的命运线,是吗?”

  只能说谢止元嘴里胡乱蹦出来的话,正巧歪打正着了周晌隐瞒的心思。

  周晌罕见地没回嘴,抠了抠脸稳稳坐在了浴室里的小凳子上。

  “行了行了,你帮我擦。”

  男人整个人都相当僵硬,背部的肌肉绷紧,跟层石头一样。

  谢止元脱掉轻薄的外套,把东西扔在了沙发上,单穿着黄色t恤走进浴室。

  周晌家里的热水器估摸是年久失修了,他把毛巾放在洗手台里浸泡,可这水龙头里好一阵都出不来热水。

  “啧。”

  谢止元蹙起眉头,从外头重新用热水壶烧了壶热水,在等待间隙走进了浴室。

  周晌安静地垂着眼,后脑勺对着谢止元。

  他一寸寸从头顶往下瞧,顺着山峦般的背脊线滑下,在尾椎骨那打了个弯,重新回到男人的发旋上。

  乌黑的发丝中夹杂着浅色的萤粉,应该是白天环港时被风吹进去的。

  谢止元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

  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头皮,周晌明显身形一僵,脑袋一偏避开谢止元的手。

  “你干什么?”

  谢止元佯装无知,弯下腰凑到男人脑袋旁边,体贴道,“我帮哥洗个头吧,你打架的时候里面混了点灰尘,不太舒服吧。”

  周晌拒绝无果,正好屋外呼啸的热水壶也已经烧开,只好弯腰拄在了洗手池前。

  他垂着眼,目光直直投射在池底澄澈的水液中。

  直到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拽着毛巾沉入池底,又哗啦啦破开水面,将温热的力道覆盖在他的头顶,才将周晌混沌的思绪重新破开。

  T恤的面料明显轻薄,池底水波荡漾,不一会儿就有水液溅出,把轻薄的布料黏在男人的身体上。

  谢止元本身就白,腹部长久不见阳光,更显出一种莹润的冷白色调,在几乎透明的浅黄布料下清晰可见。

  身体随着洗头发的动作微微摇晃,T恤黏在腹部,被水液打湿勾勒出浅淡的腹肌痕迹,就这样在周晌的眼前微微摇晃。

  没完全露出来,但又能看到点痕迹,周晌喉结微动,猛地把头往右边偏了偏。

  “诶,哥,你别乱动。”谢止元不满道。

  “我这可是第一次给别人洗头发,本来就不熟练,你这一动我更洗不干净了。”他嘟嘟囔囔着。

  周晌不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敏感的头皮被男人碰了又碰,指腹在后脑勺游走,时不时擦过敏感的耳侧,掠过发热的后颈,几乎都快洗完了,周晌才忽地想起来。

  他手又没受伤,怎么不能自己给自己洗头发?

  “操。”

  等到干毛巾被裹到头上,周晌才飞毛腿现世,猛地拨开谢止元冲了出去。

  谢止元瞧着自己有些发皱的手指,颇为新奇地打开水龙头给自己冲洗了起来。

  半晌,屋外的吹风机声响了起来,谢止元身形一顿,朝屋外大喊道,“哥,吹完我帮你擦身上!”

  两秒后,室外的吹风机又被开大了一个档。

  不知是在掩盖谁剧烈的心跳——

  ==========作者有话说:==========

  小谢你好那个呀。

 

 

第15章 

  “医生说这纱布三天后才能更换,哥你刚弄上还是别揭了......”

  谢止元举着冒热气的毛巾,顺着赤红的彩绘纹路慢慢擦拭着,瞧见隐没在纱布里的花纹,一时有些犯了难。

  周晌不太在意,顺着打结的地方慢慢拆着,“光解这一块没问题,等会再绑上就行。”

  谢止元其实不太赞成,可男人动作太快,几秒就把外层的纱布揭了开来。

  好消息是右胸膛处没太多伤口,只有一些小小的破皮,也没跟彩绘混在一起。

  两人一坐一蹲,谢止元专心致志拿着毛巾尖缓缓抚过,等到小尖尖浸满了红色,他又重新捏了个尖尖继续擦。

  炽热的触感自胸前传来,周晌不适地动了动,但吸取了刚刚洗头发的经验,眼睛再没胡乱飘。

  他还是觉得谢止元这人不太正常,尽管这一番经历下来男人应该不是存心找他的麻烦,但每次跟谢止元呆在一起,周晌还是莫名会有一股烦躁感。

  不可捉摸,无迹可循。

  ‘危险源’这个代号,其实还挺适合谢止元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周晌突兀开口,“那个程诺,你打算怎么办?”

  谢止元原本全神贯注地在擦彩绘,闻言愣了一下,“程诺?”

  他耸了耸肩,随口道,“该怎么办怎么办呗,他应该不会直接强我,能缓一段时间,但应付起来还是会有点麻烦。”

  “其实挺人傻钱多的,但跟他相处得讲究方法......”

  这敷衍的回答并没有让周晌满意,男人转过头,冷灰的眼瞳垂眸瞧着蹲在一旁的谢止元,“你如果没把握,当时就不应该插手,我不是跟你说了......”

  “okokok......”谢止元轻啧一声,毛巾刚好擦到男人的伤痕处,想着狠狠拧一把让周晌住嘴,但看男人那可怜样,又没忍心下手。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台旁,把沾满涂料的毛巾浸在水底。

  ——哗啦啦

  “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我住警察局去,你满意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