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龙傲天不好攻的?(71)

2026-10-15

  这倒是个好消息, 过几天再尝试一下。

  这下好了, 走出半生,归来仍是高中生。

  谢止元深深吐了一口气,从地图上搜索到本地的就业中心, 又站起身朝远处走去。

  “Ta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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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后——

  “谢~拍到了吗......”

  低低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 没等谢止元反应, 一只有力的手臂搭在他肩上, 来人毛绒绒的头也从肩后凑了过来。

  是克里西, 他的狗仔同事。

  这两年里谢止元干过的活儿挺多,因为没文凭没身份,异国他乡的也没熟人雇主来介绍,在就业中心也找不到好活干。

  虽说他那一兜子卡换出来够生活了, 但一直坐吃山空地活着也没意思。

  他又重操就业开始从端盘子做侍应生开始,送过快递, 做过模特,大学时专业还算学得可以,还接过数据处理外包的黑活,呆了两年把当地的口语学得七七八八,顺带把英语也练流利了。

  卫雁西的电话一直没打通,周晌的更是渺无音讯,谢止元怀疑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把他跟原来的世界隔开了,不然不会让它找不到一点能通讯的地方。

  一年前谢止元就想过回去,可每次回国的路上都会出现一系列倒霉事,每次的机票船票总会由于各种原因打水漂,次数多了他也放弃了计划。

  或许这是系统无形中给他下的限制,但也说明很久之前的那次绑架案就是重启一切的关键,周晌可能已经逃脱控制了。

  甩了甩头,谢止元把视线投向摄像头里的画面。

  半月前他入职了一家‘调查事务所’,进去后才发现是家专门捕风捉影偷窥明星富豪生活的狗仔窝,顺带还接着帮人找出轨证据的私活。

  打定主意干够一月就跑,这次是小白谢止元跟老油条克里西出任务,目标是一位莫昂别克新兴的富豪。

  这分公司成立的时间很短,代理人是当地人,但背后的老总暂未露面,他跟克里西这回的任务便是偷拍到这位老总的真面目,然后将照片卖给娱乐日报。

  有可靠消息老总会在这几天来到莫昂别克,一落地必定要与代理人会面。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画面。

  一旁的克里西身形高大,白皮绿眼,宽肩窄腰肌肉勃发,纹身一路从脖子纹到了胸口,瞧着倒像打手,不像个狗仔。

  但这家伙确实年轻,比谢止元还小一岁,但已经在狗仔这行混迹了五六年,属于早早辍学当狗仔,确实也将近实现财富自由了。

  谢止元第三次当狗仔,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大簇大簇的雪花飘落在他的眼睫上,不一会就凝成了冰晶,他动了下肩膀,对着身旁的克里西嘘了一声,“人还没出现呢,你小声点。”

  两人就蹲在豪宅对面空房子中的花园里,倒也是栋装潢好的房屋,但事务所只租下了三天使用权,他们必须在三天内拍下照片,不然回去就得被扣钱。

  闻言,克里西嘻嘻笑了声,拿出自己的望远镜瞅了瞅对面,像是发现了什么,“谢,不好,对面人过来了。”

  谢止元蹙起眉,火速将摄像机收起来藏进大衣里,推着克里西往楼上跑。

  刚跑进家里把外套脱掉,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叮咚’

  谢止元本来推着克里西去开门,结果这傻叉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纹身,遗憾地摇了摇头,又朝他嘻嘻笑了下,转身躲进了房间里。

  于是谢止元强行撑着身体,去打开了门。

  希望门外没有只枪对着他。

  他从猫眼里瞧了瞧,是那个本地的代理人,一头蜷曲的金棕卷发,戴着个小红眼镜,一脸和善地对着他微笑。

  什么鬼,昨天监视他的时候,明明在家里私底下是个很暴躁的人。

  谢止元有点疑惑,但带着微笑开了门。

  他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最近头发长得有些长,便在脑后绑了个小揪,额前的碎发将眉目盖住,整个人显得相当温和。

  右耳垂上打了两个耳洞,银色的素钉倒中和了周身的气质,又显得没有那么乖顺了。

  在莫昂别克呆了两年,饮食上还是有些差距,整个人瘦了一些。

  他朝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身形微微侧转挡住身后,用流利的本地话道,“先生,有什么事吗?”

  萨尔亲切地笑了笑,扶着小红眼镜对他道,“抱歉,我只是做了一些小饼干,想送给我可爱的新邻居。”

  他这才退到一旁,露出身后的小推车,上面果然放了一盘小饼干。

  谢止元微微挑眉,这萨尔玩什么花样?他正想接过,突然瞥见男人小红眼镜上微微闪烁的光芒。

  是个隐形摄像头。

  他微微眯眼,侧过身对着摄像头,将饼干端了过来,礼貌一笑,“多谢。”

  门被缓缓关上。

  房间里的克里西也探出头来,朝他歪了歪头,“怎么样?”

  谢止元将那盘散发着香味的饼干放在桌上,沉吟片刻,“他在偷拍我。”

  克里西身形一顿,目光在谢止元的面庞上扫过,嘴唇不怀好意地扯开,灵光一闪道,“这样吗......谢,我想到一个可以近距离拍摄的好方法。”

  谢止元沉默一秒,咬肌鼓动,戏谑道,“你不会想让我色诱吧,我有男朋友,还是你这荤素不忌的混蛋去好一点。”

  闻言,克里西略显遗憾地摊了摊手,“那可惜了,我们不如试试也做一盘小饼干,推过去问他,看能不能进他家里。”

  “不过他为什么要拍你呢?”克里西有些疑惑,“还是他就喜欢偷窥遇见的每一个人?”

  谢止元不得而知,但火速下单了一张披萨,吝啬地切了三小块,让克里西跟在他身后一起送过去。

  他惯性回头望了眼克里西,轻啧一声,“你把你衣服脱了,太恶心人了,换我的衣服去。”

  在这种大冷天,克里西的衣服还能从领口一下开到肚脐眼,胸毛实在有些扎眼。

  克里西嘴里吹起泡泡糖,无奈地摊了摊手,换了件谢止元的卫衣,跟在他身后朝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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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尔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们,打开门的动作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像招呼两只猪仔一般把两人迎进了门。

  克里西的目光阴冷地扫过萨尔,转瞬又消失不见,变成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

  谢止元脱掉厚外套,露出里面的黑毛衣,V型的毛衣领口将漂亮的颈部修饰得更加精致,些许青色的静脉蜿蜒其上,隐匿在浓黑的发色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披萨放下,顺手将摄像头隐匿在茶几下,坐在沙发上与萨尔攀谈起来。

  萨尔显得很亢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配合自己的行动,谢止元仍旧谈天谈地谈理想,直到口干舌燥没话说了,才宣布这段聊天的结束。

  这位代理人全程都戴着那双眼镜,谢止元瞧了几眼,在临走时忽地开口,“萨尔先生,你的眼镜很漂亮,能让我试戴一下吗?”

  闻言,萨尔怔愣片刻,十分顺从地将眼镜摘了下来。

  谢止元捏着镜腿,上下打量了一番,装模作样戴了戴,又擦了擦隐匿着摄像头的地方,这才将眼镜还给萨尔。

  “我们就先回去了,祝萨尔先生今晚做个好梦。”

  等到回到房间里,谢止元才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克里西,消息不会有错吧,那人确定约了萨尔在他家里会面吗?”

  克里西点了点头,“不会有假的,明天最后一天,如果人没出现就不属于我们的责任,不会扣钱的。”

  闻言,谢止元轻叹一声,希望如此。

  但那个萨尔,对他的态度......总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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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没睡醒,便听见一道接一道的铃声从门口传来。

  谢止元拉过被子盖住头,直接给隔壁卧室的克里西打起了电话,“昨天我开的门,今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