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龙傲天不好攻的?(77)

2026-10-15

  下一秒,谢止元抬手,将戒指利落地戴在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卖乖道,“啊,小元元现在心有所属,名花有主了呢。”

  戒指是专门定做的,尺寸刚刚好,完美地圈住了青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周晌也将自己手中的小盒子打开,正要戴上时,被谢止元一把拿了过去。

  这枚戒指明显比周晌给他的要小一些,其间的骨骼碎片也更为零碎,不难知道他遗落的小拇指是个什么下场。

  瞧着谢止元仔细打量戒指的表情,周晌抿了抿嘴,“当时我晕了过去,现场人太多了,你跟迟箬清倒下的距离又太近,他身边的雇佣兵集结逃散......”

  “等现场警方过去寻找时,断指有被重重踩踏的痕迹,迟箬清手里的射钉枪也坠落压在那片区域,所以......”

  谢止元抚摸着手里的镂空款素戒,微微眨了眨眼,郑重地将戒指圈套在周晌的手指之上,“哥哥在内疚什么呢?”

  “根本与你无关好吧,”谢止元歪了歪头,挽住周晌的手腕,轻轻摇了摇,随即点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周晌同学,你知不知道十指连心,我们既然把指骨都交给了彼此,那我们可要好好呵护彼此的心才是。”

  “中指有了,无名指我们也应该继续安排上了。”

  他用戴着戒指的左手托住周晌的脸,感受着冰凉的硬物抵在男人面庞的感觉,凑过去顶了顶周晌的鼻尖,“哥,我想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能感受到你心脏的重量。”

  炽热的呼吸于鼻尖交融,海面袭来的冷风吹不散热烈的情愫,恰如两人第一次于淋漓大雨中的小巷拥吻。

  风和雨都是冰冷的,但唇齿生暖,心与心也依旧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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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人按部就班,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只是每到晚上都要死死纠缠在一起,过得活色生香,永远不知餍足。

  但临到又一个山茶节假日,谢止元却在假日的前几天放了周晌鸽子。

  照周晌目前疯狂的财力,拿十来个大宝石戒指给他戴上都不为过,他不能这么光溜溜地去过节。

  上次就让周晌掌握了主场优势,这次他得扳回一局来。

  一大早,他又拉着卫雁西去商量策略。

  “不是吧,大哥,我都没谈对象呢,你问我?”卫雁西挠着头,跟人面对面坐在咖啡厅里,嘴角抽搐。

  “你以前送过他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谢止元张了张嘴,“我什么都没送过。”

  “渣男。”卫雁西抠了抠脸,无情评判。

  “讲讲理好不好,我们这恋爱谈得跟别人不一样......”谢止元闹了个大红脸,微弱地反驳。

  他跟周晌没有正式的告白环节,没有经历所谓的尴尬期、初恋期,热恋期和倦怠期。

  他们像两个刚开始学会走路的孩子,周晌与他的第一次约会因为系统的控制而夭折,之后每一次的会面都奔着解决各种问题而协商,绞尽脑汁地去想对策求结果。

  似是而非的暧昧,唇齿纠缠的亲密,构成了他们伪恋爱的主色调。

  谢止元沉默了一会儿,忽地想起第一次约会时他想送男人的那副手表。

  现在想来,那也是一时兴起,想要与男人有一副外形相似的情侣手表。

  “如果......”谢止元怔愣片刻,忽地开口,“如果我从头再来呢?”

  卫雁西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啊了一声。

  下一秒,谢止元站起身,语速飞快,“暧昧期需要礼物,表白时需要仪式感,在一起时应该有情侣配套的饰品,纪念日也应该被好好对待......”

  “我应该准备一个大礼包,带他从早到晚体验一下。”

  边说着,没等卫雁西反应过来,谢止元便一把拉起青年,“走走走,我有想法了。”

  卫雁西躲闪不及,被揪着领子一起出了门,嘴里骂骂咧咧,“我恨情侣,尤其恨你们这种我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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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谢止元已经有三天没好好呆在一起过了。

  周晌有些出神地瞧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办公系统不断弹出提醒,却始终没唤回它的主人。

  尽管晚上谢止元总会回来跟他黏在一起,但明明这几天他也没有课,为什么不来公司找他呢?

  跟朋友出去就那么好玩吗?玩了三天还不够?

  周晌眸子暗了暗,他本打算在山茶节时向谢止元补一个表白仪式,现在倒是觉得求婚会更好。

  早点跟人锁定关系,周晌那颗漂浮的心才能安稳地落在专属于他的岛屿上。

  明天就是山茶节,他......

  正想着,耳边响起急促的铃声,周晌快速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一听到对面谢止元的声音,男人反射性放软了声音,“要回来了吗?”

  “哥,今晚忙不忙,我想请你去约会。”

  闻言,周晌怔愣片刻,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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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周晌赶到谢止元给他的地址时,他朝思暮想的人已经在餐厅门口恭候多时了。

  离得稍远时周晌还没有看清人今天的装扮,等到他快走到谢止元面前,微微抬眼,呼吸都微不可察地停滞片刻。

  完全不像谢止元平日的打扮,风流得过头,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艳丽。

  酒红色的丝质衬衣大开着领口,将男人冷白的肌理一览无余。

  原本白净的脖颈间,偏偏用银链吊着自己前些日子送的骨戒,绳索留得稍长,恰好将骨戒卡在锁骨中间的凹陷处。

  那头稍长的黑发被自然地扎起,额前的碎发也被红黑相间的一字夹夹在耳边,甚至连周身都泛着股自己身上的薄荷味,应该是喷了近似味道的香水。

  墨发白肤,偏偏穿着色泽艳丽的酒红衬衣,望着他时脸上的笑意又分外明显,本就长得出色,在衣物的点缀下更是雌雄莫辨。

  但这身高这体格,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个男的。

  周晌深吸一口气,刚想抓住谢止元的手往包厢里走,却被男人制止了动作。

  谢止元仍旧扬着笑,凑在周晌耳边小声道,“哥,今天的我你喜欢吗?”

  周晌深吸一口气,哑声道,“我喜欢,我们先进......”

  话还没说完,谢止元从身后抱出一把暗红色的山茶花束来,花身整体呈现暗红色的丝绒质感,好像天鹅绒,此刻被纯黑染金的方纹纸包扎着,被束在男人手中呼之欲出。

  他瞧着周晌怔愣的眼,轻笑道,“哥,很久以前,你送过我一束花,那时你还在追求我。”

  “现在,”谢止元放轻了声音,低低道,“我也要让哥感受一下,我当时的感觉。”

  眼见周晌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谢止元将花塞进周晌手里,拉着男人的手朝餐厅内走去。

  室内光调稍暗,烛火在雪白的桌布上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止元从周晌的裤子口袋里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个小盒子,他微微眯眼,直接将盒子拿走了。

  周晌见状,起身就想把盒子拿回来,却被谢止元竖起手指抵在了他的唇面上,青年可怜巴巴道,“哥,今晚是我的主场,你不会要借我的场子送我吧。”

  闻言,周晌一顿,窝窝囊囊地坐了回去。

  谢止元瞧着好笑,拍拍手让侍者将餐点送上。

  直到摆盘精致的菜品上完,谢止元才将藏在椅子旁的蛋糕摆上了桌,他眨了眨眼睛,“哥,你记不记得,我当初也请你和李源吃过一个蛋糕?”

  周晌定定瞧着那款造型相似的蛋糕,但蛋糕上的小人却换了一副容貌。

  一个一脸冷峻的小周晌正向着右方的青年献吻,耳朵上面还别着一支红山茶,另外的一个小款谢止元则穿着酒红色的衬衫,拉着小周晌的手,自在地享受着男友的献吻。

  瞧着瞧着,周晌也露出了笑意,“这次的小人可以保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