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和阿卡姆骑士的恋爱游戏(38)

2026-10-15

  萨尔憋不住心中的火气,玩家质问的语气和懵懂的神情都让人火大,他以为他是谁?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哥谭,没有一个人流着无辜的血!上层老爷们吸着底层人民的血,吃香的喝辣的,极尽奢靡;处于中间位置的则助纣为虐,跪着舔舐老爷们的脚掌心,是他们最听话好用的狗;下层的还在斗个你死我活,拼了一条命就为了挣那点他们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东西,滑稽可笑。

  玩家还指望全须全尾走出这样的地方?做梦呢。

  从他毫无戒备坐上萨尔的车开始,他就必须为自己的愚蠢和轻视付出代价。

  “你好像有点认不清自己的处境。”萨尔好心地为他科普,“我们一般称你这种人为肥羊、猪仔。但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更蠢一点,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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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对。

  骑士冷漠地想,就没人教过他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吗?

  他沦落到现在的境地,完全是活该。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从玩家跑出来开始,骑士就收到了警报。他很快就通过定位器找到了玩家的位置,然后一直跟在他后面,自然也看见了玩家是如何被人尾随,如何轻易接受了别人赠予的财物,又是如何跟人上了车的。

  他也同样听到了玩家的那句话。

  【我要去韦恩庄园。】

  窃听器清晰地传达出了玩家说话时的语气。

  骑士侧坐在窗前,狙击枪架在腿上。他稍微一低头,就能将那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但他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玩家,他平视着屋内的白墙,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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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人……?”

  玩家不解地问:“可是我认识你,你还花钱帮我找到了报纸——”

  他脸色一白,捂住肚子。

  他被萨尔踹了一脚。

  “真他妈恶心。”萨尔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旁边的男人笑出来:“萨尔,你哪里找的这小白脸,我感觉他智商有问题。”

  萨尔指挥他:“你去把他衣服脱了。”

  “我?”

  “就是你,迈克,去把他衣服脱了,让他学会怎么听话。”

  他们对付这些倔强的货物有的是手段。哪怕一开始反抗激烈,也很快就能被折磨得麻木顺从,不敢再升起逃跑的心思。而且玩家是外地游客,人生地不熟的,死了也没人帮他报警。来哥谭还是为了攀上韦恩这根高枝。萨尔最清楚这类人的心思,他们虚荣拜金,但也懂得审时度势。

  迈克走过去,扯住玩家的衣服。

  玩家试图挣扎,他被压着身体动弹不得,手臂僵硬没有力气。想要张开嘴咬,血顺着流进喉咙里,引起一阵呛咳。

  “滚、滚开……你们这是犯法……”

  迈克哈哈大笑:“你跟我们谈法律?”

  那只粗壮的手摁住玩家的喉咙,摸到他颈上的项圈,一顿。

  “萨尔,他那项圈怎么回事?不像寻常玩意儿。”

  看起来像是真货。

  萨尔走过来,仔细观察了下,他拿出一柄小刀抵住项圈内侧,刀尖朝上,试图划开。

  没划动。

  他不断用力,皮质的材料在尖锐的刀尖下伸展了些许,但仍然没有被割开的迹象。

  “见鬼了!”

  他咒骂一句。

  萨尔不知道项圈是什么材料做的,但他能活到这么大、在这行干那么久都没丢命,靠的就是敏锐的嗅觉。

  他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项圈上面的银质花纹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盯久了还有点眼熟,仔细看……这不是阿卡姆病院的标志吗?

  这什么鬼东西?!

  他不应该是外地游客吗?!

  萨尔瞬间阴沉下脸,揪着玩家的领子问:“谁给你戴的这东西?!”

  玩家迷迷糊糊,被吼得害怕。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项圈!你戴在脖子上的项圈!谁给你戴的!你不是从外面来的?你从哪里来的?别告诉我是那该死的精神病院——”

  玩家被问懵了。

  他被萨尔的状态吓到了。

  “该死的!该死的!怎么摊上了这种玩意儿!”萨尔狂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四处乱转,表情十分暴躁。

  迈克哆嗦着嘴唇:“也不一定是……那里吧?那都不是荒废好久了吗?”

  萨尔猛地停住脚步,阴森地看着他:“你懂什么?那些东西就是这么阴魂不散,谁知道他们会从哪些地方冒出来?现在不就来了一个……”

  他神经质地念叨着。

  突然他将想要爬走逃跑的玩家按到墙上,凶狠地掼他的脑袋:“都怪你!你害死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下地狱去吧——”

  迈克试图制止他:“萨尔,你冷静点,也许没那么糟,可能就是个周边玩具而已——”

  玩家被砸得听不清声音。

  血糊住了他的耳朵。

  可能只砸了一下,也可能两下。

  他感到有血溅了出来,溅了满脸,冒着热气的血。

  一眨眼的事情。

  玩家根本记不清是哪一刻发生的。

  萨尔睁着眼睛,身体缓缓倒下,玩家被他带倒在地上。迈克面色惨白,转身就跑,梭的一声,他背后冒出了一个血洞,也跟着倒下了。

  只余寂静。

 

 

第49章 第二十一次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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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蜷缩身体, 将头埋进自己膝盖之间,呼吸深深浅浅。

  不知过了多久,有声音响起。

  厚重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 径直向玩家走来, 停在他一步之外。

  玩家摸索着, 爬过去抱住他的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两只手臂酸软无力, 根本抱不紧。他被轻易地踢开,坚硬的鞋底踩在他肩膀上, 阻止他靠近。玩家挣扎的样子像一只蠕动的虫, 软绵绵的, 他推不开那只踩着自己的鞋, 只能侧过一边身体,捂住脸痛哭起来。他哭得很难受, 手心里干涸的血液裂开后, 边缘锋利地扎着脸, 铁锈味充斥鼻间,想吐却吐不出来。脑子是麻木的,冰凉的血液流下去后开始刺痛, 痛到形容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每一次抽泣就更痛一次,想停下不要哭了但根本止不住眼泪, 哭到想吐。呕,他发出干呕, 心脏肺腑好像都要被呕出来,却徒劳地只能呕出混着血液的口水, 嗓子干哑到要裂开了,呕,他痛苦地咳嗽,拼尽全力地咳,干呕,恨不得把还在痛苦着的内脏全部呕出来,这样就能结束酷刑了。但是酷刑仍然在上演,一刻不停。玩家绝望地说:“救救我,骑士。”

  “我好痛。”

  鞋的主人没有理会他,稳稳地踩在他肩膀上。

  玩家彻底说不出话了,他不停哽咽,眼泪融化干涸的血迹,捂住脸的指缝里流出粉红色的血水,血腥味冲鼻,刺激得他干呕连连。吐无可吐,眼泪也渐渐流干了,他疲惫至极地喘着气,吸气,呼气,气音尖锐干燥,很难听。

  骑士松开了脚,后退一步。

  玩家捂住脑袋,手摸到湿黏黏的头发,手指抖了抖,不敢触碰,于是便虚虚地搭在上面。

  “你脖子上的项圈,附带电击功能。”

  骑士语气平平。

  “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电流是10mA,当然,我不会设置这么高,针对你的体质和意志力,我会将电流控制在3~6mA内,慢慢调高,让你有个适应的过程。受到电击后,你的身体会形成一条电流回路,神经、肌肉和骨骼会同时震颤,带来剧烈的痛苦,比你现在的脑震荡还要难受。”

  玩家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详细的、他接下来将要遭受的痛苦讲解,他眼睛死死地看着面前的地板,瞳孔控制不住地抖动。

  骑士停了几秒,接着说:“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跑?”

  玩家不敢说,但是空气十分可怕地安静下来。他甚至没能坚持到半分钟,就已经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