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病床上的夏曜醒了。
医生和医护人员也松了一口气:“我们就说他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清醒得稍微晚了一些。”
夏曜的父母正在那关心的询问着情况。
夏曜迷迷糊糊地:“我只记得,我好像在一座山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在那里看着天上的云彩,感受着吹拂的风……想要回家,但是走不了……”
应该是被留在山顶的那一部分魂魄的感受。
夏曜的父母还在皱眉,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夏曜刚才一直躺在病床上,他们守着。
门口的陆之拽乐呵得不行:“可不就是在山顶呆了将近一天。”
病房内,整理床被的医护人员疑惑地看着床上一张脏兮兮的小纸片人,眉头一皱,现在的家属啊,怎么还有搞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
夏曜身体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很快出院。
解让见到夏曜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来提车的时候了,陆之拽这家伙看到夏曜,总忍不住满脸诡异的笑容。
夏曜表情也说不出的疑惑和诡异,因为他真的感觉他在山顶呆了很久很久,他还在疑惑,那天一起上山顶观星的几人,怎么离开的时候不带他一起离开,但他父母说,他人早被送医院了。
看到解让,夏曜有一些模糊又奇怪的记忆,他好像记得他在山顶呆了很久,走也走不了的时候,好像是解让突然出现了,带着他离开了那里。
夏曜现在的感觉奇怪得很,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出现了幻觉还是怎么了。
不过解让曾经从凶手手中救过他命,夏曜显得十分的热情。
等拿到车,试了试性能之后,也惊讶到了。
解让居然真的有这技术啊。
这看似破旧的地方还真卧虎藏龙。
解让完成工作就回家了,陆之拽和夏曜在那里聊改装后的车时,两人分别偷偷地看着解让,鬼鬼祟祟的,不长记性的谢繁花屁颠屁颠在那里等着试试夏曜的赛车。
解让回到家后,手里多了一棵树苗。
心里想着,即便是地球,似乎也有太多看不懂的秘密。
要不是他窥视夜空那束光穿越到那个世界的经历,他也根本看不懂地球上那些神秘但又真实存在的未知奥秘。
解让不由得感叹了一句:“果然科学无止境。”
又认认真真的弄了一顿饭,他现在的收入和支出是不匹配的,哪怕今天下午从夏曜那里得到了尾款,这是一个必须得正视的问题了,不然别说每天一只羊的消耗,他连吃饭都成问题。
而且更悲伤和高兴的是,一天一只羊已经有些满足不了解让的肚子了,食量又增加了。
解让吃完饭,拿着那棵树苗进行穿越。
耳边是富贵和发财打闹的声音,两小豆丁举着葫芦和铜扇在空中击打得啪啪响,一副今天不将它们砰碎不罢休的架势。
解让捂了捂脑门,将葫芦和铜扇抱在自己身上,这才出门。
他手上这棵树苗的种植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他准备等晚上的时候再去找阿克塞士官,一个晚上足够种出一棵大树了。
神仙岭的早晨也挺热闹。
在解让小屋外就有一个穿得十分暴露的女子,妩媚地时不时看解让一眼。
那偷偷瞄过来的目光,跟含着丝一样。
解让对这情况熟悉,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无论是在学校的操场还是公交车上都经常遇到,只不过以前更多的是大胆的男生。
解让就当没有看见,但路过那女子的时候,解让被叫住了。
“听说昨天在这里第一百个消费的游客,有一颗牡丹作为奖励。”
“我今天是第一个来这里的消费的游客,也会有奖励么?”
说话时那声音魅得像是两根丝在拉扯,眼睛都能滴出水来。
说实话,一般男人估计都得失神。
也是这一刻,一把利刃直刺解让心脏。
解让快速地将葫芦朝心脏的位置移了移,也是这时刺过来的女子的手被一只结实的手掌抓住了手腕。
阿克塞的声音传来:“刺杀可以,别将人刺伤了。”
跟在身后的卢卡斯:“……”
解让:“……”
那个女刺客:“……”
噗,这说的是人话吗?
别人来刺杀,还不许别人将人刺伤了,别人是嫌得蛋疼。
那女子已经被阿克塞甩了出去就没有再管,因为纸童子的双刀已经从那女子的背后穿透胸膛。
解让心道,跟谁不会背刺偷袭一样。
这人刚才绝对是想致解让于死地,那匕首能将解让的胸膛刺出来一个窟窿。
倒地的女子,眼神中露出一丝不甘。
为何解让刚才不受她术的影响,居然还能做出防御的动作。
普通男人在她这门术面前,都会陷入魅惑状态,一动不动,任由人宰割。
若非对方没有被魅惑住,她刚才一击绝对能要了对方的性命。
女子死亡前的表情解让都愣了一下,那是一幅这家伙还是不是个男人的幽怨。
不过那女子死后,脸上美得让人不可方物的脸皮脱落了下来,露出下面一张七八十岁苍老的脸。
解让;“……”
老……老不要脸,刺杀便刺杀,这想用美貌霍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
卢卡斯过去检查了一番:“是一个十分老道的刺客,奇怪,解让你刚才居然没有着他的道?”
阿克塞的目光深邃,他倒是知道解让为何能不受这刺客魅惑之术的影响,要是她将脸皮换成一个强壮俊美的男子,阿克塞觉得解让十有八九逃不了。
这就是消息没有打探清楚的结果,一位以魅惑为主要手段的刺客,如果魅术失效,实力大打折扣。
解让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身份。
他就一小镇青年,想得罪人也没地方得罪去。
那么就只剩下,他旃檀东胪的身份暴露,别人派人来杀他的,要么就是上一次平民起义军生死契丢了脸面,不择手段派人继续来除掉自己。
解让觉得应该是后者,若是他旃檀东胪的身份暴露,那么来刺杀他的可不会是这样一个投机取巧的刺客了。
解让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边境地区的平民起义军的职业者虽然能力神奇难测,但也没到无法周旋的地步。
刺客的尸体被当成了一具野狗扔下了山。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也有不少人,很快解让被刺杀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即便对这刺客的身份有些猜测,但别人隐藏了身份,现在也死无对症了。
阿克塞:“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李奥纳多离开了这里,等他们知道消息后,派遣的刺客将更加的疯狂。”
就像在说一件十分期待的事情一样。
用阿克塞的话来说,都是免费的陪练,解让赚到了,甚至觉得来得越多越好。
解让觉得阿克塞是有一点变态的,哪有期待刺客多来一点的。
旁边的卢卡斯唉声叹气。
噢,看看解让这眼神,就是这眼神,他们阿克塞士官在普罗大众的印象中就是这样的,嗯,还差一点火候,他们阿克塞士官只需要在努力努力,连解让看他的目光也一定会和首都那些人一样了。
他们士官正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回头。
解决掉刺客这个小麻烦,解让今天倒是过得悠闲,等晚上的时候,解让才提着那棵新树苗去找阿克塞。
阿克塞看着解让手上的树苗,这是阿克塞最大的疑惑,这些新的植物解让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以他在第八序章五感仙人上的修行,整个神仙岭发生的事情都瞒不过他。
他十分肯定解让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没有离开过小镇,但解让却总能不可思议地弄来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
阿克塞已经不是才来神仙岭的时候了,对神仙岭以及周围的物质都已经有数。
这些东西绝不可能是在神仙岭和周围弄到的。
阿克塞沉着眉思考,这位黄金王储比想象的还要神奇一些。
这时他们来到了小镇的正中央,解让将新树苗种在中间位置,扒开了葫芦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