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改造的赛车已经停在了汽修厂,解让直接上手就行。
解让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开始了工作。
大概一个小时候,解让从车底钻出来透气,谢繁花那小子也在汽修厂门口排排座,拿着一张卷子在那愁眉苦脸的写着,陆之拽和夏曜在抓耳挠腮地辅导他作业。
解让看着这画面都觉得诡异得很,他也有些不太理解这些富二代,是闲得蛋疼了吗?
辅助小学生写作业是什么需要抢着做的开心的事情?
看两人嘴角都颤抖的样子,估计也没多开心,解让是知道辅导谢繁花那小子写作业是个多么艰巨且困难的任务。
反正谢繁花已经委屈吧啦地摸着陆之拽的手机:“要不我们先听会歌?”
陆之拽和夏曜差点没躺地上,只要摸着卷子这小学生总能有一万种借口逃避写作业。
谢繁花:“听一首我写一道题。”
歌声在汽修厂响起。
解让愣了愣,看了过去,听着嘶吼的歌声:“你们觉得这歌好听吗?”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这是扬长宇他们公司捧的新人歌手,最近热度爆棚。”
“你不觉得他的歌十分治愈吗?听着让人感觉十分温暖。”
解让本来是因为那五音不全的歌声所以随口一问而已,听到回答不由得看向三人。
谢繁花解让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学习不行,但听歌方面总能找到一些还算不错的歌曲,陆之拽和夏曜的话,解让不了解,但也不至于将这么普通甚至有些撕裂的声音当成动听……
解让不由得走了过去,在手机上看了一眼,是专门录制的一首MV,视频上一个20左右的年青人拿着话筒,做着夸张的动作。
撕裂的声音从手机里面播放出来。
汽修厂里面的其他人都不由得停下来专注地听了听,似乎被什么温暖的情绪感染了一样。
解让眼皮子一眨,他虽然去了那个世界不少时间,但其实这个世界过去的时间并不长,什么时候这个世界的人对音乐的审美都改变了?
解让嘴角都上扬了起来,嘀咕了一句:“这个人很有意思呢。”
因为超强的灵感让解让感觉到了很不一样的东西,这声音中有常人发现不了的精神波动。
明明只属于那个世界的精神波动,为何在现代也出现了?
而且通过声音干涉了所有人正常的感知?
解让又让陆之拽播放了几首这人的MV。
谢繁花偷偷将试卷抓到了身后:“哥,好听吧。”
“我们同学现在都喜欢他唱的歌。”
陆之拽也说了一句:“估计就扬长宇不喜欢,听说他们公司因为扬长宇车祸的原因,准备提携新人取代扬长宇。”
“现在网上全是这方面的新闻。”
解让对娱乐新闻不怎么关注,不过他发现这些MV中有一个共同点,无论在哪里拍摄,这个新艺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看上去廉价的吊坠。
吊坠应该是人工打造的,有些粗糙,主体是一块石头。
因为是视频,解让看不出什么来,不过超高的灵感让他总觉得那个吊坠有些不一样。
解让问了一句:“他很喜欢这吊坠?我看他每一首MV里面都戴着它。”
谢繁花这个八卦仔抢着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在采访时专门解释过,据说他家以前很穷,这是他奶奶送给他的,所以他一直戴在身上。”
“别人想碰一下,他都不让碰呢,曾经他的助理不小心拿了一下,他就发了好大脾气,也是因为这事,大家才知道这吊坠的来历。”
“是个特别怀旧和顾念亲情的人。”
解让嘴角都上扬了起来,艺人的人设也只有小孩子会相信了,且不说现代,就是那些被人熟知的课本上的人物,真的抛开他们的光环去看他们的真实的个体时候,恐怕也会让人大吃一惊。
比如,宣扬父爱的《背影》,车站父亲送出的橘子,但现实中这篇文章的作者和他的父亲几乎因为不可调和的矛盾断亲,当时为了文人形象,作者花费了八年时间才写出了这篇文章,他心中父亲的伟大也只剩下在站台上送他橘子这么一幕了。
解让将手机还给陆之拽,然后继续工作,到下午的时候,解让等了一会儿才下班,直到杨长宇从二楼下来。
对于杨长宇,解让是不了解的,唯一的接触还是通过许天圣发给他的逃离车祸现场的视频,视频中的杨长宇和现实中的杨长宇可完全不一样,明明长得一样,但就像是两个人。
许长圣自己都曾经怀疑过,杨长宇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但也不算完全不认识,毕竟杨长宇最近都住在汽修厂,虽然解让也不知道这么离谱的事情是因为什么,但抬头不见低头见,见到的时候也会点头打招呼,加上解让那次去郊外取雷击木,扬长宇也曾一起去过。
所以要说上话也是能说上的,只不过并不算太亲近。
解让看着下楼的杨长宇,想了想,靠过去,说道:“你们公司最近特别火那个新人段郁,你有他的行程吗?公开行程就行……”
杨长宇微微愣了一下,段郁他自然知道,公司发现的新人,爆火的速度让人难以置信,有一副上天赏饭吃的好嗓音。
扬长宇不怎么喜欢这人,那人声音明明十分好听,但他总觉得他听着那声音有些怪异,就像他的另外一个面孔听到那声音时会觉得特别难听留下的症状。
他也不了解这是什么情况,因为他的第二性格出现后,他的记忆是模糊的,甚至根本记不清他的第二人格做了些什么。
杨长宇心道,解让看上去并不是一个喜欢娱乐圈活动的人,从解让生活习惯就能十分明显的看出来,但他为何突然要段郁的公开行程?
这很奇妙。
杨长宇都没问解让为什么:“我带你去我们公司就行,他今天晚上应该会在公司的音棚录歌,我们站在棚外等他一会儿没有任何问题。”
解让原本想着远远看上一眼就行,现在能这么近距离自然更好。
不过,杨长宇居然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解让眸光中思索的光芒一闪而过,看了一眼杨长宇,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他不觉得杨长宇是那种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人。
下了班,解让直接坐的杨长宇的车。
娱乐大楼,那个新人正在音棚里面录音,调音师跟着节奏和歌声愉快的摆动着手指,不过表情多少有点八卦。
棚内,杨长宇居然会来看段郁?
现在谁不知道啊,公司有意让段郁代替杨长宇。
按理说两人巴不得永远不见面好。
结果……
所有人都偷偷露出八卦的表情,这演的是哪一出?
解让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那刺耳的嘶吼声实在让他有点待不下去,哪怕有百万调音师也不行。
解让的嘴角上扬,他找到了他要的答案。
杨长宇表情疑惑,就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离开?
以他的身份,哪怕找机会和段郁聊上几句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别人都以为他和段郁水火不容,关系尴尬,其实他还真没那么在意,段郁现在经历的不过是他几年前经历过的事情,他已经站在了巅峰,所以即便失去也不会遗憾。
比起事业和前途,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其他的一些他感兴趣的事情,比如……解让。
解让和杨长宇分开后就径直回了家,不过解让敲开了隔壁租客历逍的门。
历逍一脸疑惑。
解让直接说明原因:“我有陨石走私的线索。”
不多时,郝兵带着人来了,在房间里面检查了一番有没有监听设备后,郝兵看向解让。
解让拿出手机,打开一段MV:“段郁,最新的流行艺人。”
解让指向视频上段郁脖子上的吊坠:“他的这个吊坠是陨石切割制作而成。”
“他即便和走私无关,也是陨石制品的购买者,通过他或许能摸到更多的线索。”
郝兵都愣住了:“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