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三万年2[种田](262)

2026-10-17

  解让这小子年纪轻轻,就饱汉不知饿汉饥。

  解让愣了一下。

  主持人笑道:“关于大海潮汐的更精准推导公式。”

  解让这才想起,当时他才进入上京大,然后因为这个公式一战成名,研究文刊还登上了各国权威杂志,的确有不少节目组想要采访他,但都被他拒绝了。

  大海潮汐,潮涨潮落,现有的并不算特别精准,解让根据天体运行,月球的坐标,硬生生推导出了一个更加精准的公式,能将涨潮退潮的精度精确到秒。

  其作为不可谓不大,其他的不说,光是每年赶海的人因为潮汛通知的那点偏差,就经常出现被困在礁滩上的情况,而有了解让推导的公式计数的结果,哪怕在最后一秒撤退,也不怕被海水困在海滩上了。

  主持人继续开始提问,这本没有在计划之中,但解让也礼貌地一一进行回答。

  他们算是知道了,解让这小子只有在给他安排任务时,他才会十分认真回答,其他时候,这家伙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

  所里的人心道,当初还有人去找解让麻烦呢,现在看来还真是鸡蛋碰石头自取其辱。

  主持人还想问些什么,解让看了看时间,以下午还有实验委婉拒绝。

  解让下午的确有安排。

  实验室里,解让将打印出来的一大叠陨石放射性报告拿在手里,每一张上面在不起眼的角落都标注着一个不起眼的“R”字样。

  研究了起来。

  “一种还没有被发现的物质。”

  “以现有科技手段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若是这种物质存在的维度超过了现有维度……”

  这似乎也是一个研究方向,解让受上午杂志上那篇文章的启发,想到了这里。

  陨石研究的进度的确十分困难,因为都是未知领域,很难出成果,所以很少有顶尖人才加入进来,毕竟人才也是要吃饭的,研究人员没有成果,过的日子和普通老百姓也差不多。

  解让若不是对陨石有极大兴趣,而陨石研究所能提供大量陨石,以他的角度,恐怕和很难选择这里。

  下班。

  这几乎就是解让的生活,研究向来都是枯燥的,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是不被人理解的,甚至还会被人误以为消极怠工,混工资,但在未知领域想要有成就,哪里有那么容易。

  谢繁花这小孩今天从少年宫放学后,和几个同学一起离开了。

  原本谢繁花要转学去孤儿院安排的新学校的,但现在他跟着解让生活,倒是能继续留在原来的学校了。

  少年宫中就有几个他学校的同学,今天谢繁花约的几个小孩。

  谢繁花:“带你们去一个我发现的特别好玩的地方,那里全是宝贝,嗯,假宝贝。”

  谢繁花说的是珍八街,全是卖古玩的,热闹得很。

  不过这几个小孩也是惹事精,一进入珍八街没多久就遇到了一点小事,当然这次还真不是他们几个惹事。

  几人买了些小食在路边围着吃,结果一个不认识的小孩跑过来,拿了东西就吃。

  这小孩的父母就骂上了,说他家小孩吃这些垃圾食品会过敏。

  世界上的奇葩有很多,比如这小孩的父母,非得说谢繁花他们吃东西也不知道躲着点。

  谢繁花那几个同学自然不服气,和人争辩了起来。

  但谢繁花沉默着,几个同学还奇怪,谢繁花能是这么安静的人?那小孩未经允许吃他们东西还怪上他们了,可不得好好和对方说理。

  谢繁花搅着小手手将几个同学拉走,半响才道:“我摆在那的是狗粮啊。”

  几个小学生一会看看谢繁花一会看看谢繁花牵着的狗,脑袋都捂脖子里面了,然后撒腿就跑。

  解让来接人的时候是在刘老教授那,刘老教授请这些小孩喝茶呢。

  几个小学生哪里知道茶的好坏,就当解渴白水,眼睛还一个劲往门外看,生怕被人跟来找他们麻烦。

  “也不知道人吃了狗粮会不会有事。”

  “谢繁花你怎么就将狗粮一起摆出来了?”

  谢繁花:“我家霸王龙不需要吃东西的吗?它也吃啊。”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小插曲。

  解让和刘教授闲聊了一会,随口问了一些问题,比如有没有人通过接触文物,作一些和古董文物有关的梦,这个梦是本人从来未经历过的,但却清楚无比。

  结果,刘老教授还真给出了一些实例。

  比如明高蓬头获赠游梦枕,一个贯穿古今,跨越历史的故事。

  又比如“靖难遗臣”铜印,唐代宗梦中坛,朱元璋借图游西岳……

  有些名人名家流传下来的故事,比解让想象的还要多。

  而如何这些并非野史而是真实记录的他们的经历的话,那么历史上那些无名者同样的经历恐怕会更多,只是没有被流传下来。

  因为一件古董或者一件文物作了一个古怪的梦,这种事情估计也就稀奇一阵就会被所有人遗忘吧。

  解让沉思着,这种事情在历史上早有发生,只是很可能被忽略掉了。

  古董或者文物是“催化剂”么?

  但比解让接触古董更频繁的人大有人在,他们为何又没有出现这种现象?

  解让为了确认这种现象是偶然还是必然,在刘老教授那借了一件不起眼的小古董,一方砚台。

  等天色差不多,将谢繁花那些同学送上车,然后和谢繁花一起回家。

  今天谢繁花老乖了,牵着解让的手,目不斜视。

  估计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哥,人吃了狗粮不会有事吧?”

  解让:“……”

  回家之后,一切照旧。

  只不过夜晚的时候,解让又做了一个梦。

  一个酸儒一个砚台,笔纸落下,砚台干了又枯,研磨了无数浓墨,纸上锦绣文章,能安天下能粉饰太平,可惜这老酸儒到死也依旧只能在一间茅房和一砚台作伴。

  人生苦短,枯寂而落寞,酸儒从少年到青年学生,到老儒,怀才而不遇,唯有三四邻居知道这老酸儒的名字,但很快又被所有人遗忘。

  他的名字没有了,终作了黄土,只留下一只伴随了他一生的普通无名砚台流传于世。

  解让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睁开一直在想事情。

  又是一个平平淡淡芸芸众生的故事,历史的纸笔也不曾为他们着墨,解让以前更不可能知道这些故事了,但他们的经历却留在了这些流传下来的古老物件中。

  解让:“越来越有趣了。”

  “人类对地球的认知似乎……也还十分浅薄呢。”

  “一种只有部分人才会触发的事件。”

  “那么这些人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若仅仅是解让一人,解让还能将它归为穿越那个世界可能的副作用,但明显历史上也有不少人有相同的经历,所有人将这些经历当成了玄奇的故事,可能当事人也一样,但它的原理和真相呢?

  科学之所以发展,正是因为有无数人愿意去追溯真相。

  谢繁花这小孩倒是睡得香,一会拿着那枚钱币一会拿着那方砚台,用一只手电筒照来照去。

  解让又在现代呆了几天,无论是陨石,梦境,还是R源,依旧没什么头绪。

  每天在实验室一呆就是一整天,时间久了就会生出一些烦躁的情绪,这是人的本能。

  解让想了想,这次带了郁金香的花种去那个世界,正好去面临一些刺激的事情激活一下头脑,随便散散心。

  之所以带郁金香,这不是各帝国的使团商队要来了么?

  在这个黑白为主的荒芜世界,他们应该十分稀奇这样的鲜花吧,郁金香的种子是种球,方便长时间保存和携带,且有水就能活,十分容易种,没技术也能活。

  解让用一晚上种了很多,当然是晚上的时候,“要挟”阿克塞一起种的。

  解让“要挟”阿克塞将孙悟空的金箍棒给他看,想大就大,想长就长。

  虽然最后也没能看到真棒,但隔着一层布,那时大时壮,颤抖的激烈地跳动的情况还是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