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那个性取向色彩斑斓,癖好丰富得如同太阳一样绚丽的自由而开放的时代啊,不理解但尊重每一个人的癖好是基础守则,主打一个摆脱过去的枷锁,让道德的耻辱,什么荡//妇羞辱感见鬼去吧,人活着本就很累了,哪还能一直活在别人设置好的框架和审视中。
解让几乎在一秒钟内为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充分地自我说服,且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第25章 亲懵直男
在解让眼里,阿克塞现在长得好屌。
极具侵略性的壮硕身躯,虎背熊腰,刀削的脸和剑眉,肌肤下仿佛流淌着滚烫的钢铁,像一位长期压抑但已经喷张到随时都能爆发的特种兵。
而且解让肯定,接下来无论他想做什么都有办法让阿克塞无法拒绝。
这样坚毅但又无法反抗的男人可比女人带劲多了,就喜欢对方想要反抗又反抗不了的表情,那种想发怒又必须得忍着,想拒绝又必须颤抖地任由人拿捏的硬汉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阿克塞现在内心特别复杂,然后变得坚定,野外绝对不行,这是……这是底线。
什么理由都不可能突破这个底线。
解让:“阿克塞士官,你以前见过树吗?”
阿克塞:“???”
解让的手指已经抓住了阿克塞的下巴,轻捏,这坚韧的男人拿捏起来真不错,肌肤黝黑皮实,手指在下巴下方轻挑,适合用来把玩,就像一个奢靡的贵族少爷玩弄他高大的骑士,就像豪门少爷挑逗他的保镖……危险又充满了刺激。
阿克塞仰头准备避开那葱白柔弱的手指,这家伙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什么人都敢挑衅,也亏得他不沾男人,不然就解让那单薄的身子,能让他为他此时的轻挑哭着跪地上求饶。
但上扬的脸被解让的手指抓住下巴的轮廓,又掰了回来。
阿克塞眉头一皱,奢靡的黄金王储真将自己当成他豢养的男宠了不成?
解让突然道:“阿克塞士官觉得我那棵蛇瓜如何?”
阿克塞的目光都不由得亮了一下,那棵藤叶丰富的植物绝对是他见过长得最茂盛的,在无尽的没有生机一样的大地上,突然看见那棵绿意盎然的植物,就如同见到了奇迹,每一次看到它,内心就会升起以前从未有过的活力,感动,赞美……这些情绪在以前很难拥有,所有人几乎都习惯了枯寂一样的精神世界很难荡起波澜,但在那棵蛇瓜面前,一些美好的情绪不自然的就能荡漾起来。
所以,那棵蛇瓜自然是十分好的,从小镇上的镇民每天都来围观,然后啧啧称奇,也能看出所有人的想法。
解让:“其实它算不得什么,就观赏而言,只是一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植物。”
解让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士官,你见过树吗?”
“挺拔的树干比蘑菇屋还高,健壮的枝条足够几个人坐在上面悠闲地闲聊,发散的枝叶能遮挡住太阳的光阴,斑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仅能在地面留下破碎的光斑……”
“它的树叶密密麻麻,犹如地上的乱石怎么数也数不清,若等树木开花,一树繁花如同将春天揉碎,一瓣一瓣点缀枝头,比太阳还要沸腾,比星空还要绚丽……”
“风一吹,如无声雪散,花阴晒落,斑斑驳驳,像打碎的星光从星空坠落大地,灿如星河,绚烂多姿……更有花香扑鼻,幽香入怀……”
“等花开散尽,一树的果实累累,那才是最美的,宛如视觉盛宴,满树沉甸甸的果实压弯枝条,如同最动人的散文诗,如同丰收的喜悦……”
“春华秋实,万物丰成……”
阿克塞厚实的唇都微微张开,一时间精神都恍惚了一下。
树?据少量书籍中记载的传说史诗中大灾变之前的树?
即便是那些珍贵的书籍中的记录,也没有将树描写得如解让这般仔细动人。
那遗失在历史中的树真的是这样?
那画面更不无法用想象来描绘。
解让是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一种早已经在历史消失的东西。
阿克塞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虽然赞叹解让口中树的美,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也不能逆转时间改变结局,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坑坑洼洼,破破烂烂,谁也挽回不了。
解让的脸上带上了笑,灿烂的笑,天空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他脸庞上,璀璨无比,解让的手提起手上的树苗。
“只要士官让我满意,我们就一起为这个世界种上一棵树……”
一起种上一棵树?
阿克塞整个人都是震动的,什么?
他早就注意到了解让手上拿着一棵从未见过的植物,也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但现在解让说那就是……树?
是解让刚才描述中的树?
这不可能,这种已经灭绝的东西,解让怎么可能有?他又是从哪里获取的?
还一起种,为这个世界种上一棵树,说得贼动人,要是换成个小年轻说不定……
但内心的渴求和好奇心就像再也无法抹灭一样。
阿克塞并非一个好奇心强的人,但他敢肯定,就算是快断气的人在听了这一番话后都能立马坐起来。
即便不知道解让说的是否是真的,但必须得看看这棵作物到底是什么。
要是……要是代价不那么难堪的话,他忍一忍也能答应对方,大不了被对方再挑逗一番。
阿克塞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门,他怎么觉得自己毫无底线,被这王储恣意地玩弄着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
但有什么办法,世上所有的人都拒绝不了的诱惑,他只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
再让对方得逞一次。
说实话,发生在这个边缘小镇的事情,可千万别被泄露了出去,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光是想想都全身发麻。
阿克塞沉着声:“怎么才算让你满意?”
解让的身体前倾,温暖甜腻的气息靠近:“士官真的不懂?你说一个强壮的男人应该如何让另外一个男人满足?”
阿克塞都想骂脏话,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要是你敢骗我……”
解让:“任由士官处置。”
阿克塞怎么觉得,无论结果如何,都在奖励对方?
空气如同凝固,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得快点做决定了,等会真会有人路过,这里离小镇主道并不太远,仔细看的话都能看到小镇上已经开始有人影活动了。
阿克塞心里暗骂一声,居然被这小子一直牵着鼻子走,心里一狠,看着面前娇滴滴,随便用力都能弄碎的年轻人。
就这柔弱无力娇滴滴的样子,还敢挑衅,还敢羞辱他。
阿克塞眼中的凶狠让解让都打了个哆嗦,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旁边葫芦的水已经满了,都不用倾斜都开始往外面流。
解让都有些站立不稳:“阿克塞士官不愿意?”
“看来我们的这次合作无法达成,可惜了,我以为阿克塞士官对这会上心。”
“也对,将一棵树养大,比以前的土豆蛇瓜这些产生的后遗症肯定更加强烈,需要更进一步的处理方法。”
话是这么说,但解让的表情全是挑衅,一副你不敢,你没种的样子。
解让似乎听到了阿克塞士官的骂声,然后整个人都被对方那能拉断钢筋的手臂抓了起来,一把仍在了旁边的田坎上。
等那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出现在上方,解让扭动的身躯才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压迫感。
阿克塞如同铁塔一样的身躯,沉重又宽大,将太空的光线都全部遮挡住了。
阿克塞:“希望你别哭着求我。”
欺负这么柔弱的家伙,让他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负罪感,但这是对方求来的。
得给对方一个永生铭记的教训,看以后还敢不敢用那么侵略性的目光挑逗他。
解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