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人,在现代社会来说,数量稀少,大部分人都只是在新闻上才听到这样的消息,但他们这就突然出现了好几个,还是玩在一起的几人,这其中着实吓人。
解让也是诧异,他也没多久没来汽修厂,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几人同时精神出现了问题,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解让聊了两句,问了问几人被送去了哪所医院,然后带着谢繁花离开。
走出来的时候解让回头看了看汽修厂的二楼,那是许天圣的住处,在阳台上,放着一架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应该是杨长宇的。
解让眼眸都顿了一下。
解让熟悉的天文学家都疯了死了两个,新闻上得知的陷入疯狂的天文学家也有一些。
解让以前就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但天文学家数量不少,为何仅仅这些人疯了死了,其他人为何没事?
解让想了想,回首问了问几个员工:“他们在的时候,经常使用那台天文望远镜?”
几个员工点了点头:“就前不久,你上学去了,几人觉得无聊,约了几次在阳台看星星。”
解让:“……”
在那个未来世界,星空被污染了,凝视者会陷入疯狂而死,原因是什么,其实无人知道,只知道时间越旧的东西,比如历史比如星空,污染也就越严重。
那么现在的星空呢……会不会已经出现未来世界那种污染了,只是还没有那么严重罢了,毕竟两个世界其实是同一个,只是时间不一样。
那么污染源到底是什么?
解让一边带着谢繁花回家,一边沉思着。
回去后,解让想到一个人,一个同样十分喜欢星空的人,上京市首富的儿子赵枫岚,现在都去天文研究所了。
解让拿起手机,给赵枫岚发了条消息。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回复,倒是解让在网上查阅的时候,找到了一条相关新闻。
“首富之子赵枫岚疯癫入院……”
大概就是大好人才前途无量,居然疯了。
解让:“……”
得,一网打尽。
解让都不由得看向了窗外的星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
若真是因为凝视夜空而陷入了精神癫狂,那么这更古星空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改变才会如此。
毕竟地球过去的漫长岁月,还从未听说过也无任何相关记录,有人因为凝视夜空而陷入癫狂。
这浩瀚星空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就像地球为何会变成未来世界的样子,甚至摒弃了科学,摒弃了一切文明,变得让任何人都认不出来。
人类的发展,即便经历了再复杂的战争,文明都是循序渐进的。
但在未来世界,那是文明的遗失,是断层式地甚至和旧地球看上去都完全没有了关系一样。
解让以前推测可能和R源和陨石有关,但一个R源真的能够让地球文化灭绝,变得如此陌生,走上一条几乎和以前完全断绝的道路?
R源和陨石的诡异又是因为什么,这些都是谜团。
谢繁花端着水盆,用洗脸帕擦着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哥,你不洗澡吗?”
解让这才回过神。
若地球或者头顶的星空真的正在发生未知的改变,解让心道,的确得做一些准备了。
解让点开电脑,拿出银//行卡在一个网站输入了一笔钱。
这是一笔教育基金,至少能保证让谢繁花读完大学无忧。
有些风险他可以去面对去追索,但谢繁花太小了,平平凡凡的过自己的生活,或许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有了这一笔储备的钱,即便自己出了什么事,谢繁花也不用无依无靠。
做完这事,解让这才松了一口气去洗漱。
其实即便真遇到什么不得了的巨变,还能有比在地球的未来世界更恶劣?那地方连杂草都没有,吃口饭都是奢侈。
解让嘀咕了一句:“再不济就像小说里面一样,囤积一点粮食,末世来了都不怕。”
第二日,解让还真去抗了好几袋大米回来,有备无患。
谢繁花:“哥,这……这得吃几年了,都成旧米了,旧米没新米好吃。”
解让一笑,要真吃不上饭,哪里还会去管什么旧米新米。
今天解让不上班,直接去了昨天从几个汽修厂员工那问到的精神病院。
解让:“我来看望病人。”
工作人员都怪异地看了解让一眼,因为解让的探病记录上写了好几个人的名字,这小伙家里有精神病史?精神病都差不多来自他们一家了。
上京市也就这么一家精神病院,所以无论以前是什么身份,得了这病都拉到这里来了。
条件还算不错,青山绿水,除了稍微偏僻安静了一点,倒是个难得的康养之地。
工作人员:“现在这个时间,病人都在放风,你去修养广场就能看到。”
工作人员只是让人带路,对于探望的解让的身份并没有质疑。
解让到了“修养广场”就知道为什么工作人员不过度确认解让的身份了,修养广场是用铁栅栏围起来的,根本无法近距离接触到病人。
广场上穿着病人服装的人不少。
解让目光一扫就找到了要找的人。
许天圣,杨长宇,陆之拽,夏耀,赵枫岚……
除了杨长宇是个双重人格,其他人解让认识的时候,哪里有半点精神病人的迹象。
但现在,痴痴呆呆地望着天空,用手胡乱的比划着,对外界的声音不理不管。
许天圣离铁栅栏最近,解让靠了过去,喊了两声。
许天圣侧头看了解让一眼,然后继续看天。
解让:“你看到了什么?”
“许天圣,你们用那台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都看到了什么?”
“星空中有什么?”
原本没有反应的许天圣突然激动了起来,用手使劲抓住铁栅栏摇晃了起来,眼睛通红。
杨长宇等人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挤过来,一个劲疯狂地摇铁栅栏,连其他精神病犯者都被吓得逃离了这里。
铁栅栏被几双手捏得居然都有些弯曲。
工作人员赶来的时候,也是满脸紧张,以为他们顶着质疑为什么弄这么高的铁栅栏?因为新来的这几个病人有伤人迹象啊,还有自虐自残自伤的情况……
解让就看到了,几人努力地想撕下铁条往自己身上插。
还有人自己掐自己的脖子。
亏得一切可以伤到自己的东西都被收敛了起来,不然早出人命了。
工作人员慌乱的声音:“镇定剂,快镇定剂。”
“已经打过了,但似乎没用。”
人体会受药物影响,不管你愿不愿意,但这几个病人不知道为何对镇定剂都快免疫了,就像他们身体里面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激素,能抵抗镇定剂的作用。
“加大剂量。”
解让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离开,回头的时候目光复杂,在几人摇晃铁栅栏的时候,解让听到了他们嘴里微不可闻的呢喃。
“宇宙……在说谎。”
他们似乎在疯狂地想要告诉其他人什么。
一种疯癫状态,却说着同样的话。
其实这句话解让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解让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精神污染!”
一种类似于心如来散发的精神污染,让许天圣等人变成了如此症状。
“也还好是精神污染,而不是真正的精神病。”
解让不是医生治不好精神病,但如果是精神污染的话……职业者对精神污染的抗性远超过普通人。
这个想法一起,解让都愣了一下。
倒不是解让准备治疗这几个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这几人对解让来说已经是朋友,而且以前无论是去城外取雷击木,还是给谢繁花在少年宫报名的名额,这些人都帮了不少忙,能救他们理所当然。
而是……想办法让他们成为职业者以此来加强他们对精神污染的对抗能力,从而恢复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