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三万年2[种田](45)

2026-10-17

  解让对阿克塞说了说计划,然后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

  才走出几步,阿克塞的宽大的手抓在解让的肩膀上。

  解让不由得一愣,怎么了?

  还没有回过神,就被阿克塞一把重新放进了浴桶里面,双翅展开如同黄金战神的男人,俯瞰着跌坐在水桶里面的解让。

  阿克塞:等几个月静待花开?不不不,他一刻也等不了。

  他今晚就要他的花园开满鲜花。

  刚才窗台的那无数小太阳他都没有看够呢,感觉仅仅只看了一眼,就给弄枯萎了。

  知道那一刻的遗憾吗?知道那一刻的痛彻心扉吗?知道那世上最美丽的东西凋零在面前的失落吗?

  显然解让是一点也不了解他当时的心情啊。

  还让他等几个月?没有看见过也就罢了,但现在…

  等不了一秒。

  解让的瞳孔都是放大的,双手死死地抓紧浴桶边缘,身上的衣服被眼前的神明,不对,现在是恶魔一把扯开……

  嘶……阿克塞士官,跟也进入了后遗症了一样,天,怎么回事,使用圣器的明明是自己啊,阿克塞士官怎么陷入这种无法自控的状态了?

  解让:“士官。”

  “不要这样。”

  完了,搓澡工不受控制了。

  解让看着抛在空中他最后的一条裤子,嘤嘤嘤,他就洗个澡,不用这么彻底。

  双手抱胸,双腿夹紧,最后的节操还是要保住的。

  大巴掌搓臀。

  解让都差点将拳头塞进了嘴里,他现在像破布。

  丰收葫芦的水哗哗地流。

  解让已经瘫了,被玩得双眼涣散。

  夜很沉,他和那个高大的男人,差点玩了一个通宵。

  和一个男人差点通宵达旦的荒唐,解让也是第一次。

  等解让从阿克塞的小屋出来,都有点扶墙。

  “原来大宝剑太久也是会虚脱的。”

  “都怪搓澡工太敬业。”

  解让一开始是抵抗的,但他发现无用之后,干脆将葫芦大开,无法挣扎那就彻底享受吧……反正葫芦打开后,他肯定是不会再进行抵抗。

  抵抗个锤子,荒唐就荒唐,人生得意需尽欢,像阿克塞这样的男人,玩到一次就是赚到,别人都得羡慕他每天吃这么好。

  那刀刻一般坚毅成熟的脸庞,那特种兵才有的禁欲压抑的身躯,反正他又不吃亏,没有直接叫爸爸已经是最大的克制,其他管不了。

  夜已深黑,伸手不见五指,鼻子中全是浓烈的花香。

  解让现在有些疲惫,倒不是精神上的,完全是身体状态,荒唐的后果。

  “难怪说纵欲伤身,果然有些道理。”

  “还好野菊花因为没有太大果实,每一株需要的葫芦水并不算多,不然……”

  不然阿克塞那粗鲁的家伙,为了多挤出点葫芦水,得将乱棍戳他嘴脸。

  “贪得无厌的家伙,以前居然没看出来。”解让嘀咕了几句,然后回到屋里倒头就睡。

  第二日。

  富贵习惯地爬上窗准备吹一吹清晨的风,鼻子一抽一抽的,什么味道?好香呢,让它都有点迷醉。

  富贵爬上窗,向外面望去,然后整个小身板从窗台上直直地掉落,在地面上Q弹的弹了好几下,身体就那么僵硬地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双眼呆滞……

  噢,天啊,富贵老爷刚才看到了什么?

  难道是没有睡醒?

  一定是幻觉,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画面。

  富贵老爷中了好厉害的无法想象的幻术。

  艰难地挺了两下,又往窗台上爬,然后如同一个小孩木雕,一动不动地痴在了窗台上,小手手整个塞进了惊讶得怎么也合不拢的嘴巴里面。

  窗外,满地的金黄色小太阳,那密集的程度比天空掉地上了还夸张。

  就过去了一夜而已,外面发生了什么富贵老爷无法想象的事情吗?

  富贵老爷现在的脑子完全不够用啊,让它捋一捋,让它捋一捋,完蛋了,它的小脑袋瓜根本捋不清。

  痴呆地一屁股跌坐在窗台上,眼睛却再也离不开那布满小太阳的地面。

  富贵老爷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世上最美好的诡异入侵啦!哈哈,哈哈,都是……都是富贵老爷的。

  外面,在解让和阿克塞小屋外,几个早起的孩子,本来也像以往一样,早早地来看看蛇瓜,蛇瓜虽然被大规模摘了一次,但还有不少没成熟地挂上面,随便看看阿克塞和解让需不需要柴火,水缸里面的水够不够,他们这些小孩现在都是自发地给阿克塞和解让砍柴和挑水,且尤其地开心能这么做。

  只是揉着朦胧的眼睛,才走到这里,几个小孩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摇摆,嘴巴张得从未有过的大。

  天,解让和阿克塞士官的小屋怎么回事?

  昨天还不这样啊。

  两间小屋被美丽得让人灵魂都颤栗的花包围了,那是花吧,应该是吧,但也或许是神迹一样的星辰掉他们这里了?

  无法思考,无法想象,甚至无法发出震惊的声音。

  它太美了,即便是小孩,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动人心魄。

  那一簇簇,一堆堆,一片片,金色的小太阳啊。

  阿克塞此时也站在门口,其实他已经推开门有一些时间了,只是无法踏出一步。

  昨晚夜深,外面已经看不清,而现在……他知道了比昨晚挂在他窗台上的一串小太阳更美不盛收的画面是什么了,那就是更多的环绕四周的,让人都不忍下脚的小太阳啊。

  眼前的鎏金色,如同流淌在他小屋周围的金色的河流,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之景。

  本来他还在感叹昨晚上是不是荒唐了一些,以前都是那位黄金王储强迫他那么干,他无法拒绝才忍辱负重不得已为之,但现在让他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主动献身。

  什么出卖色相,什么羞辱他,那都是筹码还不够的托词,以前他还觉得出卖色相什么的是贬义词,但他现在觉得那是救赎。

  阿克塞都忍不住蹲下身来,眼前那一丛菊花开得太密集了,星星点点,让人移不开眼,本想用手触摸,但手离得老远又不敢伸过去,深怕将这美好完美的画布弄坏了。

  抬头,眼中全是那延伸到解让小屋的花海,这就是花园吗?

  关不住的颜色,它就像要向周围溢出去一般。

  金色流淌,美不胜收。

  这是他的花园,解让说的这是为他打造的花园。

  有一种被感动了的感觉。

  那小子说出了这世上最动人的一句话。

  阿克塞都忍不住嘴角上扬了起来,为那最动人最浪漫的情话,为眼前最美最妩媚的花园。

  这时,解让也从小屋走出来,满地菊花,昨晚夜色太黑,他撒种子撒得乱七八糟,都忘记了留行走的路。

  对于解让来说,这一地的野菊花虽然美,但他见过更加丰富更加美丽的花园,眼前的只不过是稍显凌乱的一片花田,都称不上花园。

  不过这样开门看见一地鲜花,的确让人心情愉悦了不少。

  正准备迈步辟出一条道路,阿克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慢着。”

  阿克塞的声音都有些急促,解让那迈出去的脚步是想干什么?他该不会该不会想就这么趟出一条路来吧?他怎么能舍得破坏哪怕一片叶一朵花……

  一只黑鸟从阿克塞的屋顶飞到解让身边,抓了一下解让。

  阿克塞:“飞过来。”

  解让:“???”

  解让飞上了天空,他去捡娃娃,地上那几个娃坐在地上多久了,张目瞪眼的,目瞪口呆的,看上去颇为搞笑。

  几个小孩完全反应不过来,小手手指着花,眼睛看向解让。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他们应该不是眼花了吧?

  阿克塞也飞了过来,谁也别想踩踏了他的花园。

  只不过解让小屋窗台上的富贵老爷终于从震惊从恢复了一点过来,然后满脸陶醉的,一脸笑得脸都快要烂了的笑容,闭着眼睛,从窗台跳进了外面的花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