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时候他家的家具厂接了好几个大单,所以这几个月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没怎么休息。
凌准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他当即问道:“去几天?是我们自己开车去还是?”
谢兴运:【16号上午出发,18号晚上回来。】
【陈睿博准备开车过去,如果你去的话,我们路过柳市的时候,正好把你带上。】
凌准随后就盘算了起来。
菜地和果园里的体力活这几天他们都已经干完了。
剩下的给菜地浇水,给枣树剪枝这些活,牛邢和凌爷爷应该能应付得了。
至于苗圃那边,少布置两天的《守脉养根阵》,应该也没什么。
于是凌准当即说道:“行。”
“你们上午从浅市出发的话,到我这里差不多也快十一点了,到时候顺便在我家吃个午饭吧。”
谢兴运:【好。】
放下手机之后,凌准随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凌爷爷。
凌爷爷听完之后只说道:“行,你安心去玩,家里到时候交给我和小牛就行。”
“正好菜地里的那一片豆腐柴又长出了不少新叶来,到时候你去把它们都摘回来,我们再做一盆神仙豆腐,招待小谢他们。”
凌准:“好。”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两天后。
竹匾里的那些桃胶也晒好了。
正如同凌爷爷所预料的那样,最后一共出了14斤多一点的干桃胶。
凌准特地去批发市场买了一箱质量不错的塑料罐回来。
一个一升的罐子正好能装半斤的桃胶。
用罐子装好的桃胶,往太阳底下一放,更加的澄澈透亮,看起来漂亮干净极了。
凌准:“我先去市里,把给凌大姑他们的桃胶寄出去。”
凌爷爷:“正好家里的油没有多少了,你顺便买一桶回来。”
凌准:“好。”
于是等凌准寄完快递,拎着一桶油回到家的时候,谢兴运两人也到了。
在看到凌准的脸的瞬间,陈睿博直接就是一个战术后仰:“不是,兄弟,你怎么也长得这么帅?这还让不让我活了?”
其实陈睿博长得也不差,一米八的大高个,剪着一个碎寸,看起来特别清爽利落。
凌准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没办法,先天条件就这样。”
而后他就给凌爷爷他们介绍了起来:“爷爷,牛叔,这就是陈睿博了。”
陈睿博连忙打招呼道:“老爷子好,牛叔好!”
凌爷爷笑着说道:“你好,欢迎来到我们家做客。”
凌准:“好了,外面太阳大,进屋说话吧!”
“等会儿啊。”
陈睿博随后就打开车子的后备箱,从里面抱出来一箱茅台和一盒茶叶。
凌准:“倒不至于这么客气。”
陈睿博:“没事,没花我一分钱,都是从我爸的小金库里薅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凌爷爷:“对了,老爷子,这茶叶好像是什么母树大红袍,我爸求了人好久才弄到手的,到时候您可一定得好好尝尝。”
凌准:“……”
凌爷爷:“……”
凌爷爷:“你这趟出来,是不打算再回家了吗?”
陈睿博:“没事,你们以前寄给我的那些东西,就数我爸吃得最欢。”
凌准:“……”
凌爷爷:“……”
那确实是没事了。
刚一走进别墅,陈睿博的鼻子就抖了起来:“什么味道,这么香?”
凌爷爷:“刚刚做了一盆神仙豆腐出来。”
陈睿博:“神仙豆腐?那我们今天中午真是有口福了。”
他转头看向厨房:“嚯,老爷子,你家除了煤气灶之外,还专门搭了一个柴火灶呢!”
“那我们也来给你们帮忙好了。”
凌爷爷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
陈睿博却说:“没事,我在家里也经常给我妈她们打下手的。”
而旁边的谢兴运也已经挽起了袖子。
就这样,在谢兴运和陈睿博的帮助下,饭菜很快就上了桌。
摆放在桌子中间的,自然是那一大盆神仙豆腐。
这一次除了一大碗粘稠的红糖汁之外,凌爷爷还准备了一大碗红油蘸料。
四周则摆放着麻辣小龙虾尾、油炸知了猴、辣椒炒鸡蛋、薄荷炸排骨、一盘西瓜。
陈睿博先吃了一碗红糖汁拌的神仙豆腐,然后他换上一个碗,又盛了一大碗神仙豆腐,直接往里面挖了两大勺红油蘸料。
一口混着麻辣鲜香的神仙豆腐下肚,陈睿博直接往椅子上一靠。
凌爷爷:“怎么了?”
陈睿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要是我爷爷当初把工厂开在柳市就好了。”
“这样我就能天天到你家来蹭饭了。”
凌爷爷顿时就笑了。
“喜欢吃的话,以后常来就是了。”
陈睿博:“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以后肯定一有空就往您家跑。”
见凌爷爷他们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都在陈睿博身上,凌准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辣椒炒鸡蛋放进谢兴运的碗里:“多吃点。”
谢兴运:“……谢谢。”
他先尝了一口鸡蛋。
确实是好吃。
虽然他不怎么爱吃辣椒,但他还是把剩下的两块辣椒也夹起来送进了嘴里。
嗯,味道好像还不错。
吃完饭,又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他们就准备出发了。
毕竟从柳市到留市,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呢。
凌爷爷:“要不要带点西瓜到路上去吃?”
想起刚才吃过的西瓜的滋味,陈睿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行。”
帮着把西瓜放进车载冰箱里之后,凌爷爷只说道:“去吧,玩得开心!”
陈睿博:“谢谢老爷子,老爷子再见,牛叔再见!”
就这样,三人踏上了前往留市的旅程。
另一边。
接到跑腿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于正源和妻子温灵秀都正准备出门。
不过他是准备去柳都宴,温灵秀是准备去浅市参加闺蜜的婚礼。
“这么快就到了?”
于正源接过跑腿递过来的盒子,拆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两罐桃胶。
他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凌准发去了消息:“桃胶已经收到了。”
"谢谢凌先生了!"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叫住温灵秀:“灵秀,你顺便帮我送一罐桃胶给我的师父葛老吧!”
他的师父,国家烹饪大师、国家餐饮文化传承人葛元良也住在浅市。
温灵秀:“好。”
说完,她不忘叮嘱道:“剩下的桃胶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再吃啊!”
于正源笑着说道:“好。”
就这样,晚上九点,葛敏学陪完客户,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爸葛元良清洗桃胶的场景。
他手旁还放着一碟泡好的莲子和百合。
显然他这是准备做桃胶莲子百合羹。
葛敏学随口问道:“爸你不是不爱吃甜品吗?怎么突然做起这个了?”
葛元良:“这不是正源专门托他媳妇给我送了一罐桃胶来吗?”
“还是正源孝顺啊,得了点好东西就想着往我这儿送。”
“不像某些当儿子的,唉!”
葛敏学:“……”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啊对对对,他没学厨学了法,就算现在已经是省内小有名气的律师了,也是没孝心。
他徒弟就算厨艺一般,送根草给他都是有孝心。
而后葛敏学就直接回了书房。
他有个案子明天开庭,他还要把相关的文书再调整一下。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