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老婆吗?(159)

2026-10-19

  贺冕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喻书双手撑在那登徒子的胸膛上,非但没起到半分隔绝的作用,反而像是在投怀送抱。

  他察觉到某种不容忽视的变化,整个人僵住。

  更加用力挣扎。

  那人又压了下来,侧身将他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沉闷道:“别动。”

  “我不管你是谁,反正你刚刚夺走了我的初吻,要对我负责的。”

  “要不是你挣扎,我也不会亲到你嘴儿。”

  “我叫贺冕,加贝贺,冠冕堂皇的冕。”

  “你呢?”

  处了十九年的贺家大少爷,头一回尝到这么爽的滋味儿,可不能让人跑了。

  喻书:?

  喻书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叫你爹。”

  “滚!”

  两人争执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喻书的旗袍往上缩了一大截,白晃晃的大腿露了大半。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去扯,贺冕已经自然地伸手替他往下拉了拉裙摆。

  另一只手单手压制着喻书,顺手把一旁的大衣捞了过来,将人裹了进去。

  “别勾我了。”贺冕的声音有点哑,喉结滚了滚,“穿好,我带你出去。”

  他一松手,喻书立马扑过去想拿枪。

  狗男人的手更快。

  贺冕攥着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喻书被拉的一转,跌进他的臂弯里,姿势矫情得跟戏台上的偶像剧似的。

  贺冕低头看着他,嘴角噙着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宝贝儿,这个太危险了,我先帮你收着。”

  喻书抬手就是一巴掌。

  贺冕眼疾手快地格挡住,那一下结结实实打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掌心传来的钝痛让喻书没忍住骂了一句洋文,咬牙切齿的,尾音都带着颤:“fu——ck”

  贺冕皱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微微发红的手掌,问:“打痛了?”

  他自然地牵起那只手,在那泛红的掌心落下一吻,又掀起眼皮,看向一脸嫌弃的喻书,开口:“都说了,乖一点。”

  话音未落,房门忽然被人“砰砰砰”地砸响,像是在拆门。

  “开门!开门!”

  门外,一个穿着警服、腰圆膀阔的胖子将门砸得震天响。

  正准备吩咐手下撬门。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你——”警员张嘴就要破口大骂,一抬眼,瞧见门后那张俊挺的脸,语气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谄媚道,“原来是小贺少。”

  贺冕环抱着双臂,斜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明晃晃地被打扰的不满:“干什么呢?”

  “是死了人吗?敲这么急?不知道的还以为催着投胎呢。”

  警员有些汗颜,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低声解释:“这…还真死了人。”

  “小贺少,前任商会会长杨甲,死了,舌头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拔了。”

  “我们正查着凶手呢。”

  贺冕皱了皱眉:“谁?”

  “杨甲。”

  警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觑着贺冕的脸色:“血还是热的,我们怀疑凶手还没跑远。”

  “您看…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探查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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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民国奇闻10

  老警员自认倒霉,心里直骂娘。

  今儿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怎么遇上的身份一个比一个大。

  死的已经是前任商会会长了,隔壁住的又是贺大帅的儿子,他一个小小警员,提心吊胆地夹在中间,算怎么回事?

  要是这事真和贺大帅的儿子有关,他敢把人扣回去吗?

  他正盘算着怎么把这个烫手山芋踢给旁人,贺冕却开了口。

  “那你们先等等,我未来老婆还在里面呢,等我抱他出来。”

  老警员一愣。

  贺冕说完,便转身进了屋,随手带上了门。

  老警员回过神来,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等着。

  一旁刚入职的新警员越过老警员的肩膀,探着脑袋往里张望,压低声音问:

  “头儿,不进去查一查吗?万一...”

  老警员把手里报纸卷成筒,一把敲在新警员头上,压着怒气低声道:“查查查...你以为我不想查?”

  “你知道他是谁吗?”

  新警员茫然地摇摇头。

  “就算他当着我的面,把那杨甲一枪崩了,我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白吗?”

  新警员倒吸一口凉气,缩了缩脖子:“来头这么大?”

  屋里。

  喻书趁贺冕去开门的工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

  六楼的高度,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低头往下扫了一眼,目光忽然顿住了。

  隔壁巷子的里,似乎站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光线太暗看不太清。

  只觉得阴森森的。

  那个女人似乎也看见了他,朝他招了招手。

  喻书正要细看,身后蓦地覆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一双手臂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一把将他从窗边拽了回去。

  “滚!别碰我,你这个色痞。”

  他剧烈挣扎起来,手肘往后撞,却被贺冕轻巧地躲开。

  贺冕扣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抵在墙上,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握着他的腰轻轻往上一抬。

  下一秒,喻书就被迫坐上了男人的大腿,姿势暧昧。

  “啪”的一声。

  贺冕一巴掌拍在他大腿外侧连着臀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很响。

  难得沉了脸,语气又急又恼:“这他妈是六楼!”

  “你穿成这样,还想翻窗户跳楼逃跑?”

  “万一绊倒了,摔下去了怎么办?”

  喻书被他吼得一愣。

  贺冕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外面出事了。”

  “要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话,你就乖乖听我的话。”

  喻书皱了皱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什么事?”

  方才他隐约听见门外似乎提到了“警察”什么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细想。

  贺冕张了张嘴,正要解释,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上。

  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下去了。

  瞧着心上人正看盯着自己,眼尾还泛着方才被亲出来的绯红。

  他的目光往下落,落在那泛肿的唇上,颜色比方才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得很。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下断了。

  他俯身,扣住喻书的两只手腕往两边拉开。

  喻书偏头躲他,他便追着那躲避的方向凑过去,对准唇心,狠狠啵了一口。

  尝到味儿了。

  贺冕咧开嘴一笑,眼底全是餍足。

  二话不说,一只手托着喻书的臀,往上一颠,将人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贺冕将一旁柜台上脱下的外套重新拿起来,不由分说地罩在喻书头上,把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乖,上车再说,我先带你出去。”

  门外,老警员等了有一阵了。

  里头迟迟没动静,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万一贺少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正想着,门就开了。

  贺冕怀里抱着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大衣罩住了头脸,只露出两条裹在旗袍下的小腿,晃晃悠悠地垂在他臂弯外侧。

  白生生、细伶伶的。

  老警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粘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

  贺冕迎面走来,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警告:“看什么?”

  “眼睛不想要了?”

  老警员连连抱歉。

  贺冕收回脚,沉着声:“不是说要进去查吗?”

  “去吧,我先把我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