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老婆吗?(188)

2026-10-19

  喻书:“哥,我记得你房间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吧?”

  喻砚行脸上的笑立刻收了回去,正色道:“其实一点儿也不好笑。”

  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西边的乌云顺着风压了过来。

  还没到家,一场急匆匆的大雨便哗啦啦地浇了下来。

  此刻正值下午。

  回到喻家,贺冕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跟着就进了门。

  喻夫人原本听说道观死了不少人,正担心两个儿子,急着要拉老爷亲自去看看。

  一抬眼,就看见自家大儿子领着两个灰不溜秋的大小伙子进了屋。

  正厅里,喻砚行给弟弟和贺冕一人倒了杯茶,吩咐佣人下去烧水。

  喻夫人从偏厅过来,捏着帕子仔仔细细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不是老眼昏花了。

  “砚行,这、这两位是?”

  喻书灌了口茶,先开了口:“夫人。”

  喻夫人吃了一惊:“小书?”

  紧接着贺冕也开了口:“喻夫人好。”

  喻夫人的声音微微发飘:“贺、贺冕?”

  喻砚行抱着胳膊歪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着他们俩。

  喻夫人心念一转,拉着喻书的手,柔声细语地问:“是不是你哥又欺负你了?”

  随即转头,脸色一变,又道:“喻!砚!行!”

  “是不是你,把你弟往煤矿山上带了?”

  喻砚行连忙喊冤:“娘!!”

  “这回真不是我!”

  “谁知道他们钻了什么狗洞,不信你问小书!”

  喻夫人狐疑地看向喻书。

  喻书垂下眸,抿了抿唇,声音轻轻的:“夫人,我没事儿,就是有点晕…”

  “不怪哥哥。”

  喻砚行瞪大眼:??

  喻夫人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把我的鸡毛掸子拿过来。”

  喻砚行:!!

  喻夫人接过佣人递来的鸡毛掸子,声音温和如常:“带小少爷下去吧,记得备两桶水。”

  “贺少一起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贺冕:“多谢喻夫人。”

  喻砚行踮着脚尖想跟着喻书一起溜出去,身后却传来魔鬼的声音:“来人,把喻砚行压过来。”

  喻砚行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

  喻书和贺冕没走出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嗷嗷的惨叫。

  “娘,真不是我!嗷嗷!!我都成年了,能不能别打我腚...嗷——!”

  “啊——小人害我!!!”

  喻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贺冕:活该。

  下人很快便备好了两个浴桶,又引着贺冕去了另一处房间。

  喻书连着洗了两遍,才将身上、头发上的黑灰彻底洗干净。

  黑漆漆的喻书又变回了干干净净的喻书。

  他将头发用干毛巾擦到半干,靠坐在窗边的书桌旁。

  佣人已经提前煮好了驱寒的茶,银白色的小茶壶搁在小围炉上,白色的雾气蒸腾起来,又被窗缝里渗进来的冷风吹散。

  窗外正对着庭院里的一丛翠竹,雨水打在竹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喻书从口袋里摸出那份报纸。

  这报纸差点被下人拿去洗了。

  好在衣服是倒挂在衣杆上的,下人一拿,报纸便从口袋里滑出来落在地上,这才被他重新想起来。

  天色渐晚。

  喻书靠在木椅上,任凉风拂过面颊,将那报纸关于成仙观报道的那一页铺在桌上。

  他只完成了主线任务一。

  任务二,等警察那边把成仙观推平了,应该也能完成。

  唯独这个任务三,上鹤童子,他的尸骨在哪里?

  警察搬出来的那些尸体,他都大致扫了一眼,有尸骨的,都不是报纸上那人的模样。

  人肯定是已经死了的,不然系统也不会说什么——应当让死者入土为安。

  而且系统说的是“尸骨”,不是骨灰之类的东西,这说明上鹤童子的尸身应该是完整的,又或是,尚未完全腐烂的死尸,或是已经烂成了骨架。

  “死尸?”喻书自言自语道。

  忽然想起那具被泥塑封印,做成了鬼煞的东西。

  他脑海里浮现出救卫泽时的那一幕。

  那鬼煞的背上,皮肉虽然漆黑凹凸不平,但仍能勉强看清脊背上的沟壑纹路。

  从照片上看,原本的道观很是清贫,后来遭遇不明大火,重建后变得异常繁华。

  之前在车上快到达成仙观时,那两个道童身后浮现出一抹邪恶的黑气。

  那黑气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像孙道长原身的模样。

  左边那个,则是他现在的模样。

  两个道童:一个被当作肉身,一个被炼成鬼煞。

  喻书将自己的猜想提交了上去。

  【叮咚,恭喜玩家成功完成任务二、任务三!】

  【十八年前,成仙观的地鹤道童好心救了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却没想到引火烧身。

  那人用邪法夺取了他的身体,伪装在道观中。只是维持身体的生机需要大量服用活人的内脏,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假地鹤童子吃人一事终究败露。

  他干脆一把阴火烧了道观,并将上鹤童子的尸体进行泥塑保存,躲在其尸体存放的密道里。

  地鹤童子是他夺得的第一具身体,苍老得太快,他便又把主意打到了道观新修后、新来的那位孙道长身上...】

  ...

  【喻书:任务二不是说让要安葬上鹤童子吗?】

  【系统:那妖道死了,束缚着的阴魂便失去了作用,上鹤童子恢复了短暂的意识,重新回到了你们下去的洞口,自爆将那洞炸了。】

  【喻书:这也算安葬?】

  【系统:入土就行,用你们的人类的话,怎么说来着。】

  【这叫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入土了不就安了。】

  贺冕洗得久。

  喻书的衣服他穿不了,便让人去找喻砚行拿一套。

  喻砚行正被他娘,用鸡毛掸子抽了好几下。

  别看喻夫人个子不高,力气却大得离谱,隔着薄薄的裤子,都抽得他火辣辣地疼。

  回了房,让下人抹了清凉药。

  正晾着屁屁,不能起身,听见来借衣服的,便大手一挥让人随意选。

  一边晾着,一边不忘吩咐:“别拿睡衣啊!”。

  他嘀咕:“免得那小子又想跟小书挤在一起睡。”

  又抬了抬下巴。

  “左抽下面,里面有没穿过的裤衩子,给贺哥拿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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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民国奇闻完

  贺冕比喻砚行高一点儿,但衣服穿着倒也合身,就是内裤有点紧,勒得慌。

  喻书把报纸收了起来,抿了一口热茶,静静欣赏着窗外的雨景。

  雨水打在翠竹上,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茶香,倒是安宁。

  贺冕推门而入。

  “洗好了?”喻书问。

  贺冕没应声,径直走过来挨着喻书坐下,轻轻拎起他的手腕凑近闻了闻。

  “泡了药浴?”

  喻书“嗯”了一声,抽回手,又给贺冕倒了一杯茶。

  贺冕一口干了,站起身,毫不费力地抓着椅子连人带椅转向自己这边,双手撑在扶手两侧,俯下身来往喻书领口处香了一口。

  “药浴怎么一股子香味儿?”

  喻书抬手腕嗅了嗅,皱了皱眉:

  “也许是你鼻子出问题了。”

  反正他自己只闻得到一点略带苦涩的药味,还是改良版的,里面加了能冲淡苦味且不影响药性的干金银花。

  贺冕盯着被他困在怀里的人,那浅色的薄唇近在咫尺。

  他俯身想亲,喻书却微微偏头避开了。

  “天都快黑了,”喻书说,“你不回去?”

  贺冕挑了挑眉:“不留我过夜?”

  “晚上一个人睡,不冷吗?”

  他缓慢地解开衬衣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肌,抓着喻书微凉瓷白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