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老婆吗?(82)

2026-10-19

  听见那200积分,喻书眸光闪了闪。

  纪诚单手插兜,斜靠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用发胶抓起来,软塌塌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和喻书的发型很像。

  正百无聊赖的给喻书发着消息。

  昨晚发了那么多条消息,对方一条都没回。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想是不是自己太急了,把人吓着了

  心情烦躁,见电梯还没动,正要发话。

  一抬眼,看见了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人,正抱着书,乖学生似的站在电梯面前。

  眼看电梯就要关上。

  纪诚两眼放光,立马上前一步,伸手挡在了门框上。

  电梯门的感应器被触发,重新弹开。

  “小喻!?”

  他从最里面挤了出来,拨开人群,迎面一把将喻书抱进了怀里。

  赵顷见纪诚突然出去了,连忙用脚挡住电梯门:“诚哥,不上楼吗?”

  纪诚松开喻书,转过身,朝电梯里面摆了摆手:“你们先去,我坐下一轮。”

  程立轩嘴角勾着坏笑,用胳膊肘撞了撞赵顷的胳膊,朝抱着书的人扬了扬下巴:

  “喏,没看见你诚哥心上人来了啊,昨晚做梦嘴里都在喊什么小喻,小喻的...”

  “一大早就进浴室忙呢…”

  赵顷恍然大悟,拖着长长的调子“哦”了一声。

  他收回脚:“懂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丁朗见那电梯又要关上,咬咬牙,不死心猛地往电梯里一冲,却还是被那红发男一脚踹了下来。

  赵顷斜倚电梯门框,姿态慵懒,语气满是不耐:“周泽宇,别光踹,要不送他去医务室看看脑子?”

  “别真得精神病了吧?”

  红发寸头也就是周泽宇,瞥他一眼,反问道:“你怎么不去?”

  目光落回蜷缩在地的丁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轻声嗤道:“不过是个垃圾。”

  纪诚两耳不闻其他事儿,一个劲拉着喻书的手,说自己晚上怎么怎么想他。

  还说梦见了他。

  纪诚想着梦里的画面,耳尖变得通红。

  喻书没注意听,抓纪诚的手指凑近压低声音:“能让他进电梯吗?我快迟到了。”

  “纪诚,你不是下来了吗,反正电梯还没满员,在耽误会儿要上课了…”

  这话恰好被趴在地上的丁朗听见。

  他眼中瞬间燃起希冀,抬头眼巴巴望着纪诚,满是祈求。

  纪诚盯着主动被牵了手,骨头都酥了,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赵顷,让他上去。”

  “我把位置让给他。”

  闻言,赵顷不情不愿侧身让出了个位置。

  丁朗手忙脚乱地就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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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校园怪谈9

  电梯门缓缓合拢,门口上方的楼层数字节节攀升。

  纪城紧贴着喻书,站在他身后。

  两只手随意地搭在他肩上,手轻拢着肩。

  仗着身高优势,他把下巴抵在喻书头顶,整个人懒洋洋地挂了上去。

  喻书的头发蓬松柔软,昨晚刚洗过,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纪城像吸猫似的,用脸颊蹭了蹭,鼻尖埋进发丝里,满足地多吸了两口。

  电梯上了六楼。

  “叮”的一声,门开了。

  前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迈出去,走廊那头忽然飞来一只足球,带着风声直直砸过来。

  “砰”的一声。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被正中面门,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

  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鼻血被砸了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落在衣服上。

  “Surprise!全垒打!”

  走廊那头传来一声放肆的欢呼。

  周泽宇站在墙边,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一只脚还保持着踢出的姿势。

  “周泽宇,全垒打那是棒球。”旁边的男生笑着提醒。

  “哈,管他呢,”周泽宇满不在乎地一挥手,眼睛还盯着电梯这边,“能砸到人就行。”

  足球在男生的脸上弹了两下,沿着走廊滚回周泽宇脚下。

  他脚尖一勾,把球挑起来,作势又要踢。

  电梯里的人顿时慌了神,一个个飞快地蹿出去,贴着墙根往两边躲。

  喻书被纪城圈在怀里站在最里面,前面的人一散,他的身影就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周泽宇见那些杂碎竟然敢躲,脸色一沉,火气噌地窜上来。

  他后退半步,铆足了劲,朝着电梯门的方向猛地抽射。

  足球像炮弹一样呼啸着飞过来。

  喻书刚好踏出电梯门,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团黑影在视野里急速放大,他甚至能感觉到迎面扑来的气流。

  下一秒就要砸在脸上。

  “砰!”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五指张开,稳稳地接住了那只足球。

  球撞在掌心,带起的气流将喻书额前的碎发都吹了起来。

  周泽宇正咧着嘴等着看戏,等看清电梯里出来的人是谁,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纪诚单手捏着足球,盯着他。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阴沉得像结了冰,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周泽宇腿一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喻书面前。

  “诚、诚哥…对、对不起……”

  他声音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我、我不知道你也在里面……”

  纪诚垂着眼皮盯着他,手指慢慢收紧,冷冷开口:“该给谁道歉,都不知道吗?”

  周泽宇猛地一哆嗦,连忙转向喻书。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嘴唇抖了两下,声音又急又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看清…”

  “求你、求你原谅我……”

  说着,他直起身子,膝盖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下意识伸手想来抓喻书的裤脚。

  喻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手指还没碰到裤腿。

  纪诚一脚踹在他肩上,把人蹬了个趔趄。

  “道歉就道歉,”

  纪诚把喻书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不轻不重,“别动手动脚的。”

  他都没跪着抓过小喻裤脚呢,怎么能让这小子碰。

  喻书察觉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视线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他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书,低着头,快步从人群缝隙中穿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么多人盯着,身体本能地发慌。

  心跳咚咚咚地,有些喘不过气。

  那些同学的目光空洞,直勾勾地追着他的背影,眼珠子一动不动,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纪诚见喻书头也不回地跑了,脸色一沉,狠狠踹了面前周泽宇一脚,拔腿就追了上去。

  “小喻,等等我!”

  周泽宇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下去,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后知后觉地发现后背全湿了。

  “草,还以为今天就要完了。”

  …

  走廊很长,没有窗户,两侧墙壁逼仄地夹过来,阴森森的。

  明明是三十几度的夏天。

  白日的光线却透不进来,只有走廊两端的尽头勉强漏进来些许微光。

  喻书穿着短袖短裤,一脚踏入走廊,还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干冷,而是潮湿的、黏腻的凉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后脑勺。

  激得他手臂上冒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教室的门是厚重的大铁门,锈迹斑斑,表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

  不像学生上课的地方。

  倒像是电影里关押重刑犯的监狱。

  走廊两侧的墙壁原本粉刷着白漆,但此刻大片大片的红色泼在上面,像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