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 开放自由的雨果也忍不住感慨了一下 :“三个人的家庭倒不算拥挤,只是这三个人的组合有些太超过了!”
一个脑子聪明到超越者也要小心的[魔人],一个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小丑,一个疯起来就不管不顾日常还格外 小心眼的救世主……这是在组建家庭还是在养蛊啊?
莎士比亚回神,反驳:“果戈里君和费奥多尔君就已经很超过了,加上一个云溪君说 不定能起到制衡的效果。”
雨果:“……这话也有道理。”
费奥多尔的笑容越来越僵硬,终于,他忍不住了:“但我没有和果戈里君在一起过,也对恋爱这种事完全没有兴趣。”
所以这件事不管怎么说 都不应该跟他有关系!
果戈里:“是吗?但小丑遇到有意思的事情就是会 想要和挚友分享哦,就算这种时候也不例外 !况且之前费奥多尔君不是没有拒绝过小丑吗?”
观影厅众人看向 费奥多尔的表情又变得诡异起来了。
费奥多尔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
“非要我说 出来吗?”费奥多尔的表情彻底冷了下 来,“果戈里君,那个世界的您根本没有想要‘三个人在一起’,只是想要试探云溪君会 不会 一直接受您吧?”
果戈里慌乱地尝试打断:“小丑……”
费奥多尔强硬:“您现在看到了,云溪君想了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过放您离开,您满意了吗?”
观影厅众人:!!!
这下 子,观影厅的氛围是真的奇怪起来了。
中岛敦小声:“我记得那位小丑曾经说 过最讨厌被束缚……”
与谢野打断:“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就不会 加入[天人五衰],也不会 一口一个挚友了。”
对方才不是什么自由的小鸟,对方只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小丑。
国 木田迅速接受了与谢野的说 法,他强迫自己重新打起精神,记录起了屏幕中云溪的话:
“情人节是正宫的节日小三的受难日,云溪生来善妒,不喜欢做小三……”
观影厅众人也终于回神,他们看着 这个看起来非常严谨的金发眼镜青年,满脸欲言又止。
这部分就没必要记了吧?
但也就是他们分心的这一小会 ,国 木田突然惊呼出声:“云溪晕过去了?”
大仓烨子迅速看向 大屏幕:“发生什么了?”
【什么都没发生,没人知道云溪为什么会 晕过去。
但费奥多尔觉得云溪是被果戈里气 晕的。】
果戈里缓过神,和屏幕中的自己一样 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欸——?”
【只是因 为他,邪恶奶牛、比格大魔王云溪就被气 晕了?】
坂口安吾崩溃:“明明已经非常冒犯了怎么能叫‘只是因 为’啊?!”
果戈里想说 话,但在看到大屏幕上的内容后,他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啊,原来是因 为小云溪被全息舱弹出去了啊。”
坂口安吾:……
所以你现在又在失望什么啊!
坂口安吾都怕自己被这群精神病奇怪的逻辑气 到怒急攻心了,他拿起手 边之前找观影厅要的一杯水,喝了一口,试图压压火气 。
然而,水刚进嘴里,就差点喷了出来。
【云溪在对现实中的朋友分享果戈里。
在念了十分钟的文艺小作文后,云溪简单粗暴地给出了总结:“我靠俄罗斯尤物。”】
坂口安吾:“咳咳咳!”
倒也没必要这么简单粗暴吧!
雨果则是从这个称呼中明白了什么,他又研究了一会 果戈里,而后喃喃:“原来不只是因 为白毛,还因 为是俄罗斯人吗?”
种花人喜欢俄罗斯人,倒也合理。
果戈里:?
果戈里想问雨果是什么意思,但大屏幕那边,一个更大的声音传来。
【是被朋友质问在这段感情里算什么的云溪的崩溃呐喊。
“我是小三行不行?我·是·小·三!”】
观影厅众人:小点声!小·点·声!
好不容易让耳朵缓过来,路易莎才道:“云溪君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爱伦·坡表情古怪:“不光接受了,还开始想象三个人一起……过日子了。”
费奥多尔更加面无表情了。
他现在也想和云溪的朋友以及太宰治一样 ,把自己的脑袋套进上吊绳里,但想到他还没实现的理想,还是算了。
总之!从头 到尾另一个他都没有答应过云溪或者果戈里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再默认他的加入了?!
【终于,云溪重新进入了游戏。
而此时,果戈里正在研究云溪昏睡状态下 刀枪不入的身体 。】
观影厅众人原本应该被游戏那奇怪的保护机制吸引注意,但在云溪拿下 果戈里,并因 为压到的东西瞳孔地震后,观影厅众人的关注方向 就再度转了个弯。
中原中也睁大了眼睛:“喂,云溪说 的该不会 是——”
【是不是那种不可明说 的东西暂时不知道,但在云溪一脚将果戈里踢开后,果戈里依旧在云溪身上摸来摸去。
云溪觉得自己都默认果戈里在自己背后摸那个了,对方还在自己脖子上摸来摸去简直是毫无礼义廉耻,于是他大骂出声:“小心我一怒之下 怒一下 !”】
观影厅众人:。
中原中也:“他面对果戈里就是这样 发怒的吗?!”
【不光如此,果戈里一说 自己的昵称是“科里亚”,云溪就连发怒也忘记了。】
中原中也:“更过分了啊!”
果戈里不满地嘀嘀咕咕:“小丑可是很少告诉其 他人小丑的昵称的!这可是非常隐秘的信息呢……”
费奥多尔瞥了果戈里一眼。
确实,毕竟果戈里的昵称是和他认识后,面对他的提问现场瞎编的,只是一个在俄罗斯非常常见的昵称,没有任何含义,果戈里自己也很少提起。
也只有云溪君会 对小丑的一个谎言这么看重。
【小丑还在摸,云溪又开始警告小丑“小心他扁扁地走开”了。】
莎士比亚:“有计划地报,缓报,调报……云溪君的身份证虽然没有实体 ,但确实一直挂在嘴边啊。”
此时的太宰治也终于重新睁开了眼睛,并松开了捂着 耳朵的手 。
他听到莎士比亚的话,还以为现在没有他不能接受的内容了,但看清大屏幕上的内容后,太宰治又差点厥了过去。
太宰治:“呃啊啊啊所以小丑君为什么非要一直摸云溪君的手 背,他该不会 真的对云溪君……”
【果戈里说 那个只是一叠备用的扑克牌面具。】
太宰治迅速接受了这个说 法:“原来是这样 。”
观影厅内对太宰治还算了解、脑子也足够聪明的部分人:……
他们最开始想说 太宰治是不是被降智了,小丑都有空间系异能力了,有什么必要把一堆面具随身塞在裤子口袋里。但他们很快想明白了太宰治这样 想的原因 。
嗯……既然太宰不想面对,那他们还是不要拆穿了吧。
就当日行一善了。
【云溪和果戈里道了歉,要来了一个面具,又打听了一下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一切似乎都非常正常,只是——
【在云溪问起费奥多尔的时候,果戈里的眼底浮现了一丝明显的杀意。】
雨果一下 子来兴趣了:“哇哦,所以小丑君真的不想要[魔人]加入吗?”
莎士比亚:“是的,真是别扭呢。”
路易莎也小声:“云溪君晕过去10天小丑君能和云溪君相处9天也很奇怪,像是刚得知云溪君出事就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与谢野接话:“种花经济犯被提前接走小丑君应该很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