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用比对待总是 跟着他的 那只小白鸟更加郑重的 态度,将这只没 有生命的 木头小鸟抱在了怀中。
“喜欢吧?我就知道你那么喜欢小鸟,肯定也喜欢这个。”
云溪还在说话,他的 语气满是 骄傲,“这两颗宝石不贵,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颜色这么像的 ,切割的 时候还切坏了好几个……”
“团长 。”小果戈里突然打断了云溪的 滔滔不绝的 讲述。
下一秒,小果戈里抬头,和云溪那双青绿色的 漂亮眼睛对视。
他问:“科里亚,是 你准备送给我的 昵称吗?”
云溪:“……欸?”
*
云溪死活不愿意承认。
但是 小果戈里咬定了云溪根本没 有小鸟,非要说的 话云溪也只有这只木头小鸟,木头小鸟又 是 照着他的 样子雕的 ,所 以这里只有他是 云溪的 小鸟。
小果戈里一本正经:“科里亚说的 难道不对吗?”
云溪实在是 搞不懂小果戈里在想什么了。
他还没 承认呢,小果戈里怎么就自称上了?
还有,成年版果戈里不是 很讨厌“属于谁”吗?幼年版怎么还非要做玩家的 小鸟啊?
但看 着又 开始提示自己 ooc的 游戏面板,云溪干脆放弃了思考,粗暴地给出 了一个模棱两可的 答复:
“啊对对对——行不行?”
见小果戈里还想说话,云溪不轻不重地推了小果戈里一把:“好了,不准再浪费时间了,闲着没 事干就去厨房把碗洗了!”
小果戈里被打断话语,心情 却更好了,他没 有拒绝,抱着木头小鸟,嘴里嘀嘀咕咕地重复着“科里亚”就开始往外 跑——
“等等。”云溪又 叫住了对方,“算了,不用你洗,你个子太矮了,洗不明白。你把厨房的 人叫回来,监督他洗就行了。”
玩家好不容易才把小果戈里全是 冻疮、伤口 、茧子、关节也有些 变形的 手稍微养回来一点,再洗坏就不好了。
玩家可不想DLC里的 小果戈里以后也跟成年版果戈里一样。
小果戈里的 情 绪依旧欢快,他原地敬了个礼,小小的 脸上是 一本正经:“是 !团长 大人!”
云溪:呀——如此可爱!
被小果戈里萌了一下的 云溪幸福地离开了。
只是 云溪不知道的 是 ,小果戈里刚出 去,就在其他人面前表演了一个变脸。
个子不高的 白发少 年把玩着手中的 小刀,命令起了另一位比他高不止一点点的 成年男性:“滚过来,团长 让你先洗碗。”
原本正在努力处理 云溪雕木头小鸟时留下的 小山一样高的 废料的 厨房员工:……
行行行,都归他干是 吧?两个活爹!
*
就和云溪要求的 一样,小果戈里全程只是 看 着别人洗,完全没 有要插手的 意思。
而厨房员工又 因为劳累,所 以干活比平常慢了不止一点。于是 ,等小果戈里完成任务回去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小果戈里认真安顿好自己 的 两只小鸟,洗漱完毕,又 爬到了云溪的 床上。
看 云溪似乎心情 不错的 份上,小果戈里把脑袋放在了云溪的 大腿上,试探性地又 问了一遍云溪:“团长 ,你真的 只是 马戏团的 团长 吗?”
云溪原本在一边整理 东西,一边哼俄语歌《小白猫》,已经哼到了“变成白色的 小鸟,飞出 窗子”那一段。
闻言,云溪的 歌声暂停了一下:“对啊,我真的 只是 马戏团的 团长 。”
小果戈里:……不信。
他又 追问:“没 有了吗?其他的 身份。”
云溪歪过脑袋,看 到一脸认真的 小果戈里,乐了:“行啊,我告诉你。”
“其实我还是 来这个世界救苦救难的 伟大救世主,我现在做的 一切都是 为了保护整个世界不被毁灭——你信吗?”
小果戈里点头。
“看 吧,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不对。
云溪猛地转头:“哈?你连这个都信?你不会也信世上有南无加特林菩萨,一息3万6千转,大慈大悲度世人吧?”
小果戈里依旧乖巧点头:“如果团长 这样说的 话。”
毕竟在他眼中,团长 和南无加特林菩萨也没 什么区别嘛。
云溪沉默了两秒,而后——
“嘶!”云溪战术性后仰。
这个果戈里是 真被玩家拿着马戏团团长 身份养坏了啊!
云溪开始疯狂思考起了怎么让小果戈里从别人那得到正确的 教育。
而此时,另一边,俄罗斯官方也于这个普通的 晚上,得知了某个村庄被人为纵火、村庄内无一生还的 恶劣事件。
为此,俄罗斯官方迅速出 动了一个带有异能者的 小队。
此时,小队成员们正一脸严肃地进行着现场调查。
半小时后,带着凶手留下的 痕迹的 树枝被带回,交由小队中的 异能者。
异能者闭眼,半晌后重新睁开。
“马戏团,一只青绿色耳坠。”异能者脸色发白,“其他的 信息看 不到了,对方绝对是 异能者,还是 比我强得多的 异能者。”
在场人的 表情 瞬间严肃。
“没 关系的 ,这两个信息已经够了。”有人安慰道,“这里很偏僻,路过这里的 马戏团不会很多。”
“嗯,先回去吧。”
……
就如那个人所 说,调查到对应的 马戏团并不难。
只是 为了避免被强大的 异能者一网打尽,出 动的 小队成员进行了更换,加入了不少 强攻型异能者。
他们伪装成普通的 观众,出 发,前往马戏团。
而这些 人此时还不知道的 是 ,为了更大的 利益,前不久,云溪正式取消了售卖东西的 摊位,换成了自己 坐镇、小果戈里当助手的 算命摊位。
云溪这张脸过于年轻了,是 没 什么说服力的 ,但马戏团成员对云溪毕恭毕敬,云溪本人还是 当地人非常陌生的 东方面孔,于是 很快,不少 俄罗斯人便奔着稀奇主动来到了云溪面前,让云溪给他们算命。
云溪的 算命摊位是 密闭式的 ,每次只能进来一个人,每个人都是 跃跃欲试地进去,一脸便秘地出 来,别人问也不说发生了什么。
这下子,云溪摊位神秘感拉满,热度也更大了。
于是 ,调查案件的 警员刚来,就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一个带着单边青绿色耳坠的 东方人正在马戏团南面给人算命,对方不光是 马戏团的 人,还是 马戏团团长 ,和马戏团关联度max,应该就是 他们要找的 凶手。
坏消息,对方的 算命摊子周围的 人实在是 太多了,被对方算过命的 人更是 数不胜数。
不过嫌疑人都是 马戏团团长 了,为什么还要出 来给人算命?
难道——算命是 对方的 异能力的 触发条件?或者是 对方在用这种手段挑选下一个受害者?!
警员们悚然一惊,当即分出 两队人马,一队将算过命的 人带回去调查,另一队假装也要算命,去接触马戏团团长 本人。
云溪不知道外 面发生的 事情 ,他还在自己 的 小房间里认真算命。
一位少 女:“先生,您应该能看 出 来我是 学生,我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但在专业选择上非常苦恼……”
云溪真挚:“其实不用这么苦恼的 ,毕竟学渣选什么都不对,学霸选什么都叫有远见。”
少 女:?
少 女刚想生气,一旁的 小果戈里就开始拿本子记记记,一边记还一边说:“聪明人……可以……随自己 的 心意……选择专业……”
少 女:……
她留下钱,走了。
下一位客人是 一个中年男性:“先生,您知道最近飞涨的 物价吗?您能算出 它什么时候能停下吗?它要是 再不停下我……我就只能跪下来求求他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