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切得很薄,装在盘子里放在锅子的旁边,分量很足,待会儿吃的时候加起来放进去煮就是了。
野原熏的血红色晚餐也是牛肉为主,因为锅子的热气太大,所以野原熏单独坐在小桌子那边进食。
柳烫了一些牛肉和蔬菜放进盘子里,等没那么热以后,再端到野原熏的小桌上。
“谢谢。”
野原熏没有拒绝。
“不客气,”柳看了一眼他吃了一大半的晚餐,“还想吃什么?我给你烫。”
“够了,”野原熏摇头,他把自己的晚餐吃完,再吃下柳刚才烫的东西,就已经很饱了。
“有事就叫我。”
“好哦。”
野原熏应着。
热热闹闹的晚餐后,大家和中午一样帮着收拾碗筷,将厨房打扫干净。
接着罚训的人去后院开始自主训练。
其他人洗了澡后就往洗衣房跑,野原熏跟着柳过去,看到一群少年叽叽喳喳地洗着衣服鞋子,热闹得很。
因为切原在后院训练,真田还把他换下来的脏衣服脏鞋子全部洗了。
而切原此时上身没穿,下身穿的是短裤。
这个天也不冷,不穿上衣也没关系。
衣服晾满了好几根衣绳,毕竟这么多人。
很快管家又送来很多农庄里的自产水果:樱桃、枇杷还有荔枝。
等切原他们加训回来,就看到一群人坐在大厅吃着水果。
野原熏喜欢吃樱桃,因为它的颜色好看。
等野原熏和柳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柳晚上有看书的习惯,所以回到房间洗漱好后,柳在小客厅那边看带来的书。
野原熏暗戳戳地给管家伯伯发消息,问漫画书在哪里。
管家回复得很快。
野原熏看完消息后,起身打开电视下面的抽屉,果然,他之前选的七本漫画书全在。
“哈!哈!哈!”
野原熏选了一本漫画书,快乐地回到床上,在台灯下美滋滋地看了起来。
听到野原熏的笑声,再看对方抱着书跑回床上的样子,柳就知道他看的是漫画书。
野原熏跟铃木他们聊天的时候,多次提起过他家有很多漫画书,每天晚上都要看睡前漫画等。
柳的智商,不用多猜都能知道野原熏的漫画书是怎么到这边的。
他继续看书,等今日份阅读量够了后,柳放好书来到床边。
野原熏正看得开心,发现面前多了一道人影,他仰起头就对上柳浅笑的脸。
柳:“不可以熬夜。”
野原熏闻言松了口气,他指着目前看的这一章,“看完。”
柳点头,去了另一边躺下。
午休的时候,野原熏睡的就是这边。
野原熏说话算话,看完那一章后,他就把漫画书合上放在台灯旁边,接着他关上了台灯。
柳本以为他要睡了,刚准备道一声晚安,就感觉到野原熏忽然撑起身,然后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野原熏嫌起身麻烦,所以是蹭着柳的肚子过去的。
回到自己之前睡的位置,野原熏还挤了挤身旁浑身僵硬的柳,“过去点。”
柳:……
过了一会儿后,他默默移回午休时睡的地方。
“……晚安。”
“晚安。”
第77章
道了晚安的野原熏一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而柳则是睁着眼,在一片黑暗中怎么也没有睡意。
翌日清晨,野原熏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柳便轻手轻脚地起来去洗漱了。
等他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隔壁出来的仁王和柳生二人。
看到柳出来,二人本来想跟他打招呼,结果视线落在柳的脸上时,二人对视一眼,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早,”柳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下楼。
他早在镜子里,就看到过自己的模样了。
看着他下楼的背影,仁王拉了拉柳生的衣袖小声道,“这是一夜没睡?”
不然黑眼圈怎么那么明显,都快成中华熊猫了。
柳生推了推眼镜,“柳君不是那种会熬夜的人。”
柳是个很自律的人,也非常有自控力。
在合宿期间熬夜,不管是从健康的角度还是从作息的角度,都不是柳能干出来的事情。
“会不会是野原那家伙,拉着莲二熬夜的?”
仁王摸着下巴猜测道。
柳生看了他一眼,然后没作声跟着柳下了楼。
“咿,比吕士,你无视我是什么意思?”
仁王急忙跟上。
别墅外是人可踩的草坪,昨天管家就说过可以踩踏,再过去就是花园,往外走才是蔬果区等。
真田正拿着一把木剑在练,余光扫到柳出来,真田也没在意,“早上好,莲二。”
“早上好,弦一郎。”
柳的声音有些低哑。
真田认真练着剑,没有多看柳。
柳做着跑步前的热身动作,等仁王他们出来时,只看到柳跑步的身影。
二人跟真田打了个招呼后,也开始做热身,他们都有晨跑的习惯。
至于真田,这个早上四点多就起床的狠人,先是打坐,接着下楼跑步,现在是他练习剑道的时间。
身为网球手,在这栋别墅里,除了野原熏和切原外,其他人全有晨跑的习惯。
所以七点不到,农庄各处便跑着不同的青春少年。
等野原熏醒来时,已经七点二十分了。
“柳?”
发现旁边没人,野原熏坐起身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他。
野原熏起身去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时,才看到一群脸红彤彤的少年在大厅休息。
“干什么?”
看着大家红润的脸蛋,还没怎么睡醒的野原熏懵懵地问。
“晨跑了一个小时,”柳回道。
他没说话野原熏还没注意,此时见柳眼下带着青黑,野原熏快步上前盯着他的黑眼圈瞅。
“怎么了?”
仁王也好奇呢,“我还以为是你拉着莲二熬夜了呢。”
“没有,”野原熏觉得自己冤枉啊!
柳轻咳一声,“不关他的事,是我失眠了。”
“是认床吗?”
真田关心地问。
刚才他们发现柳的黑眼圈时,都在猜测怎么回事,不过没人当着柳的面问。
柳点头,认下这个理由。
仁王却眯起眼不相信,“以往我们去合宿的时候,莲二也没有认床的毛病啊。”
“我的床,”野原熏自认知道原因了,他得意地扬起下巴,“软乎。”
柳:……
其他人:……
仁王:“我信了,你们呢?”
“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啊,”丸井无辜地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仁王扯出一抹笑,你们真是好样儿的。
刚才是谁在背后猜莲二熬夜的原因,是被野原拉着看小电影什么的?
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
“咳,”柳生打破沉默,“怎么没见到切原君?”
真田顿时想起切原来,他起得早,所以没有叫醒切原,毕竟昨晚切原完成了三倍罚训,晚上睡觉那呼噜打得特别响。
“他没有晨跑的习惯,”这个丸井知道,丸井举起手说,“之前我约他晨跑,从我家和他家一起出发,然后去附近的公园跑一团,他说他从来不晨跑。”
其实切原说的是每天到网球社都要跑圈,还晨跑干什么。
但丸井没这么说,怕脸黑的真田更生气。
“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没多久他们就听到楼上,传来切原吱哇大叫的声音。
野原熏问柳,“打?”
“不至于打,”柳低声回着,“但敲脑袋是有的。”
等他们休息好了后,这才上楼洗澡换上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