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输了。”
切原泪汪汪地看着前辈们。
“下次再赢回来呗。”
丸井拍了拍他的肩膀。
切原用力点头,“我会的!”
“回去后我给你新的训练单。”
“谢谢柳前辈。”
毛利:“多看看这场比赛的录像带,复盘好,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我会的。”
想到他在场上的表现,真田哼了一声。
“的确松懈了,”他冷着脸,“回去后罚训三倍!”
“是,真田副部长!”
面对这样的“惩罚”时,切原反而觉得心里舒服了几分。
见野原熏还在对着自己狂扇风,切原赶紧制止了他,“可以了野原前辈。”
也不怕手酸。
野原熏一脸可惜地停下手,刚玩一会儿。
第132章
柳生和仁王这场比赛十分精彩。
不管是他们之前的默契还是配合,都不像刚搭档半年。
而且有野原熏给他们对练,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比关东大赛上的时候进步了很多。
虽然六角国中那边的选手也是如此,但最后还是柳生他们赢得了比赛。
“比赛结束,比分6-4,由立海大柳生、仁王获胜!”
野原熏疯狂晃着应援棒,“王者!”
旁边跟着疯狂晃着应援棒的丸井和切原:“立海大!”
回到休息区的柳生二人,得到了队友们的热情照顾,手一伸毛巾就递过来了。
仁王表示这很好,继续努力。
单打二两边都是宫本。
不二周助看着场上握手的宫本兄弟,转头问乾贞治,“我记得关东大赛,他们也是对手,而且也是单打二的位置?”
“是这样没错,”乾贞治点头。
“他们的感情很好呢。”
不二周助轻声道。
“你和裕太的感情也很好啊,”菊丸英二大咧咧地回了一句。
“是不错呢,”不二周助看向对面观众席上第三排的寸头少年,不二裕太正和观月初他们坐在一起。
其实不二裕太虽然转学了,但他和不二周助的兄弟感情并没有外界传的那样破裂。
不二裕太反而因为转学后,没有被哥哥“压”在头上,或者是走在路上被人常说他是天才不二周助的弟弟,性格开朗了很多,而且还交到了很多朋友。
这些朋友都不会在意他是天才的弟弟,只是把他当成不二裕太,无关其他。
即便只有周末才回家住,但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的感情却比之前还要好。
“老哥,你可别被我打哭。”
宫本健一幼稚地加大力气,去捏自家老哥的爪子。
宫本忍着疼,也用力回握,“你也别哭!”
一看两人的表情,双方部员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真是幼稚。”
“是啊,好丢脸哦。”
“他们都不觉得丢脸,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觉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丢脸。”
野原熏依旧矜矜业业地当着啦啦队。
时不时拍两张照片发在有迹部和桦地的群里。
他们只有晚上得空的时候,回复野原熏的消息。
对此野原熏表示一点都不在意。
主打一个我发,你们有时间就回,没时间回复,看了也算回了。
砰!
球场只有双方对手不停击球的声音。
一颗球在他们手里拉扯了十分钟。
最后宫本先拿分。
“15-0!”
野原熏打了个哈欠,这种拉扯局对他来说最无聊了。
“他们这是要打拉锯战啊,”丸井说。
切原:“那最快也要打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野原熏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轮到他上场的时候,一定很热!!
“噗哩,”仁王懒洋洋地拨弄了一下胸前的银色小辫子,“别担心,等你上场的时候,或许是下午。”
“更热!”
野原熏更担心了。
“那你让宫本打快一点,”有前辈提议道。
野原熏便扯着嗓子,让宫本加速。
宫本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毛利和桑原去热身了,等他们热身回来的时候,场上比分1-1,平局。
野原熏见自己扯着嗓子都没让宫本加速后,直接鼓着腮帮子拉着切原去买冰水喝。
没拉柳是因为他在看比赛+记录资料。
这个时候野原熏不会去打扰对方。
“请你喝,”来到自动售水机的跟前,野原熏让切原自己选喝的。
切原也没跟他客气,选了一罐冰镇的咖啡。
在野原熏准备买冰水的时候,切原忽然想起之前他的骚操作,赶紧拦住他问了一句。
“野原前辈,你是只买自己喝的,还是别人的也买?”
野原熏:“一起买。”
“买得多就不在这买了,我们去对街的便利店买比较划算,”切原建议道。
“走。”
野原熏也想起上次自己一瓶一瓶地买,的确有点傻。
等他们一人抱着一箱冰镇水回来时,场上比分2-2。
“喝水!”
野原熏让大家自己拿,自己则是拿了一瓶递给柳。
然后又拿了两瓶跑向幸村。
“谢谢。”
幸村笑着接过水。
“不客气,”在走之前,野原熏冲场上喊了一声,“快一点!”
不二周助听到后轻笑道,“野原同学还真是有趣呢。”
“他很不喜欢在烈日下打网球,”乾贞治回了一句,“所以想要前辈加速结束比赛的概率为99.7%,是吧手冢?”
手冢国光认真看着比赛,“啊。”
菊丸英二很怀疑他并没有认真听乾贞治说话,因为这个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宫本再次听到自家后辈的催促声也很无奈,他倒是想加速,但老弟的实力不允许他加速啊。
势均力敌之下,一球之差都会影响到比赛结果。
而回到休息区的野原熏,也被柳低声解释了宫本无法加速的原因。
野原熏听完后叹了口气,“还得练。”
如果宫本前辈的实力比他弟弟强,那不就想加速就加了吗?
“让他回去后加训,”仁王暗戳戳地说道。
“加训三倍,”切原眼珠子转了转,想起自己的三倍罚训,想要拉一个陪伴自己。
“你们的心真黑啊,”工藤在一旁啧了一声。
“等宫本回来,我就告状,”毛利龇着大牙笑着。
“毛利前辈,下一场比赛还要很久才开始,你们热身太早了,”仁王笑,“要不要待会儿重新去热身啊?”
桑原啊了一声,“需要吗?”
“他逗你呢,”毛利觉得桑原还是太老实了,“看比赛。”
砰!
宫本健一抡圆了胳膊,用力回击了一颗只求,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阳光下闪烁着。
这场比赛越到后面,越没有激烈的进攻,更没有野原熏相看的炫目“特效球”之类的。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较量——耐力与体力的极限对抗。
宫本的每一记回球都落在宫本健一的底线附近。
既不冒险也不保守。
而宫本健一并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他稳稳回击着,防守如铁壁,攻击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两人的脚步移动,从一开始的轻松,变成现在的缓慢艰难。
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马拉松,谁先露出破绽,谁就会输掉这场耐力之战。
“4-4!”
随着时间的消逝,场上的节奏愈发紧张。
双方选手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沉重,身上的队服也早已被汗水浸湿,颜色都比之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