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跟部长搭档的队友和对手一起被夺五感。”
野原熏点头,部长的精神力太强,掌控全场的时候当然会波及队友,他表示理解。
“第二种,队友不受影响,对手局部失去知觉,现在石田他们就属于第二种情况。”
野原熏恍然大悟,“厉害!”
裁判看着试过几次都无法拿起球拍的石田银,探身询问,“还能继续比赛吗?”
“能!”
石田银咬牙换了一只手拿起球拍。
浅井信已经找好位置站好,他怕自己后面一步都走不动。
幸村看着换了手拿球拍的石田银,轻声笑道,“看来我们还有机会接波动球呢。”
柳:“换手后打出的波动球,只有原来力量的三分之一。”
砰!
果然如柳所说,石田银用尽全力打过来的波动球,远不如他之前的力量。
幸村轻松将球回击到浅井信的反手位,浅井信下意识地就要跑过去接球,结果上半身动了,下半身没动,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
“15-0!”
“前辈!”
石田银刚准备去扶他,就感受到自己的双腿传来一阵熟悉的麻感。
“我没事!”
浅井信撑起身体,努力站起身,“继续!”
金色小春捂住眼睛,“好惨哦。”
“幸村更强了,”白石藏之介神情复杂道。
向日岳人此时也在跟忍足侑士小声讨论着。
“幸村休养得不错嘛。”
“岂止是不错,”忍足侑士看了一眼自家部长所在的位置,“部长回去后肯定会加训。”
向日岳人:“不要啊!已经是魔鬼训练了,还加训我还活不活了?”
“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
“5-0!”
场上的石田银一个双手拿不起球拍,一个双腿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幸村和柳不断得分。
“比赛结束!比分6-0,由立海大幸村、柳获胜!”
这场比赛论精彩程度,远不如前面那一场,因为这场比赛立海大方的实力太碾压四天宝寺,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握手的时候,石田银小心地问道,“幸村部长,我们这种情况,什么时候能恢复?”
浅井信因为双腿没办法动,完全靠石田银用背推过来握手的。
别问为什么不用手推,因为石田银的手没知觉,根本抬不起来。
就说握手,都是柳主动把手伸过去,然后跟他交握在一起的。
幸村:“大概一个小时?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呢。”
柳:“最快一个小时,最迟三个小时就能恢复。”
石田银二人:……行吧,只要晚餐时间前能恢复就行。
幸村下场后,真田起身让出位置,把水和干净的毛巾递给幸村后,便跟柳一起回立海大休息区了。
野原熏殷勤地给柳扇着风,柳其实汗都没怎么出,这场比赛完全被幸村带飞了。
立海大开局就赢得两场胜利,这让立海大的部员们士气大增,啦啦队的嗓门更是一声比一声洪亮。
“比赛开始,由四天宝寺新田发球!”
单打二的比赛开始。
新田浩也打的是野原熏喜欢看的特效球,他打出的“特效”是蓝色的,大海的颜色。
另外便是新田浩也的搞笑在他的说话方式。
这位前辈说话就跟唱歌似的,带着不同的调子,但调子又不押韵,听起来很怪,宫本一不留神就被对方逗得哈哈大笑。
新田浩也趁着他笑的时候,猛烈攻击,导致宫本失分惨烈。
南田见此好奇地问毛利,“毛利前辈,你之前是怎么忍住不笑的?”
毛利不语,只是把短裤拉高,露出小麦色的大腿。
只见他大腿外侧有不少淤青,一看就是被他掐出来的。
丸井和桑原默默竖起大拇指,毛利一脸淡定地摆手,基本操作罢了。
“3-2!由四天宝寺新田领先!”
宫本下场休息时,觉得肚子比四肢还累——都是笑出来的。
幸村抱着手,面带微笑就这么看着宫本。
宫本乖巧地站在他跟前,“……太好笑了,忍不住。”
“宫本前辈,”幸村笑容灿烂,“如果因为这种原因输了比赛,那就罚训四倍好了,你觉得呢?”
四倍……
宫本倒吸一口凉气,不要啊!
“我会努力不笑的!”
说这种话的结果,就是刚上场便被擦了紫色口红的新田浩也逗笑喷了。
看着场上笑弯腰的宫本,野原熏:“哈——哈——哈!”
观众也被新田的模样逗笑了。
“这个人好搞笑哦!”
“我记得他,去年他打了绿色的腮红!”
“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哈哈哈!”
野原夫妇闻言看向迹部和桦地。
迹部从单手撑着下巴,到手盖住双眼,“我们……”
桦地:“我们不这么打网球。”
“比赛结束,比分6-3,由四天宝寺新田浩也获胜!”
单打二的比赛结束时,便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主持人告知大家双打一和单打一的比赛,将在下午两点开始。
野原熏随着柳他们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野原夫妇和迹部他们站在出口等野原熏。
“宫本前辈,你被罚训四倍耶!”
“别说了,我肚子好疼!”
“是不舒服吗?”
“不,是笑疼的。”
“……你这四倍罚训不冤。”
野原熏看到迹部他们后,跟幸村和柳说了一声,便往那边跑。
不想幸村和柳跟着过来,和野原夫妇问了好。
迹部抱着手站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看。
桦地还是呆呆的样子。
等幸村和柳回到队伍中后,迹部才打了个响指,“啊嗯,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野原管家先一步离开体育馆,跟迹部管家一起做了今日的午餐,然后带到附近迹部集团的餐饮店包间内。
桌上有三分之二的食物是血红色的,剩下的三分之一颜色正常,且是迹部和桦地熟悉都喜欢的菜品。
迹部和野原夫妇聊天的时候,野原熏和桦地就在一旁咔咔炫饭。
“崇弘,尝尝这个,”野原熏夹起一块血红的肉排放在桦地的盘子里。
桦地没有拒绝,大口吃下后点头,“好吃。”
野原熏咧嘴一笑,又用公筷给迹部夹了一块。
只要桦地说好吃的血食,迹部也能接受。
愉快的午餐时间结束后,他们转到迹部名下的酒店休息。
父母和朋友都在身边,野原熏也不想睡午觉,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野原熏捧着冰镇的血饮喝着。
面前是一本日版漫画,这是迹部管家搜寻过来的。
桦地坐在另一边,他面前的是红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精致可口的甜点。
而迹部和野原夫妇已经从日本经济谈到英国经济,再从英国经济聊到国际经济……
野原熏听不懂,索性沉浸在漫画的世界中。
“要休息吗?”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桦地的低声询问。
野原熏摇头,“不困。”
桦地点头,表示明白了。
很快野原熏空了杯子,再次被倒满冰血饮,面前吃完的血果也换上了新盘。
“差不多了该去体育馆了,”迹部看了眼时间,“每次跟伯父伯母聊天,都觉得时间不够用。”
他这可不是客气话,而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野原夫妇的眼界和见解总是让迹部眼前一亮,他从中能学到很多东西。
就连他的父母也是这么认为的。
野原先生闻言哈哈大笑,“那不如跟我们来个暑假环球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