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毫不掩饰的暴力击球下,葛利斐兄弟身上的擦伤增加的同时,也开始跟随本能开始反击。
“哇——”
看到倒立凌空在半空中的泰利葛利斐时,野原熏和在场的观众发出了哇哇声。
砰!
裁判:“15-30!”
“他的身体真是灵活,”幸村面露欣赏。
“弹跳力很强,”丸井重新拆开一块泡泡糖塞到嘴里,“不过跟我比还差一点啦。”
“文太是最厉害的,”桑原说完后,就被丸井塞了一颗泡泡糖到手里,以行动表明对他的赞扬。
“开始回击了呢。”
不二周助笑着说。
“想跟我们玩表演,”橘吉平冷哼一声,“也要看我们配不配合。”
双打的网球比赛,主角可不只是两个人。
“遭了……”
汤姆葛利斐不敢看贝克教练的脸。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泰利葛利斐的脸色微微发白,“那颗球来势太猛,我如果不用全力回击,它就会冲向我的脸!”
作为用脸和网球来吸引粉丝的他来说,这是本能地回击。
“我知道,”汤姆葛利斐安抚着弟弟,“那个人是打暴力网球的,和鲍伯那家伙一样!”
鲍伯马克思是他们的队员,身体壮如小山,在被贝克教练招揽进队之前,就因为多次暴力事件而被各种社团斥退。
“我会注意的,绝对不能影响教练的计划。”
可惜,在橘吉平的暴力攻势下,他们已经顾不上场边贝克先生难看的脸色。
也听不到他们粉丝的心疼声。
橘吉平和不二周助虽然是临时搭档,可他们之间的配合,却比上一场的迹部二人还要默契很多。
“0-1!”
橘吉平二人成功拿下第一局。
野原熏鼓掌,“厉害!”
切原叉腰大笑,“我就知道哈哈哈哈!”
觉得他笑声吵闹的越前龙马,走到手冢国光身旁站定。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按照我的剧本来?”
贝克先生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中的恼怒却没多少。
这让熟悉他的葛利斐兄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抱歉,boss,我们……”
汤姆葛利斐刚要表示,他们接下来会注意的时候,贝克教练忽然笑了。
“先别急着说抱歉,你们听,仔细听……”
葛利斐兄弟对视一眼。
“啊啊啊我的汤姆!”
“泰利的胳膊都流血了!”
“呜呜呜我好难受……”
听到粉丝心疼他们的声音,葛利斐兄弟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
“我决定更改剧本,”贝克教练道,“这一场比赛,你们不仅要输,而且要输得很惨,恰好日本队那边有打暴力网球的选手……”
野原熏把听到的话,说给迹部他们听。
迹部深吸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连野原熏都没听清楚,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小伙伴骂得很脏。
“他们不应该来这里,”手冢国光说。
“是啊,该去好莱坞演戏,那个贝克教练也不要做教练了,去给他们当经纪人,或者是导演,”切原骂骂咧咧地说。
站在不远处的伴田教练笑了笑,他走过来对孩子们说道,“没有人,天生愿意做别人手中的傀儡。”
榊教练自然也听到了,葛利斐兄弟粉丝的声音,其中还有对橘吉平的怒骂。
橘吉平倒是脸色平平,暴力网球本就不被很多人接受。
不说他,就是打进国际赛场的职业暴力网球手,也是骂声多过赞扬。
既然决定走这条路,橘吉平就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而心态不稳。
更别提现在他已经跟千岁好好聊过,没了心结。
千岁下周还要到野原医院去治眼睛。
“看来他们打算输掉这场比赛。”
榊教练一看隔壁葛利斐兄弟的表情,就知道那位贝克教练下达了什么指令。
不二周助看向橘吉平。
橘吉平满不在乎道,“我打我的球,他们要是故意不接球而受伤,那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撑过下一局。”
打过暴力网球的选手都知道,对手不扛打,那就没有继续比赛的可能,只有对手爬不起来的弃权。
听到他这么说的野原熏,又叽叽喳喳地跟切原他们说了。
“我赞成!”
切原高兴极了,还揽住越前龙马的肩膀,“你也不反对吧?”
越前龙马挣扎了两下无果后,无奈地点头,“是。”
第二局的时候,葛利斐兄弟上场时,眉宇间的纠结和犹豫,就连不二周助和橘吉平都能看出。
更别提台下的柳和幸村了。
“莲二,看来又被你猜中了。”
“真让人厌烦。”
场上的葛利斐兄弟,前位和后位几乎站在一条直线上。
每当后位打出网球的时候,前位的人就会在球即将打到他的头时轻轻侧过头,让出路线,让球打向不二周助他们那边。
这一招在第一局的时候,就被不二他们破解了,可此时的葛利斐兄弟居然又继续用这个阵型。
砰!
“15-0!”
轻松得分的不二周助挑了挑眉,这可是他向橘吉平“争取”来的得分。
就是想看看葛利斐兄弟,是不是已经在“自暴自弃”了。
这颗球的得分明确地告诉不二周助——是。
橘吉平扭动了一下脖子,感受着肌肉放松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既然这样,我就不用客气了。”
他手中的冷色球拍,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光,眼里的狠劲儿一点都没藏,原本俊朗的面容多了几分嗜血。
网球像火包弓单一样呼啸而去,被瞄准的汤姆葛利斐竭尽全力,按耐住想要回击的本能。
“哥哥!”
泰利葛利斐眼看着那颗球,就要打重汤姆葛利斐的胸口,他没办法坐视不管。
这种力量与速度的冲击球,如果打重了哥哥的身体,那哥哥一定会在病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的!
所以泰利葛利斐出手了。
砰!
可惜,他仓促的挥拍回击,球不仅没有被打出去,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冲破了球拍。
要不是他的弹跳力在这个关键时刻跳闪开,泰利葛利斐的脸一定会肿成猪头。
“30-0!”
“泰利!你没事吧?!”
汤姆葛利斐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他飞奔到泰利葛利斐的身边,抓着弟弟的肩膀,细细检查着对方的全身。
“我没事,”泰利葛利斐摇头,“哥哥,还在比赛,我去换球拍。”
汤姆葛利斐张了张唇,对换好球拍回来的弟弟轻声道。
“我们不能忘记贝克先生的恩情,我们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能有钱生活,都是因为他。”
他们从小父母双亡,虽然住在亲戚家,却一直被虐待。
在那样的家里住着,一年比一年容貌更加艳丽俊美的他们,到了一定的年龄下场只会更惨。
是贝克先生解救了他们。
贝克先生在他们心中不仅是教练,还是养父般的存在。
所以……他们一定要输掉比赛。
“其实,”不二周助因为站在前位,所以听到了汤姆葛利斐的话,“你们可以整场比赛,因为……我和橘有自信能赢你们呢。”
“啊?”
葛利斐兄弟被不二周助的话惊在原地。
“上一局的最后几颗球,你们也感受到了我们的实力,不是吗?”
不二周助这话让兄弟二人恍然。
是啊,他们下意识地反击,用尽全力地回击。
结果都被对方打过来了。
虽然还没有打出全部招式,但对手的确不是那种很容易打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