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指着他们笑。
“宫本小声一点,”山田捂住他的嘴,“这里是医院。”
“啊抱歉、抱歉。”
宫本有些不好意思。
幸村轻笑一声,“没关系。”
“我去拿蛋糕。”
桑原刚起身打开病房大门,就见提着蛋糕的管家笑盈盈地站在门外,他手上除了蛋糕盒子外,还有一大包小零食。
至于饮品,幸村病房里有冰箱,里面早就准备了今天招待大家的东西。
“伯伯,真是麻烦你了。”
桑原很不好意思。
野原熏倒是乐颠颠地拉着柳过去,把管家手里的大礼包一一接过来放好。
“这是少爷您的,”管家又从身后提出野原熏的六层大便当盒。
“开心。”
野原熏提着自己的大便当盒,跟管家挥了挥手告别,然后关上了病房大门。
“为什么管家伯伯还另外给野原前辈准备便当盒啊?”
切原疑惑地看着野原熏,将便当盒放进冰箱里。
柳生低声解释,“之前不是商量过了吗?我们要在医院吃午餐啊。”
“哦哦,”切原挠了挠头发,“我忘记了。”
“这些水果都是大家一起挑选的,”真田指了指柜子上的水果篮,“莲二查过资料,都是你可以吃的。”
幸村没想到他们这么贴心,“洗好大家一起吃吧。”
真田知道他不是客气话,所以起身提着水果去清洗了。
桑原见此过去帮忙。
野原熏打开零食袋子,先让幸村挑选。
幸村意思意思地选了一袋原味薯片。
其他的都被丸井等人分食了。
“这些零食可贵了,平常我都舍不得买。”
“我也是呢,这个口味的饼干很好吃哦,健太,还有你喜欢的芥末饼干呢。”
“你喜欢吃芥末味的饼干?”
仁王惊讶地看向高桥健太。
高桥健太的脸此时红彤彤的,“嗯,我从小就比较喜欢芥末味的食物。”
野原熏不怎么喜欢芥末,他此时已经摘下口罩,将其揣在兜里了。
“眼泪。”
正在吃美味棒的毛利用手肘怼了一下柳的胳膊,示意他翻译。
柳:“芥末吃多了会掉眼泪。”
野原熏点头,“嗯。”
顺带把手里的提拉米苏杏仁巧克力,分给柳一起吃。
“野原真偏心,”暗戳戳观察他的仁王跳出来,“只给莲二吃巧克力。”
野原熏的确偏心了,被大家看着的小丧尸有些不好意思,“那,还有。”
柳把剩下的巧克力拿出来放在桌上,“吃吧。”
“咿,”仁王还准备调侃两句,就被身旁的柳生不动声色地踩了一脚。
仁王:“嘶——”
比吕士你下脚真狠啊!
“怎么了?”
高桥翔太被仁王这一声吓一跳。
幸村倒是把柳生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忍着笑没说话。
“这个梅干片味道很不错呢。”
仁王皱着一张俊脸,给大家分享自己手中的梅干片。
但他脸太皱巴了,切原都不上当,“一定很酸。”
“你信我,”仁王拉住他的手,“真的很好吃!”
“我不要!”
切原疯狂挣扎,他不爱吃酸的东西。
“真的很好吃!”
仁王拿起一片就要往他嘴里塞。
丸井见此躲在宫本和毛利身后,就怕仁王那小子给自己嘴里塞一片。
真田和桑原端着清洗好的水果回来,就见切原和仁王闹成一团,其他人在旁边起哄。
本来想训斥他们几句,却被幸村抬起手阻止了。
“这一周我自己在这过得很清静呢,现在热闹一点我觉得很开心。”
听他这么说,真田自然没出声。
病房窗台上的绿萝沿着铁艺花架蜿蜒而上,野原熏的视线掠过垂落的藤蔓上,“哪?”
哪里来的绿萝?
幸村猜出他的意思后回道,“是我住院那天,上一位住在这里的病人留下的。”
那位先生说看多了医院的白,想让病房多点绿色,他在这个病房住了大半年,被他照看的绿萝也长得极好。
幸村本就是喜爱花草的人,自然也舍不得把这么好的绿萝毁掉。
而且那位先生是病愈出院。
“长势不错,”柳夸了一句,“下次过来给你带一盆矢车菊。”
幸村喜欢矢车菊。
“好啊,”幸村眉眼弯弯地应着。
“仙人掌也不错,”宫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幸村,“我家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仙人掌树,下次我用小花盆分一些给你。”
“谢谢宫本前辈。”
幸村的笑容依旧那么温和,要不是他身穿病服,人也瘦了些,大家还以为他们是坐在网球社闲聊呢。
幸村身旁的吊瓶里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坠落。
野原熏靠在沙发上,听幸村他们说起网球社的事。
他时不时伸出手戳一下柳衣服兜里的本子,柳反手握住他冰凉苍白的手,侧过头小声问,“无聊了?”
“还好。”
野原熏老实回着。
见切原四处张望,他便提议道,“要不要跟赤也出去走走?”
野原熏还没说话呢,切原就起身了,“好啊,部长,真田副部长,我和野原前辈出去溜达一下。”
“我也去,”丸井举起手,“我想去医院后面的那个樱花林。”
“现在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幸村去过那,“很美哦。”
“那我也想去看,”高桥翔太看向哥哥。
“都走了,部长怎么办?”
高桥健太犹豫道。
“你们下去走走吧,”柳提议,“我和弦一郎正好跟部长说一说网球社的安排。”
柳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没意见,纷纷起身下楼看樱花了。
第50章
下楼的时候,少年们还知道压低嗓音说话,站在电梯里,虽然身着私服,但他们这一群少年人特别显眼。
此时电梯里还站着两个男护士。
其中一名男护士的视线落在柳生和仁王中间的野原熏身上。
看了几眼野原熏后,男护士又把视线挪在脸色同样苍白,但没有野原熏那么白的仁王身上。
比起野原熏的茫然,仁王立马就猜出这位男护士心中所想了,他赶忙为自己和野原熏解释道,“我们不是这里的病人,我们是来探望朋友的。”
切原等人听到这话,纷纷侧头看向野原熏和仁王。
野原熏的脸色一直是苍白的,在立海大就非常惹人眼。
原本网球社也有人觉得野原熏瞧着很弱,但他把一号球场打塌了后,就没人这么说了。
后来又知道野原熏比仁王还要讨厌阳光,就是在网球社场外走动都撑着遮阳伞。
除了知道野原熏在吃食疗的切原等人外,其余人都一直以为他的肤色是没晒太阳导致的。
所以现在听仁王忽然说这种话,其他人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野原熏抬起手拉起衣袖,露出和脸上同样苍白的皮肤给男护士看,“没病。”
他超级健康的。
见他的手臂和脸上肤色差不多,这位男护士才放下心,只要不是偷偷跑出去玩的病人,那就好。
他们到三楼就下电梯了。
等电梯门关上,另一位男护士摸着下巴忽然道,“那个皮肤很苍白的少年,怎么有点像之前,院长发在群里的野原少爷呢?”
院长特意将野原熏的照片发在医院的大群里,就是为了避免有些人不小心冲撞了自家少爷。
“你这么说,好像有点像。”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幸好没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