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仁王看了眼真田,“我也想象不出来被真田拉着手……”
真田暴怒:“仁王雅治!我不是你的前辈,更不会亲你的手背!”
看着真田成熟愤怒的脸,毛利捂住脸,好吧,他也不想。
“弦一郎,”幸村忍着笑,“小声一点。”
柳点头,他刚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出来递给野原熏,“这是医院。”
“抱歉,”真田抬起手想压一下帽檐,结果发现帽子被他放在茶几上了,他尴尬地放下手,然后瞪了一眼偷笑的仁王。
柳生拿起幸村这两天看的书,经过幸村同意后,便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着。
野原熏喝完冰水,见他看得入神,便有些好奇这书的内容,于是就凑了过去。
看书正入神的柳生,眼前忽然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瓜子,将他吓了一跳。
“什么书?”
野原熏问。
柳生暗自吸了口气,平复被吓到的小心脏,“是川上友写的各国游记。”
“游记?”
“川上友是一位旅行家,他喜欢冒险、旅游各国,这本书就是写的他在各国的经历。”
野原熏顿时失去兴趣。
他收回脑袋,坐了回去。
柳生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翻看这本他觉得还不错的书 。
那边幸村几人正在聊体育祭的事。
体育祭和网球地区预选赛刚好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中间只差一天。
“每年的体育祭都有人不小心受伤,”幸村眉头微皱,“马上又是地区预选赛了,网球社的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已经叮嘱过部内的人了,”真田点头,“你放心吧。”
他刚说完,就有人拆台。
切原:“什么时候叮嘱的,我怎么不知道?”
真田:……
仁王用力拍着切原的手臂,“赤也啊……每天集合的时候,你又没认真听真田副部长说话是不是?”
想起上次开会,切原都能站着睡着,真田的脸色越发黑沉了。
“切原赤也,回校后罚训三倍!”
切原啊了一声就被丸井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他怎么也没明白自己就问了一句,便喜提三倍罚训。
“闭嘴吧,”丸井怜爱地摸了摸小学弟不聪明的脑瓜子。
接着他们又聊到砖厂和野原熏的比赛。
“正选和预备军的部员都想跟野原比赛,”柳算了一下名单,“今天下午时间不多,所以先让正选上场,敲定野原的正选位置。”
仁王在旁边跟山田小声嘀咕,“莲二还真体贴呢。”
“什么意思?”
山田不解,山田疑惑,山田听不懂。
仁王嘴角一抽,看了眼窗边坐着的柳生,要是比吕士在自己旁边坐着,一定能懂他的意思。
“雅治要录好视频哦,”幸村叮嘱仁王。
虽然之前打算的是野原只要打败两位正选,就能成为正选,但现在人多起来,他倒觉得是试探野原网球的好机会。
“放心吧部长,”仁王指了指自己的背包,“录像的东西我都带上了。”
“那我就期待你们的比赛录像了。”
幸村笑道。
工藤去走廊接了个电话回来,脸上就带着奇怪的表情。
“你怎么了?”
毛利戳了戳工藤的胳膊问。
工藤抱着手,看了眼真田,在真田不解的眼神中缓缓道,“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在走廊上遇到了谁。”
“谁?”
宫本一点都不想玩猜猜游戏,他又不是小孩子。
“我们学校的老师?”
丸井倒是很有参与感。
“不是,”工藤摇头,“继续猜,是在座的大多数人,都认识的一个人。”
仁王观察力强,他刚才就发现工藤前辈开口说话时,先看了真田一眼。
跟真田有点关系,又和在座的大多数人认识,除了他们网球社的人外,校外人选……
仁王眯起狐狸眼,苍白的手指拨弄着胸前的银色小辫,“是手冢国光?”
真田一愣。
工藤惊讶地看了一眼仁王,“就是他!”
“手冢?”
野原熏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他拉了一下柳的衣角。
柳帮他回忆了一下仁王和真田那场练习赛中,仁王幻影出来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俊美少年。
“哦!是他!”
野原熏想起来了,他还模仿了一下仁王当初用那张脸露出的笑容。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真田就觉得眼睛疼。
不是野原熏笑得不好看,是真田想起手冢国光一向清冷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
“他没穿病服,手里还提着东西,”工藤回忆着刚才见过的手冢国光,“应该是来这边探望人的。”
“说起来,”幸村思索着摸了摸下巴,“手冢的手伤治好了吗?”
真田摇头,“没有。”
桑原好奇地问真田,“你们私下有联系哦?”
真田不自在地别过头,“也不算联系,我祖父与手冢的祖父是老朋友,他们时常约在一起下棋或者是钓鱼,偶尔我也会跟手冢碰到。”
幸村点头,“要是认真说起来,弦一郎跟手冢认识的时间比跟我认识的时候还要长一些呢。”
“部长这是吃醋了吗?”
仁王笑道。
“雅治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吃醋了,”幸村笑眯眯地看着仁王。
仁王立马坐得端端正正,一本正经地对真田指指点点,“你和手冢有这么一段关系,居然不跟我们说。”
有这么一段关系?
真田怎么觉得仁王这话听着怪怪的。
野原熏:“什么伤?”
高桥兄弟:“手冢国光是谁?”
切原:“我知道这个人,是青学的副部长,也是我们真田副部长一心想要打败的人呢!”
高桥兄弟恍然大悟,但也没悟明白。
“莲二,还是得给新人多看一些,有关国中界网球选手的比赛录像才行。”
幸村可不想立海大网球社的人出去,遇到别校的强手,还不知道对方的资料和手段。
“我会安排的,”柳自我检讨,这段时间有点忙,在这方面他的确没做好。
他和真田分工明确,他主内真田主外。
幸村提的这个事,就是柳的负责范围。
“手伤?”
野原熏的问题还没得到解答呢。
真田对手冢受伤的事,比他本人还要气愤,他简单地把手冢受伤的过程,跟野原熏还有切原几个新人说了一遍。
“好过分啊!”
高桥健太皱起眉头。
“青学的前辈们,都旁观不拦着吗?”
高桥翔太瑟瑟发抖,这么对比起来,他们网球社的前辈们,虽然在训练上和练习赛上对他们严格又严厉。
但私下还是很照顾他们这些学弟们的。
“拦?”
真田冷笑一声,“几位前辈一起围着手冢,其中一个动手,怎么拦?”
切原听得一脸厌恶,“那事后呢,青学的部长怎么惩罚那几个人的?”
真田黑沉着脸没说话了。
幸村接过话头,“具体怎么惩罚的我们不清楚,不过事后手冢的手伤就一直没得到好的治疗。”
“我记得,”柳生在加入网球社之前,还查看过神奈川和东京几个种子学校的资料,“青学网球社跟我们不同,他们是有专业教练在的吧?”
“对啊,教练也没管吗?”
切原追问。
野原熏也看向幸村。
“青学的教练……”
幸村的表情有些微妙,“比较喜欢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