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着关东大赛以及全国大赛的时候亮相。
回家的路上,野原熏拉着柳问,“圈不对。”
他每天早、晚都是跑五十圈,怎么今天变成早晚跑八十圈儿了。
没错,真田本来想加二十圈的,结果幸村说七十圈听起来不好听,直接改成八十圈。
“特意为你加的,”柳想起野原熏今天跑得依旧那么轻松后,也放下心,“强者都是默不作声地刻苦训练。”
真田在旁边听他这么说,嘴角抽了好几次。
偏偏野原熏信以为真,觉得眯眯眼同桌说得很有道理。
他点着头,认真对柳说:“我跑。”
柳觉得良心有点疼,但没关系,培养出更强的部员,良心就不会疼了。
“加油。”
“好哦。”
第二天野原熏结束晨训回到教室的时候,就见高桥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
极少看到小太阳一样的高桥这么萎靡,野原熏关心地问了一句。
结果高桥抬起头,野原熏和柳就看到他肿了一圈的左脸颊。
高桥:“嘶——牙疼。”
野原熏疑惑,“不是,拔了?”
之前高桥就把疼的牙齿拔掉了呀。
高桥苦着脸:“又有新的牙齿在疼了。”
柳放下书包,“你这周吃甜食频率比上一周高53.9%。”
才拔了牙就开始胡吃海塞,自然容易出问题。
“嘶——”
高桥无法反驳,只能疼得嘶嘶叫。
铃木来了后也没取笑他,“马上就周末了,刚好可以拔牙。”
“我知道,嘶——”
野原熏忍不住学他,“嘶——”
高桥:……
柳笑了笑,示意野原熏把功课拿出来,交给各科收作业的人。
“对了,”铃木忽然想起一件事,“马上要全科测试了吧?”
柳点头:“对,时间是下周三和周四。”
“你们网球社正好要打公开赛了,野原,要是不及格,可没机会上哦。”
铃木知道野原熏偏科得厉害,于是提醒道。
野原熏轻哼一声,有些得意,“这次,没我。”
他不参加这次的公开赛。
“不参加你还骄傲了?”
铃木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部员,“不过也是,对你们网球社来说,地区预选赛太简单了。”
柳却觉得不简单,主要是担心切原的成绩。
周一开始打比赛,测试成绩出来时,比赛早就结束了,切原这一次算是躲过了,但下一次呢?
第60章
再看旁边一双异瞳清澈见底的野原熏,柳无声地叹了口气。
铃木说得没错,野原很偏科,全科下来就英文和生物最出色,其他科目……或许比赤也好一点,至少野原听得懂。
想到这儿的柳,拿出纸笔开始在那写了起来。
野原熏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发现柳在写补习规划。
野原熏:“补习?”
“网球社很多部员都存在偏科的问题,我想可以组织大家,周末的时候一起补习。”
柳是这么打算的,下周测试结果出来后,把网球社的部员成绩整理一下,然后具体安排补习事宜。
“部长。”
野原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休学的幸村。
“给他补。”
柳握着笔的手一顿,“对,精市那里也不能落下,得拜托柳生或者是弦一郎整理好笔记,然后送到精市那边去。”
之所以没提他自己,是因为野原就够他忙了的,加上一个赤也,更头疼。
“嗯,”野原熏还不知道自己成了柳头疼的原因之一,“好好学。”
他还在想部长就算住院了,也要学习,真让丧尸开心。
“哈!哈!哈!”
听到身旁传来独特的笑声,柳忍不住勾起唇。
野原真是一个浑身充满趣味的人。
晚训的时候,野原熏轻松跑完八十圈就进室内训练场了。
切原不信邪,中途又吭哧吭哧地追了上去,再次跑岔气。
现在还躺在长椅上没缓过来呢。
等柳等人跑完过去看他,发现切原的脸色还有些发白,柳生觉得不对劲,赶紧叫上真田,将人背到医务室那边去了。
“不会有事吧?”
丸井担心极了。
桑原也有些忐忑,但嘴上还是说着平安的话,“应该没事,岔气……缓过来就好了?”
“其他人继续训练,”柳让毛利和宫本监督训练,他在忙别的事时,也把手机放在随处可见的地方,方便接收真田他们那边的消息。
等野原熏自主训练结束,从室内训练场出来时,才知道切原被送到医务室那边去了。
送他过去的真田和柳生已经回来了。
柳生跟野原熏是这么说的,“心脏耗氧量增多,使心脏血液供应不足,加上岔气后没有立刻停下来休息,所以才会比之前严重。”
前面野原熏听不懂,后面他听懂了。
就是逞强没有停下脚步。
切原的性子其实和真田一样,是个犟性子。
没有训练的野原熏,冲了个凉水澡,换好衣服背上书包,挎着网球袋就去找医务室照看切原了。
柳得知他要过去,还问他要不要口罩。
“不用。”
野原熏去过立海大的医务室,就是上午高桥牙疼得不行,野原熏陪着他去。
有一点消毒水的味道,但是不多。
毕竟学校的医务室主要是处理一些小问题,像比较严重的直接送医院。
医务室的百叶窗将夕阳滤成条纹状的光斑,在切原苍白的脸上投下几条看上去有点滑稽。
野原熏先跟医务室的值班医师问了好,这才进里侧探望切原。
这里面有六张单人床,每张床中间都有蓝色的遮帘,私密性还是做得不错。
“野原前辈?”
切原没想到野原熏会过来,但转念一想对方肯定已经完成了自主训练,他又笑了,“你还是这么快。”
野原熏矜持点头,“还好。”
他今天心情不错,动作也比之前快很多,所以结束得比前两天早十五分钟。
医师也跟着进来看切原的情况。
“热身没有好好做吧?下次一定要注意。”
确定切原没问题后,医师叮嘱了一句才出去。
野原熏放下身上的东西,坐在床边好奇地看着切原,“热身?”
居然没好好做热身吗?
切原很不好意思,他此时还觉得腹部有些锐疼,但躺了这么久,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是我大意了,真田副部长已经骂过我,还罚了我四倍训练,”切原颤巍巍地伸出四根手指比了比,脸皱巴巴的。
“哇。”
野原熏觉得切原也是个人才,几乎隔一两天,就会被真田训斥加罚训。
医务室离篮球社挺近的,坐在这里面,野原熏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声,以及篮球社部员笑闹的声音。
“我下次会好好做热身准备的唔……谢谢野原前辈。”
切原刚说完,就被野原熏喂了一颗红糖。
切原一边含着清甜的红糖,一边皱着脸,一整颗红糖啊,也不知道他今晚睡觉前能不能吃完。
总不能含着糖睡觉吧?
如果真含着会不会睡着了以后,成为日本第一个被糖果噎死的人啊?
野原熏不知道切原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什么。
他不会安慰人,说话本来就慢吞吞的,倒不如陪着对方吃糖果。
红糖对受伤的人类很有好处。
不过岔气属于受伤吗?
野原熏一边嚼着红糖,一边茫然地想着。
很快网球社的众人就结束训练,纷纷赶过来看切原了。
得知他被罚训,丸井戳着切原的脑瓜子,“活该,让你逞强,让你不好好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