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两个人真是太重情义了。
【完了,真奈美和拉鲁不会被这俩人误会成上班会爱上自己老板的那种大傻子吧?】
【笑死,拉鲁和真奈美看了看头顶,发现自己身上莫名其妙添了个傻白甜的标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诸君,我也激动得一夜没睡啊!!!】
这时,主人公五条悟也走下了楼。
他在四个下属的视线中坐到自己的位置,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没有搭理任何人,也没有拿起餐具。
拉鲁&菅田真奈美:“……”
愧疚的心又开始发痒了!!!有种拆散了一对恩爱小夫妻以至于其中一方快要郁郁而终的罪恶感!!!可恶,老板到底去了哪里啊!!!
沉默在餐厅里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旅店的老板娘匆匆忙忙走进来,“请问哪位是佐藤先生?这里有一封给佐藤先生的……勒索信。”
“……”
五条悟伸出一只手,沉默地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信,信封上还真的写着大大的[勒索信]几个字,他拆开一看,信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拼成了简短的一句话:[想要你心爱的主人活着,就在今晚12点来到树林里面的木屋。]
【。。。。。。。。】
【米格尔:天堂有路我不走】
【米格尔:我打五条悟,对,我打五条悟!!!】
第114章
温泉旅店中, 除五条悟以外的人都很吃惊,他们没想到这个事件竟然是个人为的绑架案。
什么时候绑走的?在他们享受温泉的时候吗?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看到迷你版的人类,觉得这是什么奇珍异宝才带走的吧?
菅田真奈美突然想起了什么:“老板娘, 昨天来的客人呢?除我们以外的客人。”
老板娘回答:“他们吗?他们的话,今天凌晨就退房走了。”
凌晨?!
死一样的沉默中,老板娘后知后觉地惊讶道:“哎?难道他们就是寄出这封信的人?他们绑走了谁?!”
白发少年镇定地将信折起来放进怀里,平静道:“他们绑走了我的老鼠。”
老板娘:“……”
想要报警的话被她及时咽了下去。
老鼠?昨天丢了的那只吗?!
到、到底是什么样的绑匪和受害者家属才会发生绑架一只仓鼠,还一本正经写勒索信啊?
白发少年站起来, 径直去了米格尔住过的房间,那里已经被老板娘夫妻收拾得整整齐齐了, 不过……他拉开衣柜, 看见了一条蓝色的小洋裙。
这是普通人的肉眼无法看到的裙子, 也是夏油杰挣脱黑绳的间隙里留下的东西。
咒灵:爱丽丝。
浅野理一郎等人跟上来, 浅野理一郎终于严肃起来:“老板,要去树林里的小木屋看看情况吗?拉鲁说, 他和真奈美昨晚去过这里,知道位置。”
五条悟勾起嘴角,一把将衣柜里的洋裙扯下来。
“好啊, 起看看吧。”
上午十点, 他们一群人匆匆忙忙赶到林间的木屋, 不出意料的,他们只看到空荡荡的木屋和放在桌上的一封信,五条悟拿起了信,而拉鲁拿起地上破碎的窗户碎片,说:“我和真奈美昨天过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
菅田真奈美缓缓点头:“看来是有人来过了。”
五条悟缓缓展开信封, 看见里面同样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了这样一段话:[零点再来。不要破坏现场, 不然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主人。]
外面, 一善喊道:“老板,树丛里发现了白色油漆!”
……
时间倒退回寄出书信前的三个小时。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米格尔等人便在树林深处的小木屋周围吭哧吭哧地布置起了陷阱。
诅咒师们一人拎着一个桶,在小木屋外的草丛里忙活,一边忙活一边还嫌弃道:
“这是什么味道啊这么冲!臭死我了!”
“还用说吗,油漆啊。”
“用油漆画法阵靠谱吗?”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颜料吗?没有就油漆!喂,你是不是画错了?”
“你才是画错了,是你画反了!”
两个诅咒师小弟说着说着,差点当场打起来,胡子邋遢的诅咒师在一旁捶了捶腰,捡起两颗石头敲在他们的脑袋上,“别吵了,画错了就用白色油漆涂一下,用红色油漆重画。”
【你们把白色油漆当修正带使啊……怎么办,诅咒师们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智商本来就是集中在少部分人身上的东西啦,跟财富、品德一样,好东西只会被少数人拥有捏,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经对这几个哥的战斗力不抱有任何幻想了,米格尔也不用提,他有黑绳照样被五条老师按在地上捶,我只求他们别被一拳一个通通打死(已屏蔽)】
嘈杂声中,夏油杰静静地躺在小木屋的窗台上挺尸,米格尔正在简陋的桌子上吭哧吭哧剪报纸。
黑绳在夏油杰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三个很复杂的死结。
为什么要系成这样呢?
因为黑绳一开始是拴在他的肚子上的,被他很轻易地挣脱了,米格尔一开始还没回过味来他是怎么挣脱的,于是又在他身上结结实实缠了两遍,过了一会儿发现夏油杰又没了,正鬼鬼祟祟试图往外移动,他这才反应过来黑绳绑在肚子上不行,肚子和头是这个小东西最大的地方,米格尔左思右想,把绳子系在了他身上最细的地方——脖子上,还打了好几个大大的死结。
夏油杰很不高兴。
真是狐落平阳被犬欺啊。
【《猫和老鼠》诚不欺我……小杰,你是怎么做到越来越像杰瑞的?!】
【我真的会笑啊家人们,他这个用手撑着头侧躺在窗台的姿势真的好杰瑞,表情更是杰瑞中的杰瑞!】
【夏油杰,男人中的男人,妈妈中的妈妈,杰瑞中的杰瑞。
夏油杰:“……”
呵,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啊。
夏油杰默默爬起来,改成了在原地盘腿坐着的姿势。
快乐的温泉之旅莫名其妙变成跟诅咒师斗智斗勇,他一面觉得“这就是咒术师的宿命吧”,一面又感到十分惋惜,但根据弹幕的反馈,悟那边似乎演得挺开心的。
——呵,臭小猫,居然真的不管他了。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抖腿。
快点吧,让他看看这帮诅咒师的“秘密武器”究竟是什么,如果是没有威胁的东西,那他立刻就要溜了——带着黑绳一起溜的那种。
“喂,那边的‘佐藤’。”
“嗯?”
巴掌大的一个小东西露出了大人般成熟的神态和语气,违和感满满的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萌,米格尔放下手里的报纸,问他:“你是怎么做到被自己的傀儡夺取身份的?”
“……”
夏油杰心虚地移开目光。
他哪儿知道傀儡要怎么打败主人甚至反过来掌控主人?夜蛾老师虽然是傀儡师,但几乎没跟他们讲过与傀儡术有关的东西,那堆傀儡大部分情况下也是作为拳击课的沙包出场的。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出一个好主意——直接套用直播间观众们的设定。
“……我很喜欢他,所以给了他强大的力量,还有高度的自由度,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哟~~~~~~~~~~主播们还抄观众的脑洞呐!】
【爱看,爱看,就爱看这种你情我愿但有嘴不说的强制爱,如果双向奔赴还因为重重误会而BE那将是绝杀】
【被观众斩首的那种绝杀吗?我的意思是:爱看,多演,就爱看我CP编剧本祸害人!】
夏油杰说的很模糊,细节更是一点都没有提,但这样避重就轻的答案听在外人耳中,更像是不想回忆或者不想家丑外扬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