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允看到他们一愣，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是来找我的吗？”
“月允不是自愿走的吧？”
金钟泫一开口就非常直白，黄玟炫吓了一跳，赶紧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听见。
金钟泫本来不是冲动的人，但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大半天，让他必须得问出来才甘心。
金月允低低地“嗯”了一声。
金钟泫得到了答案，但心里却说不上开心。
黄玟炫很想叹气，在一开始的气愤过去之后，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节目组非得针对金月允。就算不是他们看好的第一名，但金月允是实打实地给节目带来了很多热度，性格也完全挑不出毛病。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是竞争者，黄玟炫却依然觉得，金月允就该是第一名。
赖冠林忍不住开口，“那为什么月允哥要承认啊……”
他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了，金月允承认自愿移动，是因为自己啊。
因为他排在了第七位，如果金月允提出异议的话，该走的人就变成了他。
他说不出话了，金月允看出赖冠林的想法，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别多想，我承认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赖冠林不信，金月允只是怕他内耗才这么说的而已。
金月允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黄玟炫，后者接收到信号，清了清嗓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们也要回去了。”金月允说道，“今天大家都很累，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无论真相如何，已经发生的事都无法更改。很多人为他义愤填膺，金月允自己倒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
他和姜丹尼迩走到宿舍门口，才想起自己的行李还在原来组的宿舍里。
这个时候再回去似乎有些尴尬，金月允犹豫了一秒。
姜丹尼迩见他停下脚步，也想到了这件事。
“咳，这么晚了，要不你今天先和我凑合一下。”
金月允闻言，似乎没太明白，“凑合一下？”
姜丹尼迩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挺瘦的，我们两个睡一张床应该也能睡下。”
金月允：……
“不用了丹尼迩哥，”金月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睡姿不好，会影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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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公司办论坛，被老板点名当主持人，还得是英文主持……心累。
第58章 “真相”
《打开吧》组排练的时间相当紧迫， 在有限的时间中他们还要拿出一天时间去棚里录音。制作人在见到金月允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之前拿到的练习生名单并没有对方，所以忍不住有些惊讶。
练习生们一个个挤进录音室的沙发上，金月允走过去时已经没有位置了。占据了沙发最后一个位置的姜东皓抬起头看见少年站在一旁， 脑袋一抽对着金月允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金月允：？
这是要他坐上去的意思吗？
金月允感觉自己果然还是无法适应南韩同性之间这种奇怪的亲密， 如果是在美国， 这种行为大概只会出现在情侣之间。
面对金月允脸上明晃晃的疑惑， 姜东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救命啊！人家肯定觉得他是个奇怪的人了……
姜东皓整个人红到头顶冒烟， 直到制作人开口和他们打招呼，金月允的目光移开，才把他从无尽的尴尬中解救了出来。
虽然之前在节目中也录制过音源，但许多练习生毕竟还缺乏经验，需要制作人花费更多精力指导他们找到状态。
不过，金月允不太一样。
他大概就是制作人们最喜欢的那类歌手， 不仅仅能唱，还很会唱。
有些歌手天生对歌曲有一种敏锐，在唱得准确之上， 还能捕捉到旋律中微妙的氛围， 加入自己的理解与发挥。制作人只要简单描述自己想要的感觉，金月允就能给他超乎期待的回馈。
制作人不由自主露出满意的微笑。
姜东皓隔着玻璃看向话筒前正在录音的金月允，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但就是移不开视线。
“月允很厉害吧。”姜丹尼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
姜东皓“嗯”了一声，“他好像什么都做得很好。”
虽然练习时间很短，却还是跟上了大家的进度， 甚至表现得十分出彩。
就像是小时候总被妈妈夸奖的别人家孩子，大概是出生的时候就得到了上天的偏爱。
看到制作人比出“OK”的手势，金月允摘下耳机走了出来。
“唱得太棒了， 制作的时候估计都不需要修音呢。”对别人还有些严格的制作人面对他也不由得亲切许多，“辛苦了我们月允。”
金月允不好意思地笑笑。
……
在从录音室回到集训地的路上，金月允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
他昨天训练到很晚，回到宿舍后又没能睡着，一直失眠到天亮。到了早上，金月允又和其他人同一时间起床，满打满算可能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
虽然他年轻，身体素质足够好，却也忍不住感到些许疲倦。
保姆车在车流中走走停停，少年的金发从额上滑下，蹭到了白皙的脸颊上。坐在旁边的姜丹尼迩看得手痒，先是伸出手拨走他额前的碎发，见他没有醒来，又默默从后面环住金月允的肩膀，借着车子转弯的惯性把少年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小动作除了当事人之外，并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姜丹尼迩却有种偷偷干了坏事的感觉，心脏跳个不停。
金月允在他把手伸过来时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
发现对方只是给自己的脑袋换了个方向，没做其他事情，金月允就心安理得地靠在好友肩膀上继续睡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黑色保姆车已经停在了集训地熟悉的楼前。
“抱歉丹尼迩哥，我刚刚睡着了。”
姜丹尼迩肩膀麻得不行，却还是强忍着露出笑容，“说什么抱歉，我的肩膀你可以随便靠的。”
金月允瞄了一眼对方动弹不得的右臂，没有戳穿他的虚张声势。
公演日一点一点靠近，练习生们都进入了彩排阶段。
《打开吧》组在候场时十分不凑巧地碰到了刚刚结束彩排的《Never》组，金月允对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赖冠林笑了笑，出声说了句“加油。”
走在赖冠林身后的李大晖看着他的笑脸心情复杂，他后来也知道了所谓“自愿离开”的真相，对节目组的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两支队伍互相打了招呼，金钟泫在和队友们离开后又找了个借口回到了演播室。
他站在台下的阴影里，抬起头看向舞台上的金发少年。
白金色的发丝随着少年每一次跳跃飘起，他精致的眉眼在灯光下更加引人注目，即使是在队形边缘时存在感也很难消减。
大开大合的编舞出奇地适合金月允，完全看不出他是在后面才加入的这一组。这样出色的表现让金钟泫悬着的心落下了一些，却并没消除他心里的遗憾。
台上的姜东皓与金月允走位相错，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开口。金月允完美的和声引来姜东皓带笑的目光，他的眼神中也带上了几分合作愉快的笑意。
金钟泫想象着自己站在金月允身边的画面，嘴唇抿了起来。
一直观众评价为佛系练习生的金钟泫意识到自己也不是那么无欲无求。
***
《Produce 101》新的一期即将播出，金月允的粉丝群里气氛却有些奇怪。
之前参加了公演的观众在当天就透露出了一些消息——金月允并没在她们投出的《Never》组，而是去到了《打开吧》队伍。
粉丝们意识到节目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这种错位，只不过不知道是好是坏。根据节目组的前科，粉丝们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在预告放出后变成了现实。
【姜丹尼迩在《打开吧》是因为违规暗示被罚了，但月允在这一组竟然是因为被《Never》组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