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182)

2026-04-19

  茧一眠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拎着凡尔纳的后衣角,硬生生把他拽了起来。

  少年的双脚在半空中无助地摆动着,可身边男人依旧还能保持着跑步的节奏,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凡尔纳在半空中晃荡着,心中一阵震撼。这是什么怪物体力?真的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吗?

  “慢慢来,歇好了就继续,别急。”茧一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呼吸平稳。

  凡尔纳被这样拎着,忽然有些不明白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消极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想作为的厌世观念出现。

  活着本就已经够累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增添这样的折磨?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够平静地接受一切,包括死亡,但现在他发现,连这样简单的训练都让他感到绝望。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他问出这个本该在一开始就问的问题。

  茧一眠依旧没有停下:“因为凡尔纳未来会是很厉害的人,我不想让你止步不前。把身体练好了,未来就多一条出路。”

  “你刚才坚持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长,这已经很不错了。”

  这番夸奖来得突然,凡尔纳完全搞不懂。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地方。自己不过是个一无所有、随时可能死去的可怜虫罢了。

  可男人的话语里,却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憧憬过的对未来的想象。

  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盏微弱的灯忽然被点了,光芒并不强烈,却足以让他看清楚一些从未注意过的东西。

  或许,他这样的人,也可以去想象着自己的未来

  “可以了,把我放下来吧。”凡尔纳的声音里少了些许颓废。

  “好,那你注意着陆。”

  跑着跑着,凡尔纳再次躺尸在地。

  少年大字形地摊在草地上。

  哈、哈、哈(重喘气)他选择继续颓废。

  威廉和简也过来了,而且还自带椰汁,纯观看,不评价,找乐子。

  威廉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不太美好的体验。他当年上大学之前,因为老是宅着学习,体质也不怎么好。后来上了大学,他天天跑着占座位,倒是把跑步给练出来了。

  至于其他方面的体能训练,那是他老婆亲自调教的结果。

  他们两人之中体力最好的反而是自己的妻子。之前遭遇追杀的时候,简甚至能轻松地抱着他跑路。

  陷入美好回忆的威廉,忍不住蹭过去贴着老婆。

  简却嫌弃地推开他:“太热了,晚上再说。”

  说着,简还在威廉大腿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威廉顿时红了脸,害羞地说:“不,不,算了吧。”

  王尔德回头看着父母的互动,莫名眼熟啊……嘶,自己的某些偏好是不是是从母亲那里遗传的啊。

  茧一眠拿着路边捡来的小树棍,戳着躺在地上的凡尔纳。

  “能起来吗,继续呀。”

  凡尔纳被戳得缩了缩身子,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茧一眠:“……好吧,那就不起来了,你躺着吧。”

  凡尔纳最厉害的异能其实在于他的神秘岛,那个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力量源泉。可是茧一眠目前没法给他提供太多这方面的帮助。

  按照他所知的情况,凡尔纳需要在加入背叛者之后,在岛上吸收了其他人的异能,自己的能力才会真正增强起来。

  想到这里,茧一眠看着眼前脸埋在土里的少年,不禁有些发愁。

  “唉。”继续用树枝戳戳。

 

 

第98章 (二合一)

  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好一段时间。简和威廉需要回都柏林看看,而王尔德和茧一眠则可以随着意愿选择跟他们走或继续留在这里。

  王尔德自然是想要跟着爸妈的,茧一眠又是想要跟着王尔德的。

  只是凡尔纳的问题让他有些为难,他还是被安顿在海边比较好,毕竟这里靠海,他的小岛得在海里飘着。

  都柏林虽然繁华,但大城市里要找到适合给凡尔纳进行私人训练的地方却不容易那些嘈杂的街道和密集的建筑,远不如这里的开阔海滩来得合适。

  于是最终的安排是凡尔纳留在海边小镇,茧一眠选择两头跑。

  赶不回来的时候,就拜托王尔德去照看。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两头跑,还得照顾学区房里读书的孩子一样。

  在茧一眠不停的投喂、投喂、再投喂之下,凡尔纳瘪瘪的身体像是被气筒打了气一样慢慢撑了起来,原本干瘦如柴的手臂甚至有了些许肌肉的轮廓。

  凡尔纳最近的训练强度也跟着上来了。如果说之前的训练是初中生水准,那么现在就到了体虚大学生的水准……好吧,依旧很差劲,但至少不会再一拳就被人打扁了。

  这天训练结束后,凡尔纳照例瘫倒在沙滩上,身上的衬衣被汗水浸透了大片,贴在身上显得狼狈不堪。

  “回去休息吧,在这里躺着会着凉的。”茧一眠收起训练用的木棍,拍了拍手上的沙子。

  凡尔纳有气无力道:“我浑身湿乎乎的难受……回去之后还要洗澡,更累了……不想动。”

  茧一眠:“那也不是个办法啊,你总要回去的。要不我带你回去?”

  所谓的“带”,就是像提小鸡一样把人提回去。

  凡尔纳想了想,闷闷地说:“好……不过,希望你把我带回去之前,先把我在水里涮一涮,这样我会舒服些。”

  茧一眠:?

  虽然不理解,但选择尊重。

  按照凡尔纳的要求,茧一眠带着人来到海边,海浪拍打着沙滩,他像提着一件湿衣服一样,将手臂高高举起,让凡尔纳在海水中“咕噜咕噜”了唰了好几下。

  为了避免凡尔纳身上的水溅到自己身上,茧一眠的胳膊伸得很长。

  海水从凡尔纳的衣服上滴滴答答地落下,他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更难受了。

  “不,不是这样……”凡尔纳弱弱地举手,“能把我的衣服脱了吗?”

  茧一眠微笑:“不行唉。男人要守男德,不可以随便脱衣服的,要矜持。”

  凡尔纳:??

  法国人并不理解。

  安顿好了凡尔纳,茧一眠独自开车回都柏林。他把车速飙到最快,沿着蜿蜒的海岸线疾驰,大约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达。

  劳累了一天的茧先生满心期待着即将回归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温馨生活。

  不过现实并非如此。

  自从王尔德一家回了都柏林,身边多了许多暗中监视的人。把这些人收拾了,才能睡个好觉。

  “茧,能听到吗?”王尔德的声音通过耳麦传来。

  “听得到,你说吧。”茧一眠一边开车一边回应。

  “刚才我看到对面楼顶闪了一下,然后那个光电向东南方向跑了,那边是旧城区的小巷。”

  “好,收到。我去解决。”茧一眠迅速调转方向,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都柏林的夜晚还算灯火通明,但在那些小巷里,阴影依然浓重。

  当茧一眠赶到王尔德指示的位置时,正好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帽衫身影快速闪入小巷深处。

  追逐开始了。

  引擎声在狭窄的石墙间回响。前方的身影听到动静,速度更快了。

  突然,那人转入一条更窄的巷子,然后消失了。

  茧一眠赶到时,那人已经顺着废弃楼外的铁质管道敏捷地爬了上去。

  没有犹豫,茧一眠退后几步,助跑冲向墙壁。他双脚踏在墙面上,借力向上跃起。手指扣住窗台的边缘,翻身而上。

  那人发现茧一眠紧追不舍,开始在天台间跳跃。老建筑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天台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

  茧一眠的跑步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大步伐,呼吸节奏却完美,看起来毫不费力。

  穿过半个街区,石桥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

  突然,前方那人纵身一跃,直接从桥上跳向下方的运河。这个高度至少有四五米,普通人跳下去非死即伤,但那人居然安然无恙地翻滚卸力。